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有點樂 ()”
余秀蘭披頭散發地走出派出所大門,身後是兩江集團的法務部負責人。她跟孫雅娜的互毆事件最終和解。
凌晨四點,站在派出所的大門口,清爽的晚風吹得人全身舒爽,這幾年津港市的綠化做得不錯,空氣質量優良,夜空中稀稀拉拉的閃爍著幾顆星星。
“你給我站住!”身後孫雅娜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余秀蘭一撇嘴角,轉身懶洋洋地說道:“我壓根沒走,怎麽的?還想來打一架?”
“你,潑婦,咱們走著瞧!”孫雅娜看到大廳警察的眼光注視了過來,一咬牙快步離開。
看到孫雅娜滿是怒火的眼神,余秀蘭懊惱地揉了揉頭髮,該不會是個沒完沒了的麻煩吧?
其實這次出頭有些冒失,晚上的紅酒她也喝了兩杯,一激動,就衝了上去,看孫雅娜的樣子,絕不會善罷乾休,別人畢竟曾經是兩口子,自己摻和進去做什麽呢?還有明天會不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新聞出來,自己這才過了幾天安穩日子,怎麽又折騰上了?
兩江集團法務負責人是位非常幹練的中年人,看到余秀蘭的樣子,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余小姐您放心,後續不會有任何的麻煩找上您,請您安心!”
“說的容易,你沒看到那女人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余秀蘭不滿的嘟囔道。
“她不會來麻煩你的,相信我,”這位更像職業保鏢的法務負責人高深莫測的一笑。
余秀蘭倒沒有注意他的笑容,打了個呵欠說道:
“這麽晚了,你應該有車吧?麻煩送我一趟……”
“不好意思,我不順路,”法務負責人打斷了余秀蘭的話,快步上了路邊的路虎車,絕塵而去,留下余秀蘭在風中凌亂。
“我記得我還沒說家住哪裡呀?”余秀蘭哭笑不得。
再繁華的城市,凌晨4點街道上也冷清了,這間派出所離主乾道有些遠,余秀蘭啪嗒啪嗒獨自向大路走去,那裡應該好打出租車。
“哈囉,美女這麽晚了獨自在街上晃悠,很危險的喲!”街邊的路燈下,胡希銘提著個塑料袋笑眯眯地招呼道。
“廢話少說,今晚這頓燒烤你是跑不了了,”余秀蘭大聲嚷道,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胡希銘哈哈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
“早給你備下了。”
“烤了多久了?涼了不好吃,”余秀蘭盡顯吃貨本色。
“放心!”胡希銘從塑料袋裡拿出一個挺高端的打包盒,這是一種特製的盒子,保溫保鮮。
就這樣,余秀蘭和胡希銘端著盒子,坐在路邊街心公園邊的長凳上,大快朵頤。
“我的天,這燒烤你在哪裡買的?太好吃了!”余秀蘭嚼著外脆裡嫩的羊肉串驚呼道,她發誓,這是這輩子吃到最好吃的烤串。
“我叫前面九村烤肉店裡的大廚特製的,”胡希銘看到余秀蘭吃的香,忍不住也拿了一串。
余秀蘭又吃了一串烤魷魚,香辣入味,鮮得余秀蘭想吹泡泡。
“沒理由啊!九村我吃過,哪有這麽好吃?他們店裡最貴的我都吃過,”余秀蘭邊吃邊問。
“材料是我提供的,內蒙極品羊羔肉,東海空運的鮮魷魚……”胡希銘認真的介紹起盒子中的食材來。
“嘖嘖,有錢人真是太好了,等等,對我這麽用心,莫不是垂涎我的美色,”余秀蘭故意胡扯幾句。
她有些慌亂,胡希銘離得太近了,氣氛有些暖味。
“沒那麽誇張,不是專門去買的,這些東西我酒店裡都有,一個電話就備齊了,
”胡希銘站了起來,少女的幽香混雜在都市的夜風裡,讓人有些迷醉。“吃飽了,送我回家吧!你該不會也不順路吧?”余秀蘭調皮的笑了笑。
“東哲是我安排他去做事了,孫雅娜,”
胡希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聲說道:
“不能再留在津港了。”
“你要做什麽?”余秀蘭有些驚疑的問道,胡希銘的臉色有些可怕。
胡希銘低頭看到了余秀蘭的樣子,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這是個喜怒皆形於色的女孩。
“想什麽呢?我像個變態惡魔嗎?”胡希銘又好氣又好笑的拍了一下余秀蘭的腦袋。
“誰知道你們這些豪門能做出什麽可怕的事?”余秀蘭不服氣的吐了吐舌頭。
“電視劇看多了,現在是法制社會,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是最不可取的,孫雅娜,我只是會安排到她去國外念書,”胡希銘輕歎一聲。
“那她要是不願意去呢?”余秀蘭對胡希銘的話表示疑惑, 孫雅娜的樣子可不像聽人話的。
“她會去的,對於一個滿身債務的女人來講,這是唯一的出路,走吧!這些事不用你操心,”胡希銘說完摸出車鑰匙一摁,不遠處響起了啾啾的車鳴聲。
胡希銘親自開車送余秀蘭回家,上車沒兩分鍾,余秀蘭就睡著了,她今晚太累了,明天還有兩份工要打。
“醒醒,到了,”胡希銘搖了搖余秀蘭。
余秀蘭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手表:
“還可以睡3個鍾,拜拜。”
說著,閃身下車,揮手往小區裡走去。
“請個假休息一天吧?我幫你給培訓中心的人說一下,”胡希銘摁下車窗說道。
“不上班……”余秀蘭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她忽然想起電影《喜劇之王》裡的不上班,你養我的經典橋段。
“不上班,沒全勤,不合算,放心吧!上午只有一堂課,”余秀蘭說完飛快的上樓了,生活畢竟不是電影,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
胡希銘看著余秀蘭的身影沉默了許久,開車離去了。
天邊,啟明星非常耀眼,胡希銘把車停到了車庫,電話響了,兩江集團的法務負責人李東哲打來的,他是一名朝鮮族的人,不過普通話非常標準。
“孫雅娜走了嗎?”胡希銘沒有著急下車。
“走了,她跟她的兩個兒子,坐早班機飛的香港,會在那裡轉飛巴西,”李東哲遲疑一下,低聲說道:
“她說,很對不起你,讓你小心呂養正。”
“呂養正!”胡希銘的聲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