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定的感覺真好,雖然是因為包帶抽到臉上的疼引起的。
蘇不棄眼看著那繁複的飛到腦海中的圖像一個個鑽到了字體中,本來金光大放的書頁變得灰白,上面的一行字變成了暗金色。
重新靜氣,三長一短,蘇不棄無師自通的用起了贅婿吐納法門,這其實沒什麽難的,和幾次隻穿著毛內褲在樓梯間裡受罰,凍得直哆嗦的感覺一樣。
幾個吐納,《妖物現形小霹靂》道書精髓完全被掌握,蘇不棄的眼是半合的狀態,那薄薄的眼皮卻根本無法遮蓋眼中的慧光,他有感覺,修煉馬上就要進行完了。
葉點點心裡有氣,正無處發火,看到蘇不棄一會象木偶一樣不動,一會長籲短歎,實在忍不住自己的爆脾氣,“蘇不棄,你神神叨叨的,在幹嘛,滾粗。”
當頭棒喝啊,蘇不棄腦袋一激靈,成了,《妖物現形小霹靂》道術修習完成。
他睜開雙瞳,看著葉點點,葉點點的紅毛衣後面露出了一塊白,蘇不棄心裡一驚,這道書名為《妖物現形小霹靂》,是寧摘群友那個位面用於識別妖修的,自己修成之後還不知什麽效果。
現在看來,也只是能識別妖修,這麽說來自己眼中看到的是妖修的本形。
難道自己家的媳婦點點是一隻狐狸精怪,那紅毛衣下遮蓋的白,不就是她的尾巴嗎?
相處了這麽時間,自己竟還贅婿到了狐家,葉點點修習程度如何,蘇不棄推測著,怪不得點點貌美膚白,偶爾會有時對自己獸性大發,原來是一隻狐狸得道。
這,這
蘇不棄繼續心理建設。
其實狐狸也沒什麽不好的,精怪化人,聽說很辛苦,面對月亮,要吸收很多銀流冰,自家的點點能修成人形也是受了不少苦。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自己和點點雖然是孽緣,也是緣分的一種,既然是緣分,就要珍惜。
蘇不棄溫柔湊到葉點點耳旁,“點點,小狐狸,我會珍惜你的。”
葉點點初聽蘇不棄這句話一怔,後來明白了過來,臉色一紅,網上的土味情話,蘇不棄倒學的快,這是什麽場合,大庭廣眾之下,來撩騷。
葉點點的怒氣降了下了,自家的老公總是這樣,讓自己有時候真的生氣不起來。
麻將室的門再次打開,又有牌友進來,帶來了外面的寒氣,葉點點有些發冷,把手中的白鴨絨襖披到了身上。
正常的動作在蘇不棄眼中看的有些不正常,葉點點... ...
竟然扯斷了自己的白尾,然後披到了身上,難道她是九尾狐,扯斷一個還有八個?
可是,沒事扯尾巴做什麽,蘇不棄記得有神怪書上寫的,九尾狐每逢危險來臨,都會扯斷尾巴,放出法力,斷尾求生,難道這小小的麻將館之內還有什麽危險不成?
一定要護得點點的周全,她畢竟只是一隻修習不久的小白狐,蘇不棄連忙看向麻將館內的人群。
…
恐懼接著恐懼,震撼後面是更大的震憾,一屋子妖怪!!
坐在桌邊能放出毒煙的熊貓,藏在角落靜待捕食的獅子,最為離奇的是還有一隻手握的海豹。
其他蘇不棄都理解,可你這海豹沒事上岸在麻將館裡搞事情,這是不是玩的有點兒大了?
我擦,
蘇不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世界的真象原來是這樣子,太瘋狂了。 蘇不棄連忙啟動腦中的萬界贅婿聊天群,在群裡直接寧摘鮮花一朵,不吃爛杏一筐,“兄好,這本道書對我真的很管用,我打開了一個奇妙的世界,周圍全是妖啊。”
“群友們,這是比我早先說的更嚴重的事,目前,小弟修為尚淺,這麽多妖物該怎麽克制。”
“而且,在我媳婦這方面,有一個壞消息,有一個好的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算了,我也不賣關子了,壞消息是我媳婦是個狐狸精,唉。”
“好消息還是我媳婦是隻狐狸精,哈哈,聽說狐狸精都會內媚術的。”
“寧摘群友,你在做什麽,為什麽不說話,我好興奮啊。”
在蘇不棄連續的艾特之下,群友寧摘終於回話了,“不氣小友,我這一天天忙的,你那兒一天天事的,象事媽一樣,我現在情況很不好,隻摘鮮花一朵,可是我這位面爛杏太多,都非讓我吃,送上門的讓吃,煩心啊。”
“我就獨愛小倩,和她談了好幾次,讓她配合我變得爆烈些,她偏要溫柔,她這個樣子,我怎麽修煉贅婿功法,怎麽晉級,煩心啊。”
蘇不棄心裡一震,大約猜到了什麽,“你的鮮花姓什麽?”
群友寧摘,“姓聶啊,聶小倩,我寧采臣從特麽一線城市搬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山野嶺,成為贅婿,丈母娘樹妖姥姥對小倩不好,我們現在又搬了了個四線小城。”
“對了,不氣小友,你別興奮, 我們的位面也沒那麽多妖,你那更不用說了,而且有些大妖,你根本用這種功法看不到本體,我估計你是走火入魔了,還是再修習一遍這本道書吧。... ...
”
蘇不棄還沒從得知寧摘網友身份的震驚中走出來,就被自己原來只是走火入魔的另外一個震驚給震驚了,他回想點那句滾粗不是當頭棒喝的謁語,是當頭棒啊,當頭棒讓他修煉走火入了魔。
好再,蘇不棄已經有了些修習經驗,這次重修,就象高考複讀,立刻會有起色,他立刻開始重修《妖物現形小霹靂》道書。
這次進展十分順利,蘇不棄五分鍾就完成了修煉,真正修成了道書中的法術,表現出來的也並沒有象走火入魔時的張揚,雙瞳如常。
周圍情景在蘇不棄正常的視力下恢復了正常,點點的白狐尾是剛才葉點點在屋內覺得熱,把白色鴨絨襖脫了下來一手拿著,那整個衣服隱在她的身後,只是有白色的衣角露在了紅色毛衣的後面。
那個能放出毒煙的熊貓是打了一夜牌的黑眼圈哥在抽煙。
靜待捕食的獅子是一個黃毛少年通宵一夜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黃發趴在角落睡覺。
手握的海豹則是穿著皮衣的年青人正吃著雞蛋灌餅。
蘇不棄有些失落,卻又有些安心,又有些不甘,難道說,這道術根本沒有什麽用,是啊,自己這個位面是不可能有妖的。
他把眼光瞅向了牌桌,眼睛立刻亮了,他發現了黃莉莉贏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