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中年微微一怔,咽喉處已經多了一把鋒利的劍刃。
鋒銳無匹的劍氣,刺激的咽喉處皮膚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退!
灰衣中年腦海只有這個念頭,身體在同一時刻也做出了反應。
腦袋後仰,身形也極速後退。
“晚了。”
燕鐵衣不屑道,在他先出劍的情形下還想要躲開,僅憑這個灰衣中年的實力,實在是不夠看。
“噗呲!”
劍光穿入灰衣中年咽喉,飛速旋轉了一圈,光劍消失。
灰衣中年腦袋離開了脖子,他無頭的屍體站立了一會,這才一頭栽倒。
另一邊,金姑娘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金色彎鉤,身體後仰,金光一閃。
“當!”
劍光消失,金姑娘身形一縮,就要鑽入馬車之中。
“縱鶴擒龍!”
燕鐵衣單手對金姑娘一拍,而後又是一拉。
金姑娘隻覺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出現在前方,阻擋自己衝入馬車,而後又是一股更加浩大的吸力作用在身後,要將自己拉扯向後飛去。
金光一閃,金姑娘手中金鉤急劃向身後。
“錚!”
金鉤好似斬斷一道道繃直的鐵線,金姑娘隻覺身後一松,那股浩大的吸力消失不見。
手掌一晃,另一隻手中突然多了一個圓筒,指著馬車,金鉤橫檔在胸前,全神戒備燕鐵衣。
這個少年實在恐怖,只是刹那間,她們所有人完全倒下,這少年是誰!
怎麽沒有聽說過君天煬有這樣一個強橫的朋友!
金姑娘絲毫不敢大意,一雙明眸緊緊盯著燕鐵衣。
燕鐵衣看了看金姑娘指著馬車的圓筒,沒有在有什麽動作,既然金姑娘將那圓筒指著馬車,那麽就說明那個圓筒絕不簡單,有著威脅車中君天煬的能力。
燕鐵衣抬腳就要向馬車走去。
金姑娘冷冷開口:“你最好不要在有什麽動作,不然我手中的寂滅針瞬間會將君天煬變成一具屍體。”
燕鐵衣剛抬起的腳沒有在踏出,退後一步,似笑非笑的看著金姑娘。
“如果你不想君天煬現在就死,最好離開這裡。”
金姑娘緊盯燕鐵衣,不敢有絲毫放松。
這個少年實在太過恐怖,由不得她不小心。
“是嗎,如果我離開,君天煬就不會死。”
金姑娘點頭道:“不錯,你離開,君天煬就不會死,我們只是想要君天煬的寶藏,並不打算殺死君天煬。”
燕鐵衣撇撇嘴,指指馬車道:“你當我是白癡嗎,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
其實我很奇怪,憑你們這些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君天煬的對手!
他怎麽會被你們抓住,而且看樣子還受了重傷,這真的讓我很奇怪,應該青龍會應該是出了什麽事,不然君天煬不會如此。算了,這些事我也不想知道,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立刻離開,我可以饒你不死。”
金姑娘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感覺知己抓住了燕鐵衣的軟肋,只要他在乎君天煬的性命,那自己就有機會了。
燕鐵衣瞬間撲捉到了她眼中的笑意,神情豁然一冷,淡漠道:“你最好不要有什麽其他想法,不要用君天煬的性命來威脅我,不然你會後悔。”
略一停頓,燕鐵衣繼續道:“首先我要告訴你,君天煬的性命在我眼中並不是那麽重要,能救便救,不能救,那麽殺光你們為他報仇就可以了,
順便到青龍會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燕鐵衣冰冷的神情突然露出淡淡的笑容,嘴角微翹,很是不屑的道:“更何況你真的認為,就憑你手中的寂滅針,就能夠在我面前做出能夠威脅我的事,你太天真了。”
話音剛落,燕鐵衣身影驀然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金姑娘身前,輕飄飄一掌拍出。
排雲掌!
金姑娘隻覺眼前一片雲氣翻騰,周身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束縛,無法動彈絲毫。
她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接著就是滿臉的無奈,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人家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想想也是,君天煬的朋友豈是簡單之人,自己這些人在人家眼前,耍這些手段,不過是小醜一般的可笑。
“可以告訴我君天煬是怎麽通知你的嗎?”金姑娘一臉無奈,苦笑道。
她們帶著君天煬一路之上防范極嚴,君天煬連馬車都不能下,一天三次灌下軟筋散,不給君天煬吃東西,每天就給他喝一碗水,不但用鐵鏈穿過君天煬的骨頭,還截斷君天煬的經脈,封住全身竅穴,這樣都能傳出消息!
她實在不知道君天煬是如何做到的?
燕鐵衣笑道:“我說這一切都不過是巧合而已,你相信嗎?”
“巧合嗎,我們的運氣竟然這麽差,竟然遇到這樣的事!”金姑娘喃喃自語,一臉的譏諷之色,這是對自己,也是對她們這些人的譏諷。
金姑娘並不認為燕鐵衣說謊,也不是再開玩笑,燕鐵衣這樣的強者,根本就不屑在她們這些人面前說謊,也不會和她們開玩笑。
她們這些人在燕鐵衣這樣的任務面前,弱小的就好似螻蟻一般,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顧。
沒有理會金姑娘的自語,燕鐵衣一把掀開車簾,突然他臉色大變!冰冷的殺機瞬間在他頭上形成一把殺氣森然的長劍。
“你們該死!”
燕鐵衣神情冰冷,滔天殺氣升騰而起,霎時間,他好似變成了一尊殺神,頭頂上方虛空在這強大殺氣之下都在扭曲變形。
金姑娘被這恐怖殺氣一衝,隻覺腦袋轟鳴,眼前一黑,瞬間昏迷不醒。
“君大哥!”
金姑娘昏迷,燕鐵衣看都沒有看一眼,收斂全身殺氣,瞬間衝進車廂之中。
車廂中的君天煬宛如沒有了骨頭,癱軟在地板上,他全身染血,肩胛骨,琵笆骨,腕骨,大腿骨之處都連接著一條黑色鐵鏈。
這條黑色鐵鏈,穿過他的琵琶骨,連接著肩胛骨,腕骨,腿骨,使得他卷曲在一起,根本無法站或者坐著,只能如一攤爛肉般躺在地板上。
他雖然氣息微弱,及其狼狽,可一雙眼睛卻及其明亮,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淡淡的譏諷之色。
見到燕鐵衣進入車廂,嘴角的譏諷瞬間變成了欣慰笑容,對著燕鐵衣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那神情好似在說,老弟,你來了,老哥雖然有些狼狽,可還死不了。
燕鐵衣好似也讀懂了他的意思,嘴角浮現一絲笑容。
伸出雙手抓住那條穿過君天煬琵琶骨的鐵鏈,雙手驀然泛起淡淡的銀輝,猛然一用力。
“哢擦!”
鐵鏈斷裂,燕鐵衣雙手不停,如法炮製,很快將君天煬身上的鐵鏈清除乾淨。
做完這些,燕鐵衣將君天煬扶起,讓他躺得舒服一點,看著那些連著君天煬血肉,泛著紫黑色的黑鐵鏈,眼中冷芒閃爍。
冷冷道:“君大哥,你等一會,我給你找解藥,隨便將那幾個家夥宰了。”
“燕兄弟,留那個紅衣女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