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雅端著點心,從樓上走了下來。
“大師,你久等了。”
林異迎了上去,接過點心,憐惜道:“叫個傭人做就好了,小姐這麽漂亮的一雙手,要是有什麽閃失,我可是會很心疼的。”
徐清雅笑道:“大師,你可真風趣。”
林異端起點心,自然而然地靠前一步,整個人都快貼到了女人身上。
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道:“真香~”
徐清雅也不躲閃,媚笑道:“大師,什麽真香啊?”
林異睜開眼,緩緩道:“當然是……點心。”
說完後,林異又將身子向前靠了靠,幾乎快要親到了徐清雅臉上,輕輕地吹了吹她的耳垂,輕浮道:“不過,小姐似乎更香。”
徐清雅一臉羞紅,跺了跺腳:“大師,別這樣,有人看著呢。”
林異聞言,曖昧一笑:“那小姐的意思,是不是沒人就……”
徐清雅嬌笑著推開林異,小聲道:“大師,你再這樣,人家可不理你了。”
林異笑了笑,紳士地讓開了一條路。
“那小姐,先請吧。”
林異看了一眼,還杵在大廳的蕭莫,正狠狠地盯著自己,臉上的憤怒都控制不住,表露無疑,卻還是一言不發。
不過這目光,明顯是質問自己為什麽不離開,剛才已經答應了他,現在卻要反悔。
林異毫不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心裡冷笑道,自己還是高看他了。
當舔狗?他都不配。
以自己的推算,這麽輕浮的舉動,別說人家已經答應做你女朋友,就是做一隻舔狗,都忍不住出聲,怒懟自己一番。
趁此機會,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離開。
最次的情況下,也是蕭莫被氣昏了頭,認清了這個女人,直接轉身離開。
起碼,能走一個算一個。
自己卻怎麽也沒想到,這麽一個從黑三角殺出血路的男人,舔狗當得如此徹底、卑微,一聲都不敢吱。
這下子,不好辦了……
林異深吸了口氣,越是這種時候,自己越要冷靜。
很快,三人坐到了大廳。
“大師,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自然是小姐,這般美麗動人。”
“大師,又在取笑人家。”
“可惜小姐已經有了意中人,心痛啊!”
大廳裡,林異與徐清雅閑聊起來,看起來交談甚歡。
唯獨,蕭莫被冷落在了一旁,臉色越來越沉。
“大師,怎麽不吃點心,是不合胃口麽?”
“看著小姐秀色可餐,就不感到餓了。”
“大師,你好壞,就會撒謊騙人家。”
“句句肺腑之言!”
林異臉上享受得很,嘴上越來越花花,心裡卻在權衡目前的處境。
首先,他可以肯定對方還是很忌諱他,否則沒有必要跟自己演戲。
但是,自己身上只有兩張卡片,一張從瓶罐大叔拿到還沒有抽取的黃色卡片,最多也就是抽個二級鬼怪。另一張從蕭莫那裡拿到的,本屬於他的本命卡片。
而,這個蕭莫,連被她正眼瞧一瞧的資格都沒有,只是釣自己上鉤的誘餌罷了。
由此推斷,這個女人,她的實力絕對不會低於三級的鬼怪。
自己絕不能翻臉,只有裝下去,也許才有一條生路。
“大師,你覺得我美麽?”
“美。”
徐清雅拿起一塊點心,
伸到林異嘴前。 “來,大師,我喂你。”
林異微微一愣,一口吞進嘴裡,含糊不清道:“真好吃……”
見徐清雅伸手準備再拿一塊,林異直接伸手摸向裙下的一抹白皙。
“摁……”
徐清雅輕哼了一聲,看著一臉癡笑的林異,也不躲閃,任由他左右。
林異心裡大喊,真的不是我想佔便宜。
再來一塊點心,自己嘴裡肯定藏不下了。
鬼知道,吃下去會怎麽樣。
摸著摸著……不對,聊著聊著。
林異眼前一花,有種暈乎乎的感覺,自己沒有吃下去啊。
心裡最後一個念頭,香水有毒!
蕭莫看著大師,突然一頭磕到了桌上,心裡十分解氣。
可自己怎麽也有些暈了, 這時候,他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晃了晃腦袋,撐著站起身,指著徐清雅,“你……”
還沒等說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樓上的閣門,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緩緩走了下來。
面貌英俊,體型修長高大,完美的又帶些慵懶的微笑,那如天神般俊美的臉龐,魅惑的氣息如罌粟般誘人。
蒼白的皮膚,血色的瞳孔,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手上的紅酒杯,絕無僅有的紫色發絲,微微卷起,目光中淡淡的漠然,無一不預示著他天生高貴的身份。
拿著紅酒杯的手上,清晰地可以看見一個詭異的金色圖案,隸屬於怪異協會!
徐清雅一臉狂熱地看著他,恭敬地跪在地上。
“隱大人,人已經抓到了。”
該隱看著昏迷過去的林異,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道:“有趣,是個冒牌貨。”
徐清雅目光卻更加熱切,顫抖道:“求大人懲罰。”
整個人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微顫,病態的興奮起來了,似乎懲罰更像是對自己的賞賜一般。
該隱飲了一口酒杯的猩紅液體,淡然道:“看這場戲就夠了。”
徐清雅眼神一頹,試探道:“隱大人,那這兩人怎麽處置?”
該隱淡淡道:“韓博士的研究,不是正缺實驗體。另一個身體強度,似乎不錯。你送去博士那裡。”
“這個冒牌貨,帶他去地獄。”
該隱看著被拖走的林異,嘴角得笑意更濃了。
這盤棋,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