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有點樂 ()”
胡希銘微微一笑:“上次推遲選舉是理事會的決定,放心吧!八月會準時舉行,呂副會長說不定會心想事成。”
呂養正臉色不太好看,六月的推遲確實是胡希銘提議,理事會通過的,這讓呂養正驚醒了很多,原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會長一職伸手可取,萬萬沒想到,居然那麽多人同意胡希銘的推遲建議。這說明,支持自己的人,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多。
呂養正還想扯點什麽,包房門開了,領導攜夫人進來了。
胡希銘和呂養正,還有田彤顏三人同時起身笑迎。
一番寒暄,眾人再次入座,領導開口說道:
“今晚是我私人宴請兩位,所以算是家宴,咱們不談公事,好好喝一杯。”
“好啊!我剛剛還在笑胡董,我們都是兩個,他一個人喝酒怕是要吃虧喲!”呂養正大笑道。
“我可沒說我一個呀,”胡希銘也笑了。
呂養正收起笑容說道:“領導可說了,這是家宴,你那秘書之流的,恐怕上不了課吧!”
胡希銘正欲答話,領導夫人先開口了:
“小胡呀!你應該考慮一下感情上的事了,要不要阿姨幫你介紹一個。”
胡希銘和前妻的事鬧得津港市沸沸揚揚,算是他心中的毒刺。
“說起來前一段我看到了孫雅娜了,那一對雙胞胎長得很可愛……”呂養正幸災樂禍的說道。
“呂董,說這個幹什麽?我要罰你酒,”領導不高興地說道。
“我認罰,我這個人心直口快,等一下自罰三杯,”呂養正趕緊改口。
“現在餐飲行業百花齊花,正是大家攜手合作,共同發展的大好時機,我知道你們有點小摩擦,不過今晚這個晚宴以後,就把那些不愉快忘了,”領導有點過於理想化了。
“做生意哪有沒有小摩擦的?我跟胡董的私人感情絕對妥妥的,我一直把他當小老弟看待,你說對嗎?胡董,”呂養正一本正經的說道。
胡希銘早就習慣了戴著面具做人,立刻滿臉堆笑,誠懇的說道:“是的,呂董說的沒錯,領導,您是瞎擔心了。”
胡希銘跟這位領導夫婦的私交很好,說話要隨便很多。
正說話間,包房門打開了,余秀蘭款款而至,羅濤開門關門,微笑著客串了一把服務員。
“秀蘭,”田彤顏愣了一下。
“田彤顏?”余秀蘭也呆了一呆。
“喲嗬,胡董這是什麽情況?”呂養正是認識余秀蘭的。
“我來介紹一下,我女朋友余秀蘭,這幾位是……”胡希銘起身一一介紹道。
余秀蘭大方的打招呼,她算半個演員,進入角色也很快。
以余秀蘭的姿色來看,做胡希銘的女朋友倒不奇怪,所以領導夫婦倒也不怎麽奇怪,不過領導夫人的臉色稍微有些別扭。
這個晚宴一半是她要求組織的,正是衝著胡希銘這個黃金單身漢,她有一個侄女,林氏官府菜的行政總廚,今晚是想搓和一下這一對的,不曾想胡希銘帶了女伴來,好在這個想法只是領導夫人一個人的想法,並沒有告訴領導和侄女,不然就尷尬了。
田彤顏倒是吃了一驚,這可是個非常正式的場合,胡希銘這麽介紹,就說明不是跟余秀蘭玩玩的,好閨蜜什麽時候搭上這麽一艘船的?怪不得拒絕自己的邀約。
不過今晚宴會田彤顏和余秀蘭都是當花瓶用的,沒有機會聊什麽天,一直安靜的坐在一邊。
余秀蘭也挺意外的,整個晚宴沒有她想像的明刀暗槍,權錢勾結,真的就是一場普通的晚宴,
就連酒菜都只是家常菜,紅酒也是幾百塊一瓶的。傳說中的頂級國宴菜式一道沒上,讓余秀蘭大失所望。聊的話題稀松平常,唯一的小插曲就是這家飯店的總經理來敬了一圈酒。
晚宴結束,沒有去唱歌泡澡,大家都各自散去,臨別時,田彤顏給余秀蘭作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挽著呂養正先走了。
“走吧!去門口,我先送你回去,”胡希銘臉有些紅,喝了好幾杯紅酒。
“你喝了酒不能開車,叫代駕吧!”余秀蘭說道。
“我叫羅濤等著的,先送你回去,”胡希銘笑道。
“哇,別人一個北大高材生,你當司機用啊?”余秀蘭下午跟羅濤聊了幾句,知道羅濤的一些情況。
“不但當司機,晚上送完我還要去公司加班,我就是這麽凶殘的老板,”胡希銘邊走邊說。
“真的假的?”余秀蘭半信半疑,疑的是話的內容,信的是胡希銘認真的樣子。
“我一般不會騙人,”胡希銘走到飯店門口,那輛奧迪停到了門口,車窗降下,露出羅濤的笑臉。
“兩位,用餐愉快嗎?上車吧,”羅濤跳下車,幫余秀蘭打開車門。
“不太愉快,有點沒吃飽,要不請我吃燒烤吧?”余秀蘭苦著臉說道。
“行啊,我知道有家燒烤店,咱們上車,”胡希銘出人意料的爽快答應了。
“算了吧,這身衣服弄髒了我可賠不起,”余秀蘭先慫了。
“這衣服你還準備還我嗎?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今晚你幫我擋了一箭,衣服理所當然的歸你了,算是勞動報酬,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胡希銘呵呵一笑。
“擋箭,沒看到哪裡有箭呀?”余秀蘭有些糊塗。
“你以為領導夫人為什麽要參加晚宴?你以為她說給我介紹對象是假的嗎?要不是你出現了,今晚的菜式可能都不一樣了,”胡希銘示意羅濤開車。
關於那位領導侄女的事,胡希銘家族裡已經有人正式提起過了,胡希銘對此毫不感興趣,雖然上一段婚姻已經成了笑話,但是胡希銘心中對感情婚姻並未失望,他依然相信愛情,依然相信緣分。
自己堂堂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要是婚姻都不能按自己心意來,那奮鬥這麽多年,意義何在。
得知晚宴是領導夫人安排的,胡希銘心裡清楚的很,這是要強行拉紅線,所以胡希銘決定,釜底抽薪,直接帶余秀蘭參加,既堵住夫人的口,又不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