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浪閉關修煉輕功的時候,意外得知曾有少林的慧字輩大師找上大理段氏。
慧觀,慧真兩位大師稟告說玄悲大師死於大理陸涼州身戒寺內。玄悲大師收到玄慈方丈的命令,聽到四大惡人在大理境內為非作歹,想要來大理助拳,幫助段氏解決四大惡人的隱患。
八月十一來到身戒寺掛單,第二天清晨慧真和慧觀他們兄弟四人迎接他時,卻發現玄悲已經橫屍大殿之上,死於自己成名絕技大韋陀杵之下。
眾人皆猜測他是死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姑蘇慕容氏之手。黃眉大師剛好在場,也講起當年他與姑蘇慕容氏的一段往事,大概40年前,當年黃眉大師初出江湖,但以大力金剛指也獨步武林到達二流之境。
在山東用大力金剛指擊殺了為惡多端的泰山三煞,正在此時路過一對母子。那孩子也就十五六歲,竟然對黃眉大師的金剛指出言譏諷。
說黃眉大師的大力金剛指,也不外如是,不過如此。
黃眉大師當年也是年輕氣盛,氣他出言不遜。就對他說道:“大力金剛指博大精深,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娃娃又哪裡懂得。”
誰知那少年踏前一步,直接運起了大力金剛指點向了黃眉大師的心臟,這一指已經洞穿了黃眉大師的左前胸透背而出。
幸虧黃眉大師天生心臟異於常人,在人體的右邊這才幸免於難。那少年漏出驚異之色,發現洞穿心臟的人竟然只是受了重傷,卻沒有死。
於是問那個婦人人說:“母親,為什麽他還沒有死呢?”
那少年的母親對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學藝不精,我們姑蘇慕容家沒有你這麽不爭氣的子孫,你指力不到家,當然殺不了他。”然後懲罰他七日之內必須苦練金剛指。
眾人聽聞黃眉大師訴說這段往事無不震驚,原來這孩子就是姑蘇慕容氏的慕容博,40年前他還是個十
五六歲的孩子。
就可以隨意施展出少林絕技,大力金剛指,且指力不凡,可以洞穿人體,想是已經達到了二流之境。
但眾人不解的是,如今慕容博早已作古,而慕容家新生代家主慕容複年輕有為又與丐幫喬峰齊名。為人行俠仗義,所殺之人,也都是武林敗類,眾人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和少林結仇,用鬥轉星移的絕技偷襲暗算殺死玄悲大師,是以都覺得此事似乎另有蹊蹺。
他們哪裡知道這玄悲大師正是死於那句最經典的話,“你知道的太多了。”他因為探查到慕容世家有復國的野心,所以才被慕容博跟蹤。
後來在身戒寺遭到慕容博偷襲暗算,玄悲一時應對不及,匆忙間只能用大韋陀杵反抗。慕容博早有準備,當既運起鬥轉星移將這素有狠辣著稱的大韋陀杵的勁力加倍的還給了玄悲大師,造成了玄悲大師身死。
對玄悲之死段浪也是心懷愧疚的,本來是可以提前趕到身戒寺,在慕容博手中救下他的,但段浪已經解決了四大惡人作亂,也就忘記了玄悲大師趕來助拳這件事情。
清風堂的人又打聽到丐幫的馬副幫主馬大元在信陽馬家遭人毒手,已經身亡,死於自己成名絕技鎖喉擒拿手之下。
伏牛派掌門柯百歲也死在自己成名絕技,百勝神鞭之下,其徒弟,過彥之也來到大理,找到隱藏在鎮南王府帳房化名為霍先生的金算盤崔百泉。想要讓他師叔一起去姑蘇慕容氏報仇。
隨著多起江湖人士死於自己成名絕技之下,慕容氏一時成為了武林的眾矢之的,
人人聲討,武林輿論空前高漲,一時間各種消息滿天飛,甚囂塵上。 我知道這些事情大部分都不是慕容複所為,都各有隱情。
但現在我已經來不及管這些事,鳩摩智送來天龍寺一封信,信中言道:“小生當年與孤蘇慕容博先生訂交結友,許下重諾,向貴寺乞討六脈神劍劍譜,日內來取,勿卻為幸……”
因為吐蕃的大輪明王鳩摩智和天龍寺之約已經轉眼即到,我已經到了天龍寺,準備應戰了。
大輪明王吐蕃國師鳩摩智,吐蕃地位崇高,佛法精深,每隔五年必在大雪山的大輪寺開壇講經,西域各地的高僧都會慕名前往聽法,只是他看不破貪,嗔,癡這三毒,他自認天資不凡,想要學會天下所有武功。
鳩摩智說是乞討六脈神劍劍譜焚化在慕容博墓前,實際上也不過是貪圖這與少林寺易筋經並稱為天下兩絕的神功罷了。
天龍寺一時人心惶惶,枯榮大師提議,請來了段正明和段浪兩個俗家弟子來助拳,然後與本因,本觀,本參,本相四人,各學六脈神劍其中一脈,組成六脈劍陣企圖抵禦鳩摩智。
