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挑戰行癡結束,開始結算任務……”
“任務結算結果:宿主挑戰行癡無勝無敗,挑戰成功。
是否領取任務獎勵?”
“領取獎勵!”立於行癡面前的楊旭心中一聲默念,神色不變,絲毫不擔心會被行癡看出異樣。
系統的強大楊旭早就已經領教到了,能夠將自己斬殺的人屍體化為烏有,能夠提取敵人記憶中的功法匯聚成冊。
如果這樣超凡的系統還會被行癡這樣一個練氣境的武者發現,那系統也就不能做為楊旭生存的底牌,這也是楊旭一次小小的測試。
“叮!任務獎勵已發放,請宿主注意查收!”
熟悉的提示音響起,楊旭心神凝聚,卻感受不到任務獎勵羅摩內功上部在哪,也沒有之前灌體的跡象。
正在楊旭心中感到奇怪,有些詫異的時候,行癡那低沉帶著禪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施主劍法高絕,可謂是世間少有,但一身的戾氣過重,應以佛法靜心免得誤入歧途!老僧這裡有佛經一卷便送給施主,還望施主靜心研讀才好!”
說罷,行癡從寬大的衣袖中拿出一本線裝古書,那藍色的書皮已經有些褪色,顯然已經被人不知翻閱過多少次了。
“多謝大師!”
楊旭一聲答謝,接過行癡手中的佛經,頓時封面上的書名映入眼簾——羅摩內氣經。
“宿主已經接受任務獎勵羅摩內功上部,本次支線任務挑戰行癡結束!”
“這就是羅摩內功上部?”握著書籍的手不由的緊握起來,楊旭的心中變得有些震驚,就連臉色也有了些許的變化。
系統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竟然在無聲無息之間改變一個人的行為!
不應該說是控制一個人的行為,如果有一天系統控制了自己的行為,那我還是真真的我嗎?楊旭第一次對系統感到恐懼,一股寒意自心中席卷全身。
“我真是自己嚇自己,這神通廣大的系統圖自己什麽,圖自己的一無所有嗎?”
楊旭甩開自己心中荒唐的想法,現在想這些也沒有什麽用處,只有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探查系統背後的一切,那這些恐懼也就不再是恐懼,或許會是自己喜悅心情的來處。
時間飛逝,一個月眨眼便過去。
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它可以讓兩個人從陌生變得熟悉,從不相乾變成了夫妻,不知不覺間一個身影入住了楊旭的心田。
“轟隆隆!”一陣雷聲響過,密集的雨滴落在石頭鋪就的街道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手持一把寬大的油紙傘,楊旭快步走到曾靜的布攤前,油紙傘擋住落下的雨滴,在油紙傘的籠罩下,楊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曾靜,好似一切都變得安靜下來,世界上只有他們二人,其他不管是雨,還是那微風都只是陪襯。
“娘子!下雨了,收攤回家吧!”
楊旭收起攤位上還沒有賣完的布匹單手抱在懷中,一手撐著傘,帶著曾靜往家裡走去。
這樣的生活楊旭很享受,但這樣平靜的生活背後湧動的暗流已經悄悄襲來,對這一切楊旭能夠察覺到一絲絲跡象。
楊旭知道,黑石殺手的陽光已經轉向京城,曾靜燈下黑的計謀恐怕就要落空了,但楊旭沒有感到絲毫的懼怕,這一日他等的已經夠久了。
久得想讓平靜的生活有一絲調味劑,久得讓他的劍發出抗議,想要飽飲敵人的熱血。
一間低矮的房中,有些昏暗的燭火散發著光亮,一位看起來有些憨厚的男子吃著一碗清湯面,這普通的清湯面好似山珍海味一般美味,使得他的臉上滿是享受。
“張仁鳳,當朝首輔張海端的兒子,自小便是錦衣玉食,我還以為你吃不慣窮苦人的美味,不曾想你也會喜歡上這簡單的清湯面;
果然每一個人都會為了生存做出改變。你說是嗎張仁鳳,不現在應該叫你江阿生!”
“楊旭,果然是你,從第一天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卻不曾想你也已經把我看破,難道李鬼手的換臉手法不到家,還是我在哪裡露出了破綻!”江阿生不慌不忙,將碗裡的面條吞入口中,還不忘將面湯也喝了個精光。
“李鬼手的手法自然沒有問題,你也沒有露出破綻,只是我有其他的渠道知道你的消息罷了!”楊旭絲毫沒有為江阿生專注於一碗面條而生氣, 而是如同在自己的家中一樣自然的坐在江阿生的面前,還不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楊兄弟,今晚不請自來,恐怖不是為了跟我說我是誰這麽簡單吧!”江阿生收起碗筷,兩眼的目光落在楊旭的身上,臉上依舊是那憨厚的樣子。
“我想看看的參差劍究竟有沒有生鏽,你現在可還能舞得動殺人的劍!”楊旭一臉淡然的道。
“好啊!想不到楊兄弟還有這樣的雅興,大晚上不在家裡陪自己的娘子,卻想要看我的參差劍,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說話間,江阿生一手輕輕拍在桌子上,身軀頓時騰空而起,直指躍起,待落下身時,手上已經握著兩柄劍。
這兩柄劍一長一短謂之參差劍,長劍劍鋒足有三尺三寸,通體亮銀色;短劍只有尺許,通體漆黑如墨,沒有絲毫金屬反光的跡象。
“好劍!一黑一白,一短一長,以得動靜之理,陰陽太極之妙,果然是好劍!”看著江阿生手中的參差劍,楊旭忍不住開口讚道。
本來在楊旭的心中,在劍雨這個世界中能夠算得上是好劍的只有轉輪王的轉輪劍以及曾靜手中的辟水劍,不曾想江阿生的一對參差劍也不簡單,不管是柔韌,還是鋒銳都遠遠超出自己從黑市殺手中得到的製式長劍。
“劍楊兄弟已經看到了,還要試試我這劍能不能殺人嗎?”雙手握劍的江阿生面色不變,但手中的銀亮長劍微微顫動,劍身上映著的燭光微微顫動,此時此刻他已經做好了出劍的準備,瞬間便可以展露參差劍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