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鐵衣嘴角微翹,露一抹微笑。
起身摸了摸趙幽蘭柔順光華,如綢緞般的長發。
“小妹,沒嚇著你吧?”
趙幽蘭搖搖頭,明媚的眼眸中清澈明淨,猶如一汪清澈的深潭。
“哥,我沒事,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趙幽蘭明媚一笑道。
燕鐵衣和趙幽蘭算是表兄妹,雖然幾乎沒有了什麽血緣關系,可二人之間卻沒有什麽男女之情,燕鐵衣的確是將趙幽蘭看做了自己的妹妹,而趙幽蘭同樣將燕鐵衣當做了自己的哥哥。
二人之間只有兄妹之情,而沒有其他。至於以後這份兄妹之情會不會發生變化,那就不知道了。
“哥,我父親母親沒什麽事吧?那些女人好凶的。”
趙幽蘭有些擔憂的道。
“小妹,放心吧,趙叔燕嬸都沒事,不過我們現在不能立刻回去,需要在紅楓城呆上幾天。”
“真的嗎?哥,我們要在在這裡呆上幾天,那我可以出去遊玩嗎?”
趙幽蘭有些驚喜的拉著燕鐵衣手臂。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先要給趙叔他們送信過去,不然二老可要擔心了。”
燕鐵衣寵溺的摸摸趙幽蘭的腦袋。
趙幽蘭身形高挑,身高大約在一米七五左右,不過依然比燕鐵衣矮了半個頭。
“是啊,是啊,那我們趕緊給父親母親傳信回去。”
一聽燕鐵衣的話語,趙幽蘭立刻急切道。
紅楓城很熱鬧,不過燕鐵衣已經不止一次來過這裡,對於紅楓城已經沒有了什麽新奇感。
不過趙幽蘭卻是第一次來到紅楓城,對一切都很好奇,除了東張西望,還不斷向燕鐵衣問這問那。燕鐵衣都極有耐心的對趙幽蘭一一解答。
兄妹兩遊玩了一陣,趙幽蘭感到了有些疲憊,就讓燕鐵衣背起她,向著客棧回轉。
這是趙幽蘭最喜歡的時候,從小她就喜歡趴在燕鐵衣背上,讓燕鐵衣背著她到處走,即便現在已經十四了,她依然喜歡讓燕鐵衣背著她到處走。
背著趙幽蘭,燕鐵衣慢悠悠的往回走。
一輛烈焰馬拉著的馬車緩緩而來,在馬車前後有六個騎著烈焰馬騎士緊緊跟隨。
他們周身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氣場,不知不覺影響周圍之人,使得沒有人敢靠近車輛。
即便這樣,這輛馬車依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因為坐在車轅上趕車的是一個身穿紅色蘿衫的美麗女子。
雖然這個美麗女子也和其他六人一般,冷著一張臉,可依然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燕鐵衣疑惑的看向馬車,他敏銳的感覺到馬車之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有藥味,車中是什麽人?
這七人看似在保護馬車,可在燕鐵衣看來,他們更像是押解馬車,從他們隱隱的防護陣型看來,好似是防備有人靠近馬車,可燕鐵衣看到的,卻是他們更多的是在防止馬車中的人出來。
燕鐵衣對於車中到底是什麽人雖然疑惑,可卻沒有什麽探測的心思,他可沒有那麽大的好奇心。
燕鐵衣雖然走的不快,可也沒廢多少時間,就回到了二人居住的客棧。
燕鐵衣剛進入大堂,目光就是一凝,眼角余光掃向大門。
跟隨那輛車的幾人也走進了這間客棧。
不過並沒有見到車中之人走出來,那輛車跟著小二,直接去了後院。
那輛車中到底是誰?還真夠神秘的。
燕鐵衣搖搖頭,背著趙幽蘭上了二樓。
讓趙幽蘭在客棧中好好休息,燕鐵衣再次離開客棧。
來到一間醫館,燕鐵衣走進去,醫館中掌堂見到燕鐵衣進來,立刻起身走向後堂,燕鐵衣掃了一眼大堂,大步跟隨在掌堂身後進入後堂。
“公子,你有什麽吩咐?”
一進入後堂,掌堂立刻躬身問道。
“老張,立刻通知下去,讓所有人注意明月宮寒雪堂之人,他們一旦進入紅楓城,立刻通知我,這幾天我都會在天香閣……”
“公子我會立刻通知所有人。”
交代了事情,燕鐵衣沒有多做停留,立刻就要離開藥鋪。
他知道無論在哪裡,情報都是極為重要的,所以在三年前就已經在紅楓城布下了一張收集信息的大網。
“公子,我們發現了修羅陰煞掌。”
原本已經準備轉身離開的燕鐵衣神情一變,停下腳步。
“在哪裡?”
