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後。
韓旭手扶額頭,他倒是好奇,那楚靈月是如何把三項數值都他媽玩成負數的。
而且是負了好幾千!
喬二爺和楚萱的寄意更是惡搞。
一言,書寫乾坤安天下!
二言,錘遍天下無敵手!
這麽大兩個包袱,楚靈月那小肩膀該如何去扛?
想起楚靈月那傻萌的模樣,韓旭咧嘴一笑,暗自嘀咕:“碰上那樣逗比的父母,誰能說那不是一種幸福呢?多歡快啊!”
土司看了半晌,若有所思,甕聲甕氣說道:“說吧,怎麽買;
有些話,本官要說清楚,眼看就要到七月,學院的學子都在衝學分,這時能拿來出售的都是家中困難,急需資金周濟;
價格不低。”
“什麽價?”韓旭皺眉問道。
“一金。”土司伸出一根手指,順勢拂過楚靈月的照身帖;
楚靈月的虛影消失。
韓旭倒吸涼氣,咬咬牙道:“去辦就是,本少從來不是吝嗇之人,這點小錢不值一曬。”
老子隻想罵人!
土司肝火大盛,道:“好吧,你在這裡稍等片刻,本官著人去辦。”說著轉身就走。
他走去出沒兩步,回頭說道:“順帶提兩句。
學分關乎楚靈月的未來,再言重些關乎她安危;
倘若學分不夠,她很有可能被抓去參軍,到西南戍衛邊疆,抵欲外族的侵襲;
呵呵…抓去前線的女戰士,大多數並非死於戰場!
你懂?”
看著土司意味深長的笑臉,韓旭的臉色深沉的可怕,腦海中忽而對大雍國生出厭惡情緒;
揮之不去!
似是想起什麽,韓旭皺眉問道:“數值在什麽情況下會變成負數,我可不想被人耍。”
“哈哈……”
土司大笑著,回到桌邊坐下,再次激活楚靈月的照身帖,語氣冰冷道:“你小子不笨;
有人想要她死!
死的很淒慘那種!
數值並非一成不變,可以上漲,也可以跌落。
通常只會上漲,除非持帖人犯了大錯,便會扣除相應的數值;
你說,楚靈月身在學院,哪兒能犯什麽過錯?
就算偶有過錯,也不至於全部都變成負數。”
“是誰在搞鬼!”
雖然韓旭和楚家相識不久,但他很喜歡那一家三口,享受那種氛圍,那是他今生前世都未曾有過的親情,他很珍貴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它是不容破滅的!
誰動誰死!
土司看著漂浮在空中的虛影,長長歎息,道:“都是上一輩的恩怨,竟牽連到孩子;
下賤!”
“哦?”
聽到土司帶著批判性的語氣,韓旭不禁對這個大漢高看一眼,拋開沉屍養花的事,這個男人,倒是個有血有肉的巨漢。
土司哼一聲,賭氣似的收起楚靈月的照身帖,道:“待本官處理好此事,便帶你去一個地方,保管你小子能大開眼界!”
說罷揚長而去。
韓旭眉頭緊鎖,心裡很是不安,預感到有事發生。
等了約摸十來分鍾,土司總算是回來;
韓旭立即起身,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擔心楚家有事,需要立刻趕回西岸;
好戲等下次再看。”
說罷就要走,卻是被土司的一雙大手拉住;
韓旭凝眉怒氣飆升;
土司卻是笑了笑,
:“你回去能幫什麽忙? 除了腦子,什麽都沒有,本官一個指頭都能碾死你!”
說著,衝院外吼道:“陳順吳奇,趕緊去西岸,南大街,楚一間客棧,暗中保護那一家人。
若有閃失,提頭來見!”
“諾!”院外傳來兩聲,隨後便聽到破空聲。
韓旭抬頭望去,只見兩個黑影閃電一般掠過虛空,直奔西方。
“嗯?”
韓旭不禁好奇,失聲道:“他們…破開虛空,五行之境!”
下人都這麽牛,為何身為主子的卻這般虛弱?
莫非……
這老東西也在扮豬吃老虎?
思極具恐,韓旭一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土司嘿嘿笑道:“你是不是有很多疑問?
那就慢慢想去。
本官帶你去看戲!”
說罷,韓旭隻覺腳下一輕,再睜眼時,發現自己被土司那貨夾在腋下,飛越一排排院落。
還沒回味過來,土司帶這他穩穩落在一片橡樹林,而下方不遠處則是一個院落,觀其規模和樣式,想來應是一間府衙。
韓旭不知何意,剛要發問;
土司噓了一聲,又帶著韓旭慢慢靠近府衙;
潛行幾分鍾,他們距離府衙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府中一切盡收眼底!
凝眉望去,只見一中年男子在後院楊柳樹下作畫,而身側掛著的全是一人來高的畫紙,畫中內容不堪入目,那竟然有關房事……
好吧。
等……
畫中女子?
楚萱?
“臥……”
韓旭差點驚叫出聲,還好土司及時出手,封了少年的啞穴,好像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又封了韓旭的氣息,讓怒氣憋在心底排泄不出。
做完這些,土司才安心,似笑非笑看著院中人作畫;
韓旭臉色鐵青,牙齒咬著嘴唇,鮮血絲絲滑落;
片刻前,他還在心中想象楚萱如同母親一樣的溫柔;
轉眼卻看到這般, 不堪一幕,心中怒火仿佛化作實質,不斷在體內橫衝直撞;
足足‘欣賞’一炷香時間,土司忽然想起自己留影珠威脅的恐懼,於是慌忙掏出留影珠,可他剛想激活陣法,就聽韓旭體內悶響連連;
土司偏頭看去,只見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訕訕收起留影珠,並慌忙帶著韓旭離開。
他怕這個少年真會憋死!
飛出去很遠,眼看就要到地方,土司卻是突然改變方向,把韓旭直接帶到東郊之外的荒山中。
殺人滅口!
不不不……
土司越來越欣賞眼前這個少年,仿佛在他身上,能夠看到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熱血、果敢、嫉惡如仇,充滿智慧與抱負,等等一切美好的品質,都能在少年身上找到。
想著,土司解開韓旭的封印;
“啊……他是誰?他是誰?”
刹那間,怒吼聲填滿山谷;土司捂住耳朵說道:“巡檢司首座,賈守寬!”
土司近乎吼著說完,立馬退出去很遠,遠遠看著少年在叢林中發泄。
“啊……殺了你,殺了你!”韓旭雙眼充血,腦海中浮現的,竟全是那個巡檢司賈守寬的身影。
他對那素不相識的男人,竟有著猶如殺父之仇一般深刻的仇恨;
或許韓旭本人都不能理解。
忽然,一道血色閃過虛空,竟然是奔暴怒韓旭而去!
土司嚇出一身冷汗!
那……
那……
那是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