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薛語兒第一個叫出聲的,“靜怡?,你,你怎麽在?”這是衛青。
“阿,阿是孔易靜怡?”
“天哪,暴冰老總!”
......
人們一起向這裡行使注目禮,台下更多人湊上來,有些人伸長脖子,記者們蜂蛹過來將主席台前團團圍住,當然少不了他們的狂拍熱情。太刺激了,今天的直播很有搞頭!有位女記者興奮地對電視台叫著,因為周圍聲音實在太吵。
晉國強也沒料到,他奇怪孔易靜怡原來就在後台房間裡,還是從後台的物流門進來的?但更重要的是她來做什麽?現在可千萬不能把眼前好局面給攪黃了啊!他掌心開始冒汗,對於這個女人,他實在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但他得先維護秩序。
“大家安靜!記者各回各家去原來走道給我站站好,有座位的坐坐好!隊員同士們也請回吧!謝謝你們了!”
於是大夥開始向各自位置疏散回去,但孔易靜怡還站在那裡,咦?她還向自己這邊的主講台走了過來,晉國強腦子飛轉,她是想說話?那讓她說還是拒絕?他迅速瞄了一眼鮑偉,後者也似乎有點懵逼。
還是自己拿主意吧!這兩姐妹個個不好惹!
“晉國強官長我可以用一下您的話筒嗎?”她終於向自己開口了,晉國強也沒法拒絕,他點點頭默默遞過,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心裡默念別出么蛾子!
孔易靜怡眼眸裡有一點精光似流星閃過,沒等晉國強回過味,她已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朝向還在等排隊走下台的薛語兒,“妹妹,先別走,這次我必須向你道歉!”
薛語兒怔了下,她隻得停下腳步,這時她已經在龐卓和遊棟梁的幫助下卸去了宇航服。此刻的她是一件白色緊身衣,線條勻稱而優美,襯托著小巧精致的臉蛋,在背後深紅色的幕布映襯下,如一株夏日的待放白蓮,是完全迥異於她姐姐那種優雅韻致的清純脫俗之美。
她們是盛開在這個主席台上的一對紅白姐妹花,讓眾人嘖嘖稱讚,也讓一些女子暗生嫉妒,豐玉珂,她就坐在那裡似乎不怎麽開心。
孔易靜怡繼續對薛語兒說著,“是的,我曾有兩次勸你不要參加彼岸計劃,但都被你嚴詞拒絕了。我記得最後一次是在你宿舍,那個男隊員,當時也在宿舍裡的?嗯,他可以作證。”
薛語兒有點紅暈飛上臉頰,孔易靜怡認出了坐在丙組位置上的龐卓,用手點指過去,“喏,就是這位隊員!”
“哦,龐卓!”旁邊的隊員笑了,季科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小樣,你好像說在海邊玩了一宿?”
龐卓臉上也有點點發紅,他知道現在必須挺住,不是害臊的時候,我只是去談公事的,談公事!他在腦子裡輪轉這個信息,好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中靜下心。
“我確實是看到了您來!”龐卓隻得起身,他要為薛語兒背書。他估計這個姐姐不可能在這裡,在國內外媒體,幾百號人面前說出不上路的話。
“只是這最後一次,我同樣沒有料到你是如此堅決的抗拒著我的提議,甚至威脅,我一再利用家族的能量試圖讓你屈服,但都歸於徒勞。然而這一切讓我很開心!你們沒聽錯,我很開心!我指的並不是現在,而是當時!”
大廳又一次嘩然,人們都在為這種反轉倍感吃驚,包括晉國強,當然還有薛語兒。
“我僅代表暴冰集團向薛語兒恭喜,你是第一個通過了勇氣考驗的隊員!當然我更恭喜在場登上這個主席台的隊員們,
你們同樣通過了這次考驗!現在我們歡迎汪秘書長大駕光臨!”孔易靜怡在大家極度懵逼的狀態下,自顧自地鼓起了掌。 “什麽?”
“這太!”
“汪秘書長?龍國那位將軍出身的副秘書長?”
“這演的什麽戲,真的是演戲還是演習?”
“你們龍國在搞什麽飛機?”
“一群瘋子!我快被你們搞瘋了!!”
