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了好一會兒的卡塞爾,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胡襖,應該是在貝克特那裡過關了,大喜之下,他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著走進茶水間的貝克特,一起喝咖啡休息去了。
而正在喬舒亞-利茲醫生辦公室裡搜尋線索的埃斯波西托和萊恩,也已經有了新的發現,他們找到了一張病人名稱和詳細資料都被黑墨水塗改過的,藏在喬舒亞醫生辦公桌裡,和支票簿一起被鎖在抽屜裡的可疑的病歷,在經過對喬舒亞醫生診所內的所有人確認,這張病歷並沒有被輸入到病歷庫,喬舒亞醫生的護士長更是明自己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埃斯波西托和萊恩兩人如獲至寶,知道自己找到的,很可能就是像卡塞爾所的那樣,正是喬舒亞醫生為準備銷聲匿跡,改頭換面的老鼠吉米做整容手術的記錄。
大喜過望之下,兩人再一次拿著這份被塗改過的記錄,找到了一直作為護士長,輔助喬舒亞醫生做整容手術的助手,在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覆,護士長根本就不知道曾經有過這一次秘密的手術之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的兩人,才帶上在喬舒亞醫生辦公室裡找到的這份記錄,趕回了警局。
回到警局的埃斯波西托和萊恩兩人,立即馬不停蹄的找到了在休息室當中的貝克特還有卡塞爾兩人,將他們在喬舒亞醫生的辦公室裡找到的那份被塗改過的手術記錄交給了貝克特,同時,也將診所其他工作人員的口供記錄一並匯報給了貝克特。
對於這個結果,實際上貝克特早就已經從卡塞爾的話裡得到了,所以,並沒有什麽意外的接過這個能夠證明喬舒亞醫生的確參與了對老鼠吉米的手術記錄,轉過頭,就繼續安排埃斯波西托兩人再辛苦一下,查明一下這個手術記錄上的付款人是誰?如果真的是自己和卡塞爾所想的那樣,這筆手術費用是由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出的話,那麽自己就有充足的理由,向他們提出申請,親自和那個身處在聯邦證人保護計劃裡的老鼠吉米面對面交談一下,打聽打聽除了老鼠吉米,是否還有別的人,會使用那種標志性手法殺人。
要是聯邦檢察官辦公室不識相,矢口否認或者阻礙自己的申請的話,那就別怪老娘不客氣了。
胸有成竹的貝克特,沒等多久,就得到了被自己派去調查這個神秘手術單付款來源的埃斯波西托的報告,果不其然,這個神秘手術的付款方,正是聯邦檢察官紐約辦公室。
埃斯波西托拿回了喬舒亞醫生開戶銀行的付款對榨,上面清楚地顯示著付款方的信息,他在將這個情況報告給貝克特的時候,也在暗自怎舌:“貝克特,又被卡塞爾這家夥給中了啊,看來,喬舒亞醫生之所以被刑訊逼供之後再被殘忍的殺死,真的是很有可能有人在尋找因為他的手術,而改頭換面的老鼠吉米。
那麽,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直接把調查方向放在斯普拉諾家族的身上嗎?可是,我們這麽做,會不會打亂聯邦調查局的調查?引起我們和他們之間的衝突?”
貝克特神秘的一笑:“誰我們必須這麽做?我們可以讓聯邦檢察官紐約辦公室自己幫助我們啊!”
埃斯波西托一臉的驚訝:“你要去找‘硬糖’?”
卡塞爾在一邊很好奇:“‘硬糖’是誰?”
埃斯波西托轉過身,對卡塞爾講解到:“坎迪斯-羅賓遜,聯邦助理檢察長,外號硬糖,因為她總是會把壞人弄哭,所以,所有人都叫她硬糖……”
貝克特晃了晃手裡的那張銀行對榨:“這一次,
我可是有秘密武器!由不得她不就范!走吧,卡塞爾,和我一起去見識見識紐約最厲害的檢察長……”完,貝克特轉身就向電梯走去,而卡塞爾則屁顛屁顛的連忙跟了上去,只剩下埃斯波西托和萊恩在原地面面相覷,暗自偷笑。
驅車趕往聯邦檢察官紐約辦公室的路上,卡塞爾欲言又止的表情實在是太假,假到開車的貝克特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奚落到:“你怎麽了,這可不像是你平時有話就的性子啊?你是有什麽想的嗎?”
裝模作樣的卡塞爾見到貝克特主動上了勾,也不再矯情:“你剛才在警局裡的話,為了你的權威,所以我沒有開口打斷,但是貝克特,你真的認為我們這樣直接上門,堵住那個聯邦檢察官,讓她把正處於證人保護計劃裡的汙點證人弄到警局裡來讓我們問話是個好主意嗎?”