只是我已經學成了六脈神劍,而且早已能夠運用自如,於是就把這件事對他們講了,他們大驚失色,我又在他們面前演練了六脈神劍,果真威力無窮,石破驚天。他們沒想到大理段氏最高絕學竟然能被我這個年紀輕輕的下一代隨手施展出來,這段氏絕學能在我手中發揚光大。
不愧是能打敗四大惡人的當今大理段氏俗家弟子第一人。他們既是欣慰,也對抵擋鳩摩智的事稍微放心了些。
段譽因為沒有像原著那樣學會北冥神功胡亂吸人內力,也沒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並沒有來到天龍寺求醫,也就無緣學到這六脈神劍了,他現在還在大理鎮南王府用心的修煉一陽指,假以時日,也必將會有所成就的。
我在天龍寺一起和他們交流劍法,並勸解他們想修練六脈神劍,必須擁有高深內力,或一陽指達到一品才行,眾僧聽聞後都歎氣,佩服我這個後學晚輩,一陽指境界竟能達到一品!
正在此時,突然寺外傳來了一陣藏地喇嘛和尚吟唱佛經之聲。
看來這鳩摩智排場還很大,一行十多個喇嘛僧人,有四人台著轎子,轎子裝飾的珠光寶器,極盡奢華,鳩摩智正坐在其中,一臉寶相莊嚴,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他面堂寬闊,兩個耳垂碩大垂下,面帶微笑,仿佛真如佛祖降世一般。
眾人一邊行走,一邊吟唱佛經。有的吹著類似喇叭的樂器,還有藏地的金缽和陶笛,聽到的人隻覺梵聲陣陣,佛法無邊。
但眾僧就好像跳大神一樣一邊走,一邊又唱又跳的,看上去和中原和尚嚴整肅穆的形象大不相同,不懂藏地佛教習俗的人還以為是群魔亂舞,而不像是一群佛門弟子。
四周燃起檀香,一股濃鬱的香氣隨著眾僧的吟唱彌漫開來,仿佛能亂人心志,奪人魂魄。
天龍寺眾人開寺迎接,將鳩摩智請到了牟尼堂相見,鳩摩智飛身而出,踩著眾僧的蓮花禪杖飄落而下。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功力深不可測,已達到先天之境,不愧為當今絕世高手的風范。
鳩摩智藝高人膽大,把眾僧留在了外面,隻孤身一人進入了牟尼堂,大大方方地與天龍寺眾高僧面對面。鳩摩智說到:“吐蕃國晚輩鳩摩智參見前輩大師。”姿態倒是放得很低,還深深地鞠了一躬,但氣度卻絕不落於人下,天龍寺高僧見了也無不佩服。
只見他雙手合十唱道佛諧:“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空。”這求鳩摩智果然精通佛法,一見面就道破了枯榮禪師所參枯禪的來歷。
又道:“世尊釋迦牟尼在婆羅雙樹之間入滅,東南西北,各有雙樹,一枯一榮,意為天地八界,非枯非榮,非假非空。”
本參讓人拿出蒲團,對鳩摩智說道:“明王請坐。”
鳩摩智神情淡然地坐下說道:“小僧生平有一知己,是大宋姑蘇人氏複姓慕容單名一個博字。”
我插口說道:“是不是就是慕容世家已故的慕容博。”鳩摩智見一個年輕的公子也在其中,就對我說道:“不錯,敢問這位公子是何人。”
“在下大理段浪,鳩摩智你就別裝模作樣了,想要我大理的六脈神劍劍譜,何必要假借慕容博的名義,你身為高僧卻想出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可笑,可笑。”
鳩摩智養氣的功夫倒也很好,聽我所言並沒有動怒,笑著說道:“原來是近來以一己之力,挫敗四大惡人的年輕高手,果然相貌英俊,氣度不凡。只是小僧30年前在川邊地區與慕容先生相遇,以武論交,得到慕容先生指點迷津,小僧返回吐蕃,潛心修煉30年後,學有所成,不料慕容先生西歸極樂,小僧未及圖報,想起當年論道時,談及大理段氏六脈神劍乃天下第一劍法,小僧恨未得見,引為平生憾事。小僧當年曾許下諾言,日後為慕容先生借閱這本劍譜。這才來到貴寺求取劍經,以期能焚毀在慕容老先生墓前,小僧取得劍經之後,立刻封固,絕不偷看一眼。”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不偷看一眼是真的,只不過把整本兒劍譜都看了,學了吧,我在心裡腹誹著。
我看他說起假話來連眼睛都不眨,信誓旦旦的樣子,臉皮也是厚到極致,真是領略到了什麽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如果不論武功,單是這臉皮厚的境界就已經冠絕當世了。
我看不下去他虛偽的樣子,於是接口說道:“慕容先生已經往生極樂,對人間的武學居然還有所眷戀在下真是佩服佩服,再說明王你與慕容先生相識一場也是緣分,現在緣分已盡,你又何必強求呢?往你自詡為得道高僧,難道沒聽過緣分已盡莫強求的道理嗎?”
