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始穿越了,蘇不棄這次沒有閉上眼睛,他看也不見群主有什麽動作,其實就是那個小毛毛蟲,他不斷地彎曲著自己的身體,在空中組合出各種各樣的圖案,這些圖案蘇不棄倒是能夠看出,像是一個個的道符,因為蘇不棄究竟也是修行了一段時間呢,對這個東西還是有一些認識的。
當一組8個道符終於擺完,蘇不棄隻覺得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些混沌的像氣體一樣的灰白色的物體全部的散去,隨之而來的是各種各樣的光。
人都說光分十色,其實光的顏色可不止那麽多種,蘇不棄從來沒有看到這麽多顏色的光,然後這些光存在的只是一瞬間,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站到了一塊土地之上,而他肩膀上還趴著那隻毛毛蟲,蘇不棄對著毛毛蟲說。“這是到了?”
沒想到那個毛毛蟲竟然一動不動的趴在他的肩膀上,蘇不棄隻好用意識在贅婿聊天群裡說話,“群主你怎麽了?”
群主說道,“剛才我穿越時消耗的能流太大,現在是說不成話了,而且我到了這個地方在你們的位面是一樣的,不能說話,咱們的交流只能在聊天群裡說吧。”
蘇不棄想想也是,“這是什麽地方?”他在贅婿聊天群中問群主,群主歎了一口氣,“不棄小友誼,剛才你拖的時間太長,我們現在穿越的時間應當是最有名的鴻門宴”,蘇無忌一聽就愣了,他知道鴻門宴的歷史背景,這鴻門宴可是十分危險的,怎麽會穿越到這個時間段,群主歎了一口氣,說到,“不氣小友,怪你啊,如果我們剛才來得及時,我安排的是在劉邦登基的那幾天,也就是說那幾天劉邦正在高興,我們一點危險也沒有,我們和他說這個事,因為之前從劉邦小的時候,我通過托夢的形式和他聯系過,他對這個事情應當是十分的清楚,也不會有什麽抵抗,我們在這裡,他招待我們一番,我供應商問他幾個問題,就成我們的群友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沒有想到就因為你剛才拖延的時間,我們穿越到這裡,現在變成了鴻門宴,你也知道鴻門宴是十分凶險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的應對,其實不是我們,是你,因為我的穿越和你的穿越是不同的,我的穿越只不過是一縷分身神識穿越到這裡,到現在還是毛毛蟲,是我的一個外面的軀殼而已,真正死掉了一個毛毛蟲,分神可能會受到一定損傷,但是根本不影響根本,而你就不一樣了,你是本體直接穿越到了這個位面兒,所以說你一定要小心應對。”
蘇不棄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只能怪當時自己拖延的時間太長,他努力的在腦中起了鴻門宴的歷史資料。
公元前206年劉邦先入關滅秦,進駐鹹陽,並派兵守函谷關,以拒項羽西進。項羽率40萬大軍至,破函谷關,進駐鴻門(今陝西臨潼東北),準備襲擊劉邦。劉邦因勢力懸殊,采納張良建議,結交項羽叔父項伯,請予調解,以作緩兵計,並親至鴻門會見項羽。在宴會上,項羽謀士范增令項莊舞劍,欲刺殺劉邦。項伯急拔劍起舞,以身掩護,後劉邦部將樊噲帶劍執盾闖入衛護,劉邦得以脫險。這次宴會史稱鴻門宴。
…
找到資料,蘇不棄看著資料又回憶起當年自己在上學的時候學這篇鴻門宴時候的感覺。
他這篇課文學的是特別的好。這篇課文說的雖然是鴻門宴的故事,但是之前的介紹和之後的介紹都有。
當時是楚軍要進攻關中到達了涵谷關,但是劉邦的軍隊在把守著。後來項羽當時就十分的生氣。就攻破了涵谷關。他進入關之後呢,劉邦在霸上駐軍,兩個人沒有見面。這時候。項羽接到他在劉邦軍隊中接應的內應,一個叫曹無傷的人對他說,劉邦想要在關中稱王,這項羽就十分生氣說,明天立刻要打敗劉邦的軍隊,而這個時候項羽的軍隊是40萬,劉邦的軍隊只有10萬在。
范曾勸告項羽說,“劉邦這個人呢,特別的流氓,對財物美女啊,都十分的貪戀,但是現在呢,他又不取財物又不盡女色,說明他的志向不小。你一定要趕緊拿下來,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項羽的叔父叫項伯,同張良十分好,張良這個時候呢就連夜跑到劉邦的大帳,就見到了張良,把事情告訴了他,因為他和張良的關系特別好,就想讓張良和他一起離開。想勸這個好友不要和他一起死了,張良啊,這個人還很講情義,他不僅沒有離開,而且把這件事情就告訴了劉邦,劉邦就十分的害怕,那現在該怎麽辦?後來兩個人商量了半天。最後決定一個計策,讓張良先給項伯說說,劉邦不會叛變。而且劉邦親自接見了項伯,和他約定以後和他結為親家,說,“我進到這個差裡一點東西都不敢沾,主要是等待將軍的到來。怎麽會反叛的?”