燕鐵衣的口氣有些冷。
十歲那年,燕鐵衣唯一的親人,他的叔叔,拖著一口氣回到燕家鎮。到家之後一直在吐血,連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交代,就含恨而去。
而造成他叔叔死亡的原因就是修羅陰煞掌。
多年來燕鐵衣一直在追查修煉修羅陰煞掌之人,修羅陰煞掌是一門獨特的武功。
修煉條件極其苛刻,修煉的人並不多,而能夠修煉到高深境界的更是少之又少。
這幾年燕鐵衣一直都沒有得到修羅陰煞掌之人的消息,這時突然聽到修羅陰煞掌的消息,不由得心情有些振動。
“公子,事情發生在三天前,城守大人被人一掌擊斃,而擊斃他的就是修羅陰煞掌。”
燕鐵衣微一沉吟,他想到了昨晚被他斬掉一臂的,那個鐵衛府的白衣中年。
昨天他就發現那人並不是紅楓城中的鐵衛。心中已經猜測那人是來至其他地方的鐵衛。
此時看來那個鐵衛,就是因為城守被殺這件事前來調查的。
“老張辛苦了,你自己多注意點,讓大家多盯著點明月宮和鐵衛府,這兩件事做好了,參與之人每個人獎勵一顆洗髓丹。”
“多謝公子。”
燕鐵衣擺擺手,身形一閃,消失在藥鋪之中,回到客棧,剛進入房間,燕鐵衣神情微變,趙幽蘭竟然不在房間中。
看了一眼房間,燕鐵衣身形瞬間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在客棧的後院之中。
只見趙幽蘭一臉好奇,正想那輛遮蔽的嚴嚴實實的車輛走去。
“小姑娘,立刻走開,不要靠近我們的車輛。”
突然一個光頭大漢走出來,對趙幽蘭冷冷喝道,同時一股浩蕩氣勢向著趙幽蘭轟然壓下。
趙幽蘭小臉瞬間漲紅,一口氣被憋在胸腔,身形連連向後退去。
“你找死,竟然敢用氣勢壓迫我小妹。”
燕鐵衣看到這一幕,一聲冷喝,一步踏出,遮擋在趙幽蘭身前,冰冷目光注視光頭大漢,心中殺機升騰。
燕鐵衣擋在趙幽蘭身前,將光頭大漢的氣勢全部阻擋,讓趙幽蘭不在被那股氣勢壓迫。
泛著銀輝的眼眸冷冷看著光頭大漢,趙幽蘭是他的小妹,如果光頭大漢只是喝止趙幽蘭,燕鐵衣不會發怒,可是光頭大漢竟然用氣勢壓迫趙幽蘭。
如果燕鐵衣來晚一點,趙幽蘭絕對要被這股氣勢壓迫得身受重傷。
這就讓燕鐵衣憤怒了,沒有多余的話,一記天霜拳向著光頭大漢轟然落下。
燕鐵衣拳頭上冰霜彌漫,冰冷的氣息彌漫天地,浩蕩拳罡猶如閃電重錘,在光頭大漢震驚的目光中,落在他胸膛之上。
“蓬!”
光頭大漢身形拋飛,一口鮮血噴濺而出,胸骨也完全塌陷下去。
一拳,他已經丟掉了半條命。
燕鐵衣腳下微動,猶如踩著雲朵,黑白長衫飄蕩,飄渺如仙,出現在光頭大漢身前。
彌漫冰霜的拳頭再次一拳搗出。
“當!”
拳頭撞在一柄短戟之上。
激蕩的拳罡席卷四方,蕩起一片煙塵。
一個身穿灰衣的中年一連後退五步,這才穩住了身形,一臉驚異的看著燕鐵衣道:“小兄弟這是為何, 不知我的同伴怎麽得罪小兄弟了,竟然讓小兄弟如此在嘖嘖逼人?”
“他對我不懂絲毫武功的小妹使用氣勢壓迫,如果我來晚一點,小妹已經重傷,你說我該不該教訓一下他。”燕鐵衣冷冷撇了一眼灰衣中年,說道。
對於那輛馬車之中他本就有些好奇,不過雖然好奇,卻並沒有非要去探究的意思。
可是沒想到,趙幽蘭竟然也對這輛車產生了好奇之心,趁著自己不在之時前來查看,自己這個小妹還真是夠膽大的。
不過誰讓她是自己的妹妹,誰敢傷害她,燕鐵衣就要對方的命,而且現在何嘗不是一探這輛車的機會。
灰衣中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幾乎只剩下半條命的光頭大漢。
抬頭微笑道:“看來這是我同伴的錯,我在這裡向令兄妹賠禮了,小兄弟也已經將他重傷,想必也不會在追究了,而且這裡是紅楓城,事情真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
“哼!”
燕鐵衣冷哼一聲,對那輛車中的人更加好奇了,這個灰衣中年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此時卻是如此隱忍,這一切想必都是因為車中之人。
不過對方如此隱忍,燕鐵衣也要顧忌鐵衛府,如果事情真的鬧大了,引來鐵衛府,他獨自一人倒是可以隨時離開,可是趙幽蘭還在身邊,一旦再次招來鐵衛府,事情可就麻煩了。
冷冷看了一眼灰衣中年和光頭大漢,也不說話,拉著趙幽蘭就要離開,眼角余光掃了一眼那輛車,對於車中人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