鳩摩智見我多次反駁他,且話語中又暗含譏諷,他也開始有些面色不愉,但還沒徹底翻臉,還振振有詞大義凜然的說道:“大丈夫言出承諾,生死無悔,雖然慕容先生已經身故。但是小僧也必須履行諾言,取得劍譜焚於慕容先生墳前。以慰其在天之靈。小僧深知此劍法乃是貴寶刹的鎮寺之寶,不敢空手來見,所以準備三件寶物來交換六脈神劍劍譜,這是三本武功要訣,裡麵包括拈花指,多羅葉指,以及無相劫指,與貴派的一陽指頗有互相印證的價值。小僧也在從中獲益良多。不妨在各位面前獻一獻醜。”然後就將這三門功夫,分別演示出來。一手拈花指法射斷蠟燭,而燭火兒不滅,一手多羅葉指,連續點出霸道專橫。一手無相劫指,憑空在木條上生出一個好似火燒出的大洞,還在冒著青煙。
其他僧人看著他的指力莫不駭然。它竟能將這三項少林絕技運用的出神入化。我心下卻看著暗笑,這廝居然運用小無相功,在我面前賣弄,豈不知我深得這套武學的精傳,已經練到了最高深的第四層,而他的境界頂多才到第二層。
於是我也不跟他客氣,站了出來對他面露微笑,實則不屑的說道:“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大威天龍……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波若巴嘛空。”念完這套連鳩摩智都聽不明白的法海咒語,我也運起小無相功施展出這三項少林絕技,每念一句句咒語,就打出一招,倒也威力不凡,竟比他剛施展的招式有過之而無不及。
鳩摩智臉色大變,心下暗自震驚,他這套小無相功乃是曾經跟西夏太后李秋水學習的。隻學習了前兩層,而後兩層李秋水並沒有教他。如今看我用小無相功模擬出來的這三項少林指法已經跟真的少林絕技差異不大,心下不由大駭。
我演示完之後,就下了逐客令,對他說道:“鳩摩智你可以離開了,六脈神劍劍譜,今天有我段浪在此,你休想得逞。”
他雖然震驚於我武功不凡,但始終覺得我年紀輕輕,認為我功力不深,所以根本不為所動,他一看來軟的已經不行了,就想硬來,於是擺開架勢,點起了三根藏香,升起碧綠的青煙,運起內力,施展出他的獨門絕技火焰刀,一股有質無形的刀氣,向我斬來。
我看他居然還不速速退去,還準備大打出手,於是怒道:“不知天高地厚還在這兒,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大威天龍……”一邊喊著咒語,一邊運起六脈神劍中的少商劍,和中衝劍雙劍合璧的射向他,這兩劍都是走的劍路雄勁,大開大合的路子,最重要的就是氣勢,一定要石破驚天,壓倒對方,和降龍甘八掌有異曲同工之妙,那藏香的青煙開始還是逼向我的,後來被我的兩路劍法又壓回到了鳩摩智跟前。
天龍寺眾高僧見我與鳩摩智動起手來,就在旁邊掠陣,他們也不知道我念的咒語是什麽,還以為我念的咒語能增加劍法威力,都跟著站在一旁大喊著“大威天龍……”給我助威。
但憑我一人之力就已經可以和鳩摩智戰個半斤八兩。要是再有眾位高僧還有枯榮大師一同出手,哪裡還有鳩摩智的好果子吃。但他們看我跟鳩摩智不分勝負,倒也沒有著急出手。
他的這手火焰刀絕技也確實不凡。可遠攻可近戰。刀氣從左右手掌的小魚際發出,可直射,可回旋,直射的刀氣速度極快,威力甚猛。挨到身上那就是碗口大的疤。而回旋的刀氣則變幻莫測,就如回旋鏢一樣讓人不可琢磨,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