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護天教,段銘便朝著赤夜國走去,不過在去赤夜國的途中,段銘還會經過一座城池,名為聖城。走了不過五天,段銘便能看到聖城了。
遠眺聖城,首先看到的不是聖城,而是那條巨大的山脈,而聖城就是傍依著這一條巨大的山脈而建。聖城,可謂是巨大無比,但是在這一條巨大的山脈之前,就算再巨大的聖城也只是過是小小的一隅而己,就好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小舟。這一條巨大的山脈,人稱伏龍山,它綿延千百萬裡,就像是一條巨龍趴在廣袤無邊的南赤地之上。聖城,古樸大方,看起來是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淫浸,在這漫長的歲月過去,這座古老的城池依然是屹立不倒。
“聖城,不,應該叫守天城,當年一戰之後,有一部分先賢留在了這裡,建立了守天城。”遠眺聖城,又回頭看了看神戰山,段銘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年一戰啊,死了太多人了。”
說完,段銘便朝著聖城走去,在聖城與神戰山之間,也有不少山嶺,而通往聖城的道路也是穿過這些山嶺。在這些山嶺中,有一座梅嶺,這座山嶺不大不小,有些靈秀。這樣的一座山嶺已經是有主之物。在這座山嶺上建了一座古樸的庭院,佔地甚廣,這庭院門前的匾上寫著一個“徐”字。
而梅嶺的山腳下,在路旁邊建了一座古樓,乃是酒肆,門前寫有一個“徐”字的酒幌隨風飄蕩。梅嶺徐家,徐家酒肆,就這樣的小小古世家,一個小小的酒肆,似乎亙古不變一樣。
段銘走進了徐家酒肆,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看到段銘坐下,老掌櫃走了過來,問道:“客官,你要些什麽呢。”
“一壺老酒,一疊花生。”段銘淡淡的說道,隨後便看向窗外,欣賞著梅嶺的風景。
老掌櫃的應了一聲,便退下了。感知到老掌櫃的離開,段銘才將目光移了回來,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座酒肆,歎息道:“當年如此強大的徐家,現在也沒落了,該死的古冥,既然你要出世,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一會兒之後,老掌櫃將段銘的老酒和花生米都送了上來,段銘回過神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後慢慢的喝下。被炭火溫過的老酒喝在口中如同瓊漿玉液,一杯下肚,段銘不由咂了咂舌頭。
“真好喝,不愧是陰鴉大人都稱讚的美酒。”段銘滿足的說了一聲,而後開始吃起了點的花生米,同時在思考著以後的路。
喝完老酒,吃完花生,段銘結了帳之後,便離開了徐家酒肆,繼續朝著聖城走去。踏入聖城,讓人感受到了這裡的繁華。放眼整個聖城,乃是人山人海,樓宇無數,萬丈紅塵,讓人為之流連忘返。
可以說,聖城稱得上南赤地最大的古城,在這裡,聚集了海量的修士與及凡人。而且,這裡的凡人完全是習慣了飛天遁地的修士了,那怕是身邊有一個修士騎著一條巨蟒走過,凡人都不會感到吃驚意外。
雖然說,南赤地並不是人族的起源之地,聖城也不是人族的起源之城,但據記載,聖城卻是人族聚集最多的地方之一,而且也是最古老的人族聚集地之一。
在聖城之內,人族的古老世家、隱世家族可以說是多如牛毛,歷代又來,從聖城走出來的大人物也是數之不清。甚至曾有很多的仙帝與聖城有著或多或少的關系。在諸帝時代開端,聖城聚集最多的是人族,不論是修士還是凡人,都是海量聚集在此。後來隨時間的推移,血族、妖族等等其他各族這才慢慢聚集在聖城之中。
在聖城,不止是有凡人居住的屋舍樓宇,整是有很多古老的庭院世家,這些古老的庭院世家甚至古老到與聖城同齡,聖城建有多久,這些古老的庭院世家就建有多久。甚至,在聖城之內,有山嶽沉浮,有寶殿浮空,這樣的一座古城,注定是一塊寶地,在這裡面隱藏著太多的秘密了。
就是這樣的一塊寶地,有很多門派傳承欲駐守聖城,但是,千百萬年以來,很少有大教門派、帝統仙門能插足於聖城之中的。特別是人族之外的血族、妖族等諸多的門派傳承,想在聖城之擁有一席之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有經歷過之後,許多門派才會明白,在很大程度上聖城已經被聖城之內的那些隱世的古老世家所把守,其他的門派傳承是很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