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配合,先開籠救人吧!”馬小丁大聲喊道。
他顧不上桑坤鄧敖之間的恩怨,也不顧不上JA對田溪村有什麽陰謀,當務之急是救人,盡管救的可能是個騙子,但是見死不救,馬小丁做不到。
“很好,”桑坤揮了揮手。
立刻有JA的人上前去跟裁判交涉了什麽,應該是表示他們同意開籠,可當裁判去詢問呂養正是否開籠救人時,意外發生了,呂養正不同意。
不管牛大師發生了什麽事被一擊放倒,對呂養正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他現在開始心慌了,隻想快點結束比賽,至於一個大概率是個騙子的人的死活,他不想操心。
比賽隻好暫停,現場有點亂,裁判還在極力勸說呂養正。
看到馬小丁熟練地做著急救措施,桑坤淡淡地說道:
“你心底是不是有很多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被輕易擊倒?我告訴你,你心底想的沒錯,他就是個騙子。”
馬小丁一臉不解的問道:“騙子?那他為什麽會主動出戰?難道他真的想自殺?”
桑坤搖頭說道:“大多數騙子都是騙別人,而這位牛犇,他是騙自己……”
很快桑坤就將這位牛大師的過往講述了一遍,原來這位牛犇確實是一個騙子,年輕時候是一位賣狗皮膏藥的郎中,靠著一些障眼法自稱江湖中人,掙得了第一桶金。他為人大方,出手闊綽,很快身邊聚集了一幫狐朋狗友,大家把他高高捧起。
平時牛犇喜歡弄一些他一揮手打倒一片人的把戲,偏偏相信的人還挺多。時間一長,這幫人這一套玩得越來越順溜,牛犇變成了牛大師。就這樣一晃二十年,牛大師慢慢覺得,自己就是武林高手,深信自己的八卦乾坤掌確實有那麽厲害,醫學上管這叫自我深度催眠。
至於牛大師折服呂養正的兩場比賽,國內散打新秀那一場是牛大師的弟子私下賄賂了對手,而國外那一場,是那位歐美老拳王買了自己輸的外圍。
換句話說,兩場拳賽都是打的假拳,還是牛犇不知道的情況下打的比賽,這一次,他自我催眠更深了。
牛犇已經堅信,自己就是那個掌風如雷,身形如龍的八卦掌高手,毫無猶豫地踏進了八角籠,主動求戰。
所以當他被打倒以後,都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直到暈迷的時候,他都想不明白,也許就算醒來,也許還認為自己是中毒或者出了什麽意外。
馬小丁徹底無語了,拿著自己生命欺騙自己的人,也算是個超級奇葩了。
“這些你們都能查到,看來確實是下了功夫呀,那我呢?你們有沒有查一查,”鄧敖雖有點驚訝,不過對於自己的實力,他還是很自信的。
“當然,這幾年你刻苦練拳,請了多位頂級教練秘密教導,應該是為了今天這場決鬥吧?”桑坤身上氣勢暴漲,整個人像一把彎刀,寒光攝人。
鄧敖拍了拍手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但是我希望,今天你能全力以赴,不要讓我失望,更關鍵的是別讓我看不起你,別再做那個打假拳的桑坤。”
桑坤咬牙說道:“沒錯,上次是我故意輸的,這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你了。”
鄧敖笑道:“這次你仍然贏不了,上次我同樣未盡全力,別廢話了,來吧!等這一天,我等了很久。”
馬小丁聽得雙目異彩連連,到處是故事,到處是恩怨,這場比鬥,絕對精彩。
八角籠決鬥到了真正精彩的時候,桑坤對鄧敖,都是從正規比賽退下來的,兩人不打正規比賽的原因其實都一樣,覺得束縛太多,無法盡情享受格鬥。別看兩人對馬小丁和悅顏色,看過兩人以前比賽的人都知道,這兩位都是殘忍暴力打法的代表。
就在眾人萬分期待這場決鬥的時候,異變再生,JA集團座席中,站起一位金發碧眼的美女,大聲地呼喊了幾句,應該是不準桑坤出戰。
英語馬小丁聽不懂,但他看到桑坤滿臉悲憤的退到邊上,低下頭一言不發。這是個資本的時代,武力超強又有何用,只能淪為別人手中的傀儡,只能淪為娛樂大眾的拳手。
白人拳手咧嘴一笑,站了出來,對著鄧敖比了個不雅手勢,不屑的說道:
“中國功夫,花架子。”
鄧敖皺了皺眉頭,從桑坤暴發出的氣勢來看,絕對是個需要全力以赴的對手,已經打了一場了自己,如果再打一場,那麽實力肯定是會受到很大影響,兩人始終無法公平一戰。
“來吧!”鄧敖知道多說無益,想辦法盡快擊倒白人拳手吧。
“讓我來吧!”馬小丁站了出來。
“你?”鄧敖搖了搖頭,這個白人拳手絕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大大咧咧,相反,這是個非常狡猾的對手。
“馬小丁,雅各布實力不在我之下,他對你可不會手下留情,別衝動,”桑坤邊說邊看了鄧敖一眼,這個雅各布,馬小丁沒聽說過,鄧敖一定聽過。
“雅各布, 屠熊者?”鄧敖臉色難看起來。
這個人是活躍在拉美一帶的地下拳手,不同的是,那邊玩的更變態,經常安排人跟猛獸搏鬥,死的拳手很多,但脫穎而出的高手也有。這個雅各布就是其中之一,成功的從十一場人獸鬥中活了下來,據說打死了九頭熊,兩隻老虎,可以說凶名在外。
“馬小丁,你別發瘋了,”田彤顏又急又氣的喊道。
“你也相信我一次行嗎?”馬小丁這句話是對鄧敖說的,田彤顏他壓根沒理,他知道自己要說服的只有一個人,鄧敖。
鄧敖不敢做決定,再一次望向呂養正。他見過太多自以為是的年輕人倒在八角籠裡,這個略顯瘦削的馬小丁,首場就想去面對雅各布這種人形猛獸,簡直找死。從剛才雅各布出手來看,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
田彤顏拉住呂養正,聲音顫抖著說道:
“你要是敢答應小丁出賽,所有後果,你來承擔。”
這樣的威脅蒼白無力,實際土,田彤顏越表現得緊張,呂養正會越討厭馬小丁,他反正都準備逃走了,一個鄉村青年的死活,能在乎?
“讓他打!”呂養正冷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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