最終,人群散去,段銘一行人繼續逛起古街來,在古街的一個轉角處,擺了一個攤子,這是一個藥攤,有兩個人,一個是老頭,一個是少女,老頭在吆喝著招攬客人,少女低著頭,在理著攤上的草藥。
李七夜路過這藥攤的時候,也不由停下了腳步,他被藥攤上的一件東西吸引了。這件東西被擺在了藥攤的最顯眼位置,上面還特別的立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家傳寶物出售”。
然而這件所謂的家傳寶物只是一片瓦當而己。這一片瓦當呈現灰白色,做工無比的粗糙,感覺像是隨便從一個爛屋頂上撿來的。
李七夜走了過去,拿起了這片瓦當,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看了一遍又一遍,宛如這麽一片瓦當是舉世少有的寶物一樣。
老頭對整理藥攤的少女說道:“丫頭,遇到慧眼識寶的人了,有客官想買你的家傳之寶。”
“這是你的家傳之寶?”李七夜看著眼前這個少女,開口問道。少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李七夜再一次低頭仔細看了看手中的瓦當,再抬頭看著少女,問道:“你姓武?”說著,他盯著少女的一舉一動。
一聽到這樣的話,少女神態僵了一下,她睛不可思議地望著李七夜,少女這樣的神態,讓李七夜心裡面有了底。
陳寶嬌和李霜顏看了又看,實在沒看明白這是什麽寶物,隻得開口問道:“這是寶物嗎?看起來不像啊。”
“吞日仙帝給的東西,當然是寶物了。”段銘看了看瓦當,興趣缺缺的說道,這個時候他正在熟悉“王之財寶”的使用方法。
“吞日仙帝賜下的寶物!”聽到這樣的話,李霜顏與陳寶嬌,乃至是石敢當,都不由為之動容,仙帝賜下的寶物,那可就了不得了。
“道友真是識貨之人。”聽到段銘的話,老頭驚歎的說道。
李七夜從容地笑著說道:“我買下它可以,不過,我需要她的鮮血一瓶。”說著,指了一下少女說道。
“可以。”最終老頭看著自己的徒弟,少女默默地點了點頭,老頭就答應了李七夜的條件。
在錢貨兩清後,一行人離開了攤子,陳寶嬌不由問道:“這是帝物嗎?吞日仙帝的帝物?”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塊瓦當,的確是出自於吞日仙帝之手,不過,是他還年少之時,他還沒有成就仙帝的時候,他把這塊瓦當送給了一個朋友。並不是他成就仙帝之後才賜一片瓦當給人!”
“那這瓦當有驚天的來歷嗎?”陳寶嬌有些疑惑,畢竟這片瓦當不是帝物,那買了豈不是沒用。
“沒有什麽驚天的來歷,說白了,吞日仙帝年少的時候是個窮小子,毫不誇張地說,一窮二白的小子,窮到連飯都吃不起。有一天,他與自己自小一同長大的結拜兄弟分道揚鑣的時候,一窮二白的他,沒有什麽送給兄弟,就把破屋上的最後一片瓦當揭了下來,送給了兄弟。後來,吞日仙帝拜入飛仙教,才慢慢發跡,最後成就了一代無敵的仙帝。”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欸?公子你怎麽這麽清楚。”李霜顏一愣,有些迷茫的問道。
李七夜笑了笑,沒有說話。看到李七夜沒說話,李霜顏和陳寶嬌又不由得看向段銘,她們希望段銘能給個解釋。
段銘也沒有說話,只是摸著下巴,仿佛在想著什麽,過了一會兒,段銘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黃圈,從裡面探出一把神皇真器。看到這個情況,段銘大笑道:“終於成功了,以後就不愁武器了。”
“吉爾伽美什!!!”看到段銘身後的黃圈,李霜顏和陳寶嬌驚叫道。而一旁的路人,也是面色凝重的看著段銘。
“啊,沒什麽,這時我老祖給我的獎勵罷了,不過我現在的實力只能打開一道門,射出一把武器罷了。”段銘笑著解釋道。其實他也可以做到吉爾伽美什那樣,不過,多個手段多個活路嘛。
聽到段銘的解釋,路人們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們也怕段銘和之前那名滅了踏空山的強者一樣,可以無限制的使用神皇真器,那可就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