項伯這個人呢,又蠢又笨,他聽到劉邦這樣說就被他打動了,他說要不明天早上向項王道個歉,劉邦就說行,項伯回去了,把這些話都告訴了項羽。
這其實項羽當時也起了一些心思,他想著如果劉邦來了,那麽說明他真的不敢反叛,但是如果劉邦不來,那可能就有反叛之心了,所以說他也小心的觀察著。
到了第二天早上,劉邦隻帶了100多個人騎著馬去見項羽。而項羽呢,就在鴻門設宴款待劉邦。這個時候了,座位上坐的有項羽,項伯還有范增,張良。
范曾是想趁這個機會殺死劉邦,他向項羽多次食言色,但是項羽的這個人呢,他的武力值特別強,為人處事卻十分的優柔寡斷,他並沒有聽話一再的拖延,范曾一看項羽是這個樣子,他說唉呀,出去找項莊,“這項羽這人啊,對人太仁慈了,你乾脆你去吧,你去給敬酒,敬完酒以後就舞劍,然後就把劉邦給殺死,否則到最後咱們都得玩兒完。”
項莊於一聽,他當然十分聽話,於是他就進去敬酒,敬完酒了就要求舞劍。因為劉邦這裡面也有一棵大將叫做樊噲。張良一看項莊這樣子,就反應過來,叫到了樊噲,“你看那個項莊想要殺死劉劉邦,咱們也得去。這樊噲一聽立刻進到大帳之中了。先喝一大堆酒,然後把那個豬前腿放在盾牌上,接著喝。在項羽面前表露忠心。項羽沒話說了,過了一會兒劉邦上廁所之際就偷偷跑了。
…
這項羽這個人又蠢又笨,他收了劉邦送來個玉壁,就把這件事不說了,這就是鴻門宴的經過。
雖然說。蘇不棄從書上看到過,但是具體的情況發生是怎麽樣的,他還真的不知道,在這個鴻門宴的地方是楚漢相爭的最關鍵的時間點,所以說他去到這裡的危險一定十分的大。現在來看,群主的毛毛蟲分身,已經把能流耗盡了,穿越到另外一個位面必然會消耗大量的能量,那麽自己還是要靠自己。
從情感上。蘇不棄是偏向在項羽一方的,因為。項羽從根本上來說也算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但是他不可能在鴻門宴上向項羽說明白這一切,讓他殺死劉邦,如果是那樣,歷史進程就改變了,那麽自己所在的地球現在位面也會發生變化,並且他這次來的任務也不過是來招收群友而已。所以他蘇不棄,既要保證這件事的順利完成,也要保證鴻門宴,按照既定的歷史發生。
這在剛才,群主的毛毛蟲分身已經和他說過了,所以說蘇不棄,身上肩負的任務的確是十分的難。他所在的時間是這個時間段他所在的位置就在鴻門宴的站外不到兩裡的距離。
蘇不棄穿著漢服心裡大概有了底,他慢慢地向大帳走去。隔著老遠就聽見大帳裡喧囂,顯然這個就已經喝到了很熱鬧的時候。
到現在香莊開始舞劍了沒有?不過如果他不乾預歷史進程,也會正常的發展。但是時間只能有這麽多,所以他只能在鴻門宴上招收劉邦,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蘇不棄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事情不太對勁兒,因為這時候還沒有成立漢朝,而自己穿的是漢服,那這些兵士們會怎麽看呢?
