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靈眼?
林嶽微訝,問道:“那是什麽?”
林伯露出一抹笑意:“這門眼神通,正是我能窺探他人修為的原因所在,想不想學?”
“想!”沒什麽可猶豫的,林嶽當即答道。
“不錯,你很識貨!當年你爹那個兔崽子還不肯學呢。”林伯滿意一笑,而後,便向林嶽開始講解。
林嶽倒是微微好奇,為何林父當初不肯學?多學一門神通在身,不是好事嗎?
隨著林伯的講解,林嶽也漸漸明了這門神通的要義。
正如其名,這是一門眼神通。
修行的關鍵,便是運用元氣,丈量眼底,而後在眼瞳之中,刻印下神通內的符文烙印。
難點在於,符文數量眾多,僅是九霄靈眼的第一層,符文數量便多達三百六十五道!
所有符文都要按照嚴格的術數排列,烙印在眼瞳之中,符文不僅多,還必須小,才能在眼瞳中排列成陣。
前期,只能緩慢試錯,待到三百多道符文都能毫無錯漏的陣列在眼瞳之中時,方能以元氣將符文烙印在瞳底。當第一層的符文全部陣列成型後,便算是修行成第一層。
然後,便是第二層、第三層……
總共九層。
每一層的符文都在增多,還要與前一層的重疊交錯相列,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林嶽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對他來說,這有點像是一道道極為複雜的數學題一般,無須費大力氣修煉,只要你數學好,全部算出正確結果,無一錯漏,便能成功。
林嶽自認,他數學還是不錯的。
聽著林伯講完第四層之後,林嶽頻頻點頭,然後看向忽然停下來的林伯,不由道:“後面呢?”
“後面……”向來古今無波的林伯,臉色竟是罕見的掠過一抹異樣之色。
他頓了一下,才道:“後面的我沒修煉出來,便忘了……”
“啊?!”林嶽不禁傻眼。
“這也怪不得我,就算我能修煉出來,第六層後面的也沒了,我的師父當年也只能教到第六層,第六層之後的他也解不出來,也忘了……”林伯難得的老臉一紅,撓了撓頭。
“那……既然功法已經殘缺,還有修煉的必要麽……為什麽當初不寫在書上。”林嶽無語。
“寫不出來的,你從前面幾層應該也能看出來,這門神通重要的是推導過程,每個人的眼瞳不同,符文排列順序便也不同,根本不能統一出固定的修行方法。”
林伯說道:“而且,我師父從他師父那裡,便一直有傳下來一段話——只要能掌握本質,結合術數,哪怕後續層次沒有人教導,也能憑一己之力自行推導而出。”
“哦……”林嶽無以言對,他想起曾經聽過的段子:‘加減乘除已經教給你了,自己去推導微積分吧。’
雖然是有可能,但難度真的堪稱逆天。
不過事已至此,林嶽也沒別的辦法。
隨後,他在林伯的細心指導下,成功的首次排列出第一層的符文陣列。
而後經過一番努力,第一層的所有符文,通通成功烙印進眼瞳之中。
催動神通,林嶽眼底掠過一抹細微的光澤。
而眼中的視野,卻是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抬眼看去,只見諸多事物都像是剝離了表層的一面。
尤其是近在眼前的林伯,他竟是看到了林伯體內的元氣流動過程,以及血肉筋骨,透出淡淡的光影,
浮現在視野裡。 林嶽停下神通,向林伯道謝。
林伯擺擺手,叮囑林嶽日後要趁早將第四層修煉出來,如果是不能自行推導成功,可以來找他,雖然後面的難度愈發提高,非本人很難觀測到眼瞳中的每一絲變化,但他還是能提供一些幫助指點的。
林嶽稱謝,隨後返回小院。
小院中,林嶽打開界面。
不出他所料,界面中並未加載上九霄靈眼。
他之前便在想,只要他排列成功,達到加載進界面的‘完整修行一次’的條件,那他也根本無須界面再‘修煉’啊,他直接催動元氣,將符文烙印進眼瞳之中便是。
根據林伯所言,九霄靈眼每提升一層,眼瞳中的符文陣列強度便會增加,能夠勘破更多的事物。
眼下,林嶽可能也就夠勉強觀察一下他人體內的元氣流動過程。
等到第二層或是第三層,更加細致之後,估計也能如林伯一樣,看穿別人的修為境界,哪怕對方收斂所有氣息,裝得像個普通人。
之後的時間裡,林嶽便沉浸在修行九霄靈眼與魔猿圖中。
靈元值還剩四百左右,盡管也還很多,但經歷了一千多的‘暴富’後,這麽點也不算什麽了。
林嶽隨手也把袖劍兌換成了靈元值。他現在的實力強度,袖劍就是雞肋都不如。
接連幾天沉思苦想,沉浸在術數運算之中,林嶽終於是成功排列出第二層的九霄靈眼。
過程並不艱辛,但也絕不簡單。
“不錯,我果然還是有些天分的……”
林嶽低笑一聲,想起曾經高考數學考了滿分的那個遙遠下午。
期間,他也沒忘不時的觀想一下天聖魔猿圖來‘放松放松’大腦。
觀想圖中,魔猿仿佛越來越清晰,林嶽能看清的畫面,也越來越多。
至於外界的暗流湧動,林嶽根本不太上心。
反正等林庭山回府再說。
有林父這位高出靈息境一個大境界的高手坐鎮,林嶽對於周家,並不擔心。
這天,一位護衛突然來報,道:“少爺,有人突然上門,說是有東西要轉交給少爺!”
“哦,什麽東西?”林嶽問道。
護衛舉起手上的一物,道:“那人原本拿的是一個包裹,還說只能少爺拆開看,我們擔心事有蹊蹺,便扣下那人,然後貿然打開了包裹,裡面的東西在這,請少爺過目。”
林嶽取過來,發現這就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玉質環佩。
仔細一看,林嶽看到玉環上有一處刻有某字:‘婉’。
“誰的?”林嶽一頭霧水,道:“把人帶過來。”
那人似乎就是一個普通人,經過林家護衛的拷問,他說出實情。
原來,他是春香樓打雜的,有人給了他一點賞錢,讓他把這枚玉環送到林公子手中,而且不能說出自己來歷。
“嗯?”林嶽還是懵的,懶得多想,直接逼問道:“那人是誰?”
“周家的周財公子。”那小廝連忙回答。
這時,林嶽方才‘記’起,敗家子是有那麽一個叫婉兒姑娘的‘情人’,早被他忘得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