人們從激動到呆滯再到激動只有短短十分鍾左右,他們是徹底暈菜了,很多久經沙場的記者也都不知所措,甚至忘了拿起直播機,直到耳機裡傳來電視台台長憤怒的叫嚷。
人們也沒注意到大門已經開啟,門外走進一批人,為首的居然是汪秘書長,有些記者鼓起了掌,他身後邊是宇航司代表和太空中心代表,後面緊跟著的海軍基地副司令長在向大家揮手。
全體隊員起身迎接,直到這行人走上主席台。
按規則,宇航司代表宇文傑接手主持了這次會議,汪秘書長首先發言,“我宣布彼岸計劃演習圓滿結束!”
幾乎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包括晉國強他們,但令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汪秘書長繼續說,“彼岸計劃完全是為了考驗宇航員是否具備大無畏精神來設計的,從一開始它就不拘泥於各種形式,難道考驗隻存在於現實中在紅海裡的搏殺嗎?不,不是!勇氣的考驗也同樣在我們天人交戰的腦子裡。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會住著兩個對立的人,一個膽小自私,另一個則無畏無私,當我們遇到困難時,或者遇到選擇時,它們兩人就會爭鬥不休,後者戰勝前者就有了勇氣,反之就是懦弱。”
“所以,我們選擇設計了這次特殊形式的考驗,因為正式的海上求生演習已經在第一次圓滿結束。至於第一次演習中,海軍額外增強防護和第二次演習海軍防護減配的事情,這一切都是演習計劃之一。其中也包括孔易靜怡勸薛語兒不參加特訓的事,也是預先編排好的演習計劃,只是又被透露給了一些媒體,而這些都是由宇航司、太空中心、海軍基地以及孔易靜怡聯合導演的一出大戲。”
眾人一陣讚歎,他們已想不出任何詞語來形容自己今天此刻的心情。
汪秘書長繼續說,“就在剛才,我們從現場直播中見識到了你們,特訓隊隊員表現出來的足夠多的勇氣和決心,你們突破了所能遇到的巨大的心理考驗!不但戰勝了自己,還征服了我,以及宇航司和太空中心,連海軍基地的指戰員們也被你們所感動不已!”
隊員們都站著聽的,很多人又一次被鼓舞了。
“其實,我們本來預計如果有30%的隊員抗住這樣的雙重心理壓力,就算通過這次勇氣壓力測試。實在想不到的是,你們竟有80%的隊員通過了,這是我們龍國宇航史上心理測試的一次巨大勝利!祝賀你們!同士們!勝利屬於你們!!”
會場氣氛達到了高潮……
直到凌晨,衛青的腦子裡還在回旋著會場裡同時播出的英雄交響曲,還有它和人們的歡呼交織成的畫面在不斷輪播。
他點上一支雪茄,讓它冉冉升起的煙霧平息一下自己思緒,作為商人,他需要從紛亂中理出頭緒。作為接近政壇的商人,他更是要周旋於各色人等。
而作為男人,面對這位剛才柔情如水在手的絕色麗人,一個電話打來轉而便成了霸道女總裁,他也習慣於此。他知道這女子不簡單,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將自己年齡改老的,她估計世界上為數不多願意這樣做的,為讓自己在暴冰集團的接受總裁的位置,竟不惜將20歲的年齡改成24歲。現在她其實也只有26歲,但身份證上卻已經30,而且她本可以素顏薄妝的臉也被刻意裝扮地成熟許多。
因此外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也只有少數人才知道她的真實年輪。
軟則硬上,硬來軟湊,這也是他勉強能應付她臭脾氣的手段之一。
“今天是一場演習還是一場大戲?”剛才,衛青對著軟玉溫香在懷的孔易靜怡問,他知道唯有此時才有效用,能套點話出來。
佳人似乎還未醒轉,她俏眼微閉,朱唇半啟,一排細齒和在散開的大紅唐裙襯托下的芳軀一樣白皙。
尤物,誘人的尤物!但他已興致缺缺。
狂暴繼而的溫情讓她陷入了沉醉,也許今天她確實疲倦至此,是需要一些宣泄的。衛青一邊愛憐地撫摸著她那及肩的青絲,一邊等著自己需要的東西,他可不能急。
“嗯,嗯,青,大戲?演習,你我最好都不要弄懂。嗯,有些事情,你應該也是懂的。青,”貼近她的薄唇,是如囈語的聲息。
他自然已經懂了,該懂的他肯定懂,不該懂的他肯定不會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