果然,外面守衛的兵士看到一個怪模怪樣的人,穿著怪模怪樣的衣服來到大帳的前面,立刻舉起了刀,把蘇不棄攔到了外面。
蘇不棄還是有一些辦法的,他說自己是世外來的高人,要給項羽和劉邦算上一卦。讓他快快回話,而且。他當時看到了樊噲他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樊噲一看這人的確是高人哪,怎麽會認識他?就往裡面通報,把蘇不棄帶到了進去。
這個時候。正是項羽和劉邦談的十分融洽的時候,范曾已經開始準備去找項莊了。
蘇不棄不可能不借助群主的神力,因為他至少要和劉邦保持聯系,於是聊天群中向群主發出私信,要求群主立刻和劉邦聯絡,正好這隻劉邦喝的已經有些微醉了,群主就把有高人來指點這個信息透露給了劉邦,劉邦一開始是不信這件事情的,當他收到這條信息以後想起了之前這麽多年來。每年總要做幾次同樣的夢,說有一天高人來幫他,他心裡不禁的激動,他也知道現在的情勢特別的凶險,如果正好有一個高人來點撥他的等方面話,能解他現在的鴻門之圍,那麽對他來說自然是再好也不過的事情。
…
對於在他夢中說話的那個人說讓他加入一個什麽樣的群,什麽樣的組織,劉邦倒是十分的不在意。反正他這個人無賴慣了,得到了好處可以不做。
正是因為群主給劉邦發了信息,在他的夢中說了這些事情,劉邦看到了蘇不棄才露出了很熟悉的樣子,連忙說道,”這位道長我認識,嗯,請他過來,”然後就把蘇不棄拉到了身邊。
蘇無忌要先解鴻門之宴的危難,才能夠再提招收群友的事情,這個時候他看見范增已經偷偷捉出去了,那一定是去找項莊舞劍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項莊就進來了,對著項羽說道,“大家喝酒喝的都挺好的,只是沒有事情來助興,要不我來玩個劍,”大家自然都十分的高興。
而蘇不棄這時就提醒劉邦小心,劉邦也是一個很有眼色的人, 對項羽說道,“舞劍的事情將等一等,我家有一位客人需要介紹,”說著就把蘇不棄介紹給了項羽。
項羽這些人他對這些東西也不是十分相信的,以為就是來了一個遊方道士來這兒騙吃騙喝,但是現在是什麽時候?
正是重要的事情的商量重要的事情的時候,怎麽聽你一個道士的說法,而且這個道士穿的怪模怪樣的,說的話也是怪模怪樣的。
蘇不棄,看到他對自己並不是重視,直接就對項羽說道,“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對你說劉邦的壞話啊。”
蘇不棄的口氣,像一個上位者,一下子也把項羽給唬住了,項羽一想昨天晚上的確是有。而且蘇不棄又故弄玄虛,說,“他的名字中帶一個無字。”
項羽一想那不就是曹無雙嘛,這下也相信了蘇不棄,劉邦看到這新來的道長還真有些門道,好像真是夢中那位高人來到了,其實他不知道,夢中的那位經常托夢的道人是群主。
蘇不棄看到自己的策略起到了作用,接著就說道,“大家酒也喝了什麽多了,再看什麽舞劍就沒什麽意思了,不如大家聽我來唱一首歌吧。”
劉邦和項羽這些歌舞也都是在閑暇時候聽聽,平時很少聽,再說一個道長又不是美女,唱歌還能聽?,現在正是在商量大事的時候唱什麽歌呀。
劉邦知道蘇不棄是向著他,連聲相勸,項羽看著蘇不氣高深的樣子,也就同意了,說不定又能受到高人的點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