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雨化田等西廠高手離去。
東廠眾人冷哼道:“才剛接管西廠,便如此盛氣凌人,鋒芒畢露!欺壓到我們東廠的頭上來了!”
“不過短短數日,西廠便高手雲集,實力增強到這等地步!這雨化田究竟何人?”
聽著眾人不忿的議論聲,徐歷川雙眼微眯,負手歎息道:“往日的西廠何等弱勢?”
現如今,雨化田新任西廠督主,深受陛下寵信!只怕以後,我等很難再有好日子過了!!”
………
紫禁城,皇宮禦書房內。
陳星河坐在龍椅上,低頭批閱著眼前的一排排奏本。
貼身太監劉瑾,則守在身旁,小心翼翼的侍奉著。
“東廠事情辦的如何了?晉王和寧青雲等江湖賊黨抓到了嗎?”
微抿一口清茶,陳星河抬起頭,淡淡問道。
聞言,太監劉瑾上前一步,連忙回答道:“回稟陛下…事情尚未有任何進展…”
“目前,東廠還在派人搜捕當中!”
“不過…陛下,方才老奴得到消息,稱雨督主曾帶人前往龍安寺,會見東廠!”
“現如今,西廠已從東廠的手中接管了捉拿晉王以及寧青雲等江湖賊黨的事務!”
聞言,陳星河點點頭,面色平靜,並未有任何意外。
當然,這也是他的本意!
雨化田心思縝密,智謀超群,又是修為達到破虛境的半神強者。
由他親自去辦這件事情,自然再合適不過了!
“西北方面,黃公閔可有答覆?”
話鋒一轉,陳星河繼續問道。
“西北黃督師已派人回話,三日後,將啟程奔赴天京城!”
“嗯…”手指輕點龍案,陳星河眯眼冷聲道:“待黃公閔來到京城!立即封鎖所有的城門關卡和據點!”
“此次,朕不希望再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明白了嗎?”
聞言,劉瑾躬身應道:“老奴明白!”
“好了!”
放下手中的政務,陳星河起身說道:“朕許久未回后宮拜見母后了!”
“劉瑾,準備車駕!前往慈寧宮!”
……
慈寧宮。
位處紫禁城后宮中心,為當今皇太后所居寢宮。
自先皇后被陳星河秘密處決以後。
整座后宮之中,便只有這唯一的母后皇太后。
位分自是崇高尊貴,獨一無二!
此時。
大殿內。
太后坐在主位上。
望著眼前身穿粉裙,梨花帶雨嚶嚶哭泣的貌美少女,歎息道:“安嬪,不是哀家不幫你!”
“你父身為戶部尚書,本該恪盡職守!”
“可他卻任人唯親,識人不明!犯下滔天大罪,皇帝怎能容得下他?”
“如今,你入宮不久!聽哀家一句勸,別再想著為你父親求情了!”
“否則…觸怒了皇帝,被打入冷宮,哀家…也救不了你!”
聞言,安嬪心中一痛,憔悴的臉上更顯蒼白,抽泣道:“可是…太后…臣妾就只有這一個父親…如何忍心?”
皺了皺眉,太后訓斥道:“不忍心?也要強迫自己忍下心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你父親犯下的罪孽,不可饒恕!國家大事,皇帝也不可能因為你一個女子而改變主意!置天下百姓於不顧!”
“你既身為皇帝的妃嬪,不該有惑主之心!”
“否則,
別說皇帝!即便是哀家也斷斷不能容你!明白了嗎?” 聽到此話,安嬪俏臉絕望,癱倒在地上,兩行清淚落下,失魂落魄道:“謝太后教導…臣妾,明白了…”
“好了…哀家有些乏了!”
“春瑾,紅秀,扶起你家主子回宮去吧!”
擺了擺手,太后向著安嬪身後的兩名宮女吩咐道。
“是!”躬身一拜,兩名宮女扶起安嬪,轉身離開大殿。
“唉…”眼見安嬪離去,太后歎息一聲。
當今天下,可謂是時局動蕩。
暫且不論后宮。
光是前朝那些繁瑣複雜的朝政事務,便已叫皇帝心力憔悴。
無論是皇室紛爭留下的後患,還是天下突發的旱災戰亂,都是一場場致命的風波和威脅。
好在當今皇帝勵精圖治,勤於政務,處事雷厲風行,才不至於引發更大的禍患。
但每每想起皇帝為了朝政日夜操勞,她這個做母親的便心疼不已。
然而。
正在此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一名太監快步走進殿門,躬身稟報道:“稟太后,陛下駕臨慈寧宮!”
“皇帝來了?”
聞言,太后起身欣喜一笑。
很快。
在眾多大內侍衛的擁護下,陳星河漫步走進大殿,面向太后行禮,恭敬拜道:“兒臣,拜見母后!”
“好了…皇帝,快起來坐吧!”
“近來,朝政事務繁多,皇帝日夜操勞,可要多多當心自己的身體啊!”
吩咐陳星河落座,太后關懷道。
搖了搖頭,陳星河微笑解釋道:“母后多慮了,兒臣也是武者,體質自是比普通人強健許多,這點辛苦,不算什麽!”
“母后,方才兒臣聽宮裡的掌事太監說,安嬪來過了?”
眉頭微皺,陳星河開口詢問道。
點點頭,太后不置可否道:“嗯…是為她父親李榮昌求情來的…”
“那…母后的意思?”
對於眼前這位生母, 陳星河一直都很尊敬。
若她開口,陳星河也免不了為難一番。
“大明祖製,后宮女子不得插手前朝政務,哀家沒有答應,已將安嬪訓斥回宮了!”太后微笑解釋道。
聞言,陳星河輕松口氣,“多謝母后理解,戶部尚書之事,兒臣心中有數!”
……
二人話音落下。
片刻後。
太后開口,聲音微顫道:“先皇后,定王母子歿了嗎?”
“嗯…”隨意的點點頭,陳星河回答道:“她母子二人已被朕下令秘密處死…”
“那…晉王呢?”
頓了頓,太后聲音低沉,繼續問道。
晉王的生母德妃,生前對她極為照顧。
二人的情誼也要好的猶如親姐妹一般。
在這殘酷的后宮之中相互依靠。
她待晉王如親生子嗣。
實在不忍心看到兩兄弟反目,手足相殘。
“晉王也得死…他的存在,對於兒臣的皇位來說,是個威脅!”站起身,陳星河冷聲說道。
“可他…”
“他是你的弟弟啊…你忘了小時候如何疼他!如何維護他!被先帝責罰的事情了嗎?”
望著陳星河那冷漠的神情,太后心痛道。
“弟弟?”
“呵…母后,自兒臣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早就忘了還有什麽弟弟!”
“若非兒臣心狠手辣!只怕,你我母子,早就在這皇宮之中,死無全屍了!”
眯著雙眼,陳星河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