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已近中午,眾人起床,喊道:“兄弟們快起床,看場子去了。”
眾人都已經有出門外,李廣還躺在房間之中,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幫派之中也沒有給他安排任何任務。
這時,一名幫眾將李廣叫起,道:“李廣快起來啊。”
李廣茫然道:“起來幹什麽?”
“看場子去啊,聽說今天早晨水月坊的老板換人了,老板是一個漂亮的小娘們兒,據說長的可水靈了,我們過去看看順便撈點好處!”這位幫眾說道漂亮的小娘們兒,露出一副淫蕩的笑容。
“哦?是嗎!那我們過去看看,到底有多漂亮。”李廣笑道。
水月坊是快活林中最大的一家妓院,快活林妓院雖然數十家,但就數水月坊的姑娘最多最漂亮,因此在快活林中遠近聞名。
李廣二人奔入花街,竄進柳巷,只見一閣樓掛紅披彩,楣上一扁,上書“水月坊”三個鋶金大字。門前兩個妖嬈女子,正花枝亂顫的招呼著客人。
水月坊之內歌舞升平,香煙環繞,給人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這種煙霧之中似乎帶有某種催情的迷香,讓人不由自主的浴火升騰,耳邊隻聞得陣陣鶯聲燕語,推杯換盞之聲,這種煙花之地難尋一絲真情,全都是皮肉買賣。
閣樓四角共有八九位黑龍幫成員,黑龍幫收取保護費,同樣也盡職盡責的保護這裡,他們不僅保護著這裡,同時也會嫖白客,吃白食。
這時,一位少女從閣樓之上緩步走來,她修長的身姿豐盈窈窕,步伐輕盈,衣衫環佩作響,裡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長裙,外罩一件絲織的白色輕紗,要系一根白色腰帶,烏黑的秀發,挽著流雲髻,髻間插著幾朵珠花,額前垂著一顆珍珠,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月眉星眼,卻放著冷豔,真可謂國色天香。
李廣在看到此女之時,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這時,少女露出嫵媚的笑容對在場眾人說道:“大家好,我是水月坊的老板娘水姐,歡迎大家來我們水月坊,今天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此時,數位嫖客看到水姐這傾城的面容,窈窕的身段,都不僅狂咽口水。
其中一位嫖客,淫笑道:“呦!水月坊老板換人了,這麽漂亮的妞不知一晚上要多少錢呢?”
“人家是老板娘,肯定不賣的。”同桌的另一位嫖客淫笑道。
“那可說不準,只要小爺我給足了錢,她不賣也得賣。”
…………
這時,水姐看到嫖客們拿她取樂,尷尬一笑,便又回到閣樓之上。
這時,水月坊之外傳來許多腳步,嘈雜的聲音,李廣回頭看去,只見三陰帶領著數十位黑龍幫幫眾將水月坊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三陰身邊還跟著一位年約三十出頭的黑臉壯漢,並且三陰一直對身邊的黑臉壯漢恭敬的叫著蘭哥。
李廣看到數十人前來,問道:“三陰,怎麽了,是不是青龍幫又打過來了?”
三陰一臉淡漠道:“青龍幫沒有打過來,今天我們是來殺人的。”
“殺誰?”
“殺你!”
“殺我?”
三陰滿臉淡漠道:“李廣你誰也別怪,要怪就怪你風頭太盛,與青龍幫大戰時,殺人殺的太多!你也不要怨我,草鞋這個位置我謀劃了這麽久,你一來就戰力出眾,你不死,草鞋的位置我也做不上。”
“三陰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怪不得蠻牛當初介紹你的時候說你是老陰比,果然是陰到家了。”李廣冷冷道。
接著三陰大喊道:“經過查實上一任草鞋蠻牛並非他殺,而是被我們其中的青龍幫奸細害死的,這個奸細就是李廣。”
“三陰,你太陰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用的出來,果然不愧為三陰。”
這時,一旁的黑臉壯漢站出來對三陰呵斥道:“你跟他廢什麽話,直接殺了不就完了嗎,一個普通幫眾而已,在我曹子蘭眼中,屁都不是。”
“啊是是是……”三陰獻媚附和道。
“你是什麽人,難道你是三陰請來的幫手?”
“我叫曹子蘭今天專門來殺你的,聽三陰說你有兩下子,不知能不能抗的住我三拳!”曹子蘭滿臉狂傲。
“李廣知道曹子蘭是誰嗎,那是裘香主的弟子,鬥者修為,殺你就是小菜一碟。”三陰在一旁獻媚道。
“我曹子蘭一項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只看結果不問過程!”
“你算哪根蔥,頂著個黑鍋臉,裝什麽大瓣蒜!”李廣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