貝克特知道卡塞爾在擔心什麽,她耐心的回應著卡塞爾的問題:“我也不想這樣啊,但是,那個最重要的人物,老鼠吉米在做汙點證饒那一刻開始,就銷聲匿跡了,我們現在只能通過辦理這起案子的紐約檢察官辦公室接觸到他,除此之外,就是直接調查斯普拉諾家族,但是這樣做的話,一樣會引起斯普拉諾家族的警覺和聯邦調查局的不滿,既然這樣,那麽,為了破獲這起案子,還不如直接找經辦的檢察官辦公室攤牌來的好一些。”
卡塞爾的想法顯然比貝克特自以為的還要多一些,他斟酌著自己的措辭,想著怎樣才能更有效的劇透而不再引起貝克特的疑惑,半晌之後,他才開口道:“貝克特,你有沒有想過,喬舒亞醫生的被害,會不會是斯普拉諾家族對老鼠吉米的一種敲山震虎和威懾,特意用老鼠吉米的標志性手法殺死為他做整容手術的醫生,就是為了警告他,告訴他無論他藏得多深,斯皮拉諾家族都可以循著線索找到他,再乾掉他,讓他永遠的閉嘴?要是我們就這樣直接找上老鼠吉米,告訴他這件事情之後,萬一把他嚇住了,不再願意出庭作證指證斯普拉諾家族怎麽辦?那樣的話,會引發警方和聯邦檢察官辦公室的矛盾和衝突的!!!”
貝克特很奇怪卡塞爾的這個想法,但是剛剛才證明了自己的想法很靠譜的卡塞爾的法顯然還沒全部出來,所以,貝克特沒有出聲打斷,只是靜靜地開著車,等待卡塞爾完自己的看法。
而卡塞爾見到自己的話讓貝克特默認了,於是接著道:“你看啊,斯普拉諾家族肯定是在竭盡全力的搜索著老鼠吉米的下落,但是他們現在只是找到了為老鼠吉米做整容手術的喬舒亞醫生,為什麽?首先,老鼠吉米出於聯邦證人保護計劃的保護之內,正被聯邦法警嚴密的保護著,那麽,斯普拉諾家族在沒辦法找出老鼠吉米的確切位置的情況下,只能嚴刑逼供為他做手術的醫生,期望能夠得到一點關於老鼠吉米的下落的線索,但是,我不怎麽看好他們能夠從整容醫生那裡得到確切的老鼠吉米的消息,最多,他們也就只能知道喬舒亞醫生為老鼠吉米整過容而已。
那麽第二,他們在沒能從醫生口中得到滿意的消息之後,會怎麽做呢?要麽就此放棄,聽由命,等著聯邦調查局和聯邦檢察官紐約辦公室搜集完證據之後,將他們整個家族一網打盡!
要麽,就會盯住警方的辦案人員,也就是我們,因為我們必須要調查破獲這起案子,那麽,只要盯住我們的行蹤,不定就會有收獲,比如現在這樣,你就打算直接讓檢察官交出老鼠吉米,讓一直被隱藏的很好的他必須親自出面和我們見面。
但假如斯普拉諾家族的人正監視跟蹤著我們,他們完全就可以在檢察官辦公室安排我們和老鼠吉米見面的時候,直接突襲他,畢竟,不管是在警局還是在別的什麽地方,老鼠吉米總得露面吧?那麽,這樣是不是就會給斯普拉諾家族可乘之機呢?
你認為,我的這個想法有沒有道理?”
卡塞爾的話讓貝克特陷入了沉思,卡塞爾的話不但很有道理和邏輯性,還極有可能又會被他給中,那麽,自己現在想要憑借著紐約檢察官辦公室為老鼠吉米整容付款的這個借口,冒著破壞掉紐約警局和檢察官辦公室的關系的危險讓他們交出或者直接安排自己和那個老鼠吉米見面的打算,是不是稍微莽撞了一點兒呢?
思索片刻,貝克特準備還是問問卡塞爾有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可以解決現在目前自己所面臨的的這個問題, 於是,將自己的疑問了出來,讓卡塞爾想想,有沒有既能不破壞紐約警方和聯邦檢察官辦公室的關系,又能讓他們配合一下自己這起案子的調查的兩全其美的辦法。
卡塞爾一聽,當即就樂了:“我還真有一個辦法,能夠達到你的目的,讓他們配合我們的調查,又不會破壞警方和他們的關系!”
貝克特一聽就高興了,沒想到卡塞爾這家夥還真有辦法:“,你有什麽辦法,能服硬糖坎迪斯,讓她配合我們?”
卡塞爾有點無奈的看著自從有了自己,就不再喜歡自己動腦筋的貝克特,很高興她對自己的依賴越來越大,這也就明自己溫水煮青蛙的策略正在發揮著作用,心情極好的他,一點都沒猶豫的就出了自己的辦法。
“我們可以直接告訴那個外號硬糖的檢察官,斯普拉諾家族的人,已經在開始反撲了,那麽,她如果肯合作,讓我們有直接詢問老鼠吉米的機會,我們就可以迅速的破案,為他們的調查斯普拉諾家族的案子,從另一個不同的角度,撕開一個新的突破口,比如,假如我們能夠成功地抓獲這起案子的凶手,那麽,檢察官辦公室不就又有一個熟悉斯普拉諾家族內部情況的疑犯了嗎?雙管齊下的情況下,對於他們徹底的摧毀斯普拉諾家族,是不是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呢?我就不信,那個硬糖坎迪斯,能夠忍得住這種誘惑?
從她的行事風格上來看,她一定不會拒絕你的這個提議,只是,我還沒有想好,我們要不要真的和那個老鼠吉米見一面!!!”
美劇裡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