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段譽帶到身邊坐下,自己卻運起輕功,直接上了房梁,眾人大驚都抬頭望去,原來不知何時房梁上坐著一個16,7的小姑娘,因為我的舉動,被大家發現了行蹤,女孩有些不開心,她本來就是想偷偷看熱鬧,現在她自己反而成為熱鬧了。
左子穆怒道:“你是誰家女娃娃,到這兒來幹什麽?”心下暗暗納罕,不知這少女何時爬到了梁上,竟然誰也沒察覺,雖說各人都在凝神注視東西兩宗比劍,但總不能不知頭頂上伏得有人,這件事傳將出去,“無量劍”的人可丟得大了。但見那少女雙腳前後一蕩一蕩,穿著雙蔥綠色鞋兒,鞋邊繡著幾朵小小黃花,純然是小姑娘的打扮,左子穆又道:“快跳下來!”
我見狀連忙對下面的左子穆說,“這小姑娘我認識,我和她說會兒話,你們繼續比你們的”,左子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我多次駁他面子,奈何形勢比人強,他也實在發作不得,在滿座賓客之中,屬實沒有面子,心中苦澀,只能悶哼一聲緩解尷尬。
段譽瞧這小姑娘既漂亮又可愛,心中歡喜,也用凌波微步飛身上了房梁,小蝶也是,她看我對那小姑娘似乎有意,心中微微有些吃醋,所以也跟了上來,我一時倒有些後悔帶小蝶出來了。
我也是受到慕容複的影響,慕容複闖蕩江湖,隨身總愛帶著兩個貌美的侍女,阿碧給他提劍,阿朱替他拿扇,多有排場,江湖中人面前也有面子,這慕容複好不嘚瑟。
就連人家空虛公子還知道找‘四顆老蔥’抬轎,撒花呢?我不要面子的啊,出門好歹也得帶一個貌美侍女,裝裝杯吧。
但當我要泡妞搭訕時,這小蝶不是就變成了一個大燈泡嗎?看來今後不能帶她出來了,我在心中默想到。
眾人一瞧這四個少年人,都做在房梁上,說說笑笑的看著地下的人,就像在看猴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而他們想看我們一眼都得抬頭張望,無量劍派東西宗的人,面上都有些掛不住。
我們四個卻自顧自說話聊天,沒管他們,我轉頭對鍾靈說道:“你有瓜子嗎?”鍾靈撲閃著大眼睛,雙手叉腰道:“你怎麽知道?”說到這頓了一下,大概知道說漏嘴了,於是就傲嬌道“哼,就是有也不給你”我看她實在可愛就對她說:“你既然偷偷躲在這,不就是想看熱鬧嗎?一會兒有一場大戲可看”她頓時感興趣:“什麽大戲?”段譽也好奇問:“是啊,是啊,段大哥有什麽大戲啊,他們的比劍可是無趣的緊。”我瞪了段譽一眼,讓他閉嘴,沒看見哥們在這泡妞嗎?你擱這插什麽嘴。
你也想學我撩妹嗎?那不可行,這個妹子,可是你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雖然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等等,這好像有點亂。反正你就算了吧,正好我就替你接手了,免得你像原著中那麽糾結,我心裡想著。
段譽莫名其妙,有些委屈,小蝶倒是看出了些端倪,又要對我用‘大刑伺候’手已經放在了我腰間,我們四個年輕人,心思活撥跳脫,說話也沒有什麽拘束,大家很快就打成一片,互相問了姓名,我看她一身花衣花鞋,她腰間還有一個皮囊,裝著那個閃電貂,下身還帶著一個大口袋,裡面盡是些七八寸許左右的毒蛇,個頭都比較小,應該是那貂的口糧。她本來也不是小氣的人,再加上我們投緣,鍾靈從小到大也沒什麽好朋友,只有些侍女丫鬟為伴,所以就從口袋裡拿出蛇瓜子給大家吃,並對我們說道:“呐,我這瓜子是媽媽用蛇膽炒的,
常吃能眼目明亮,大家一起吃吧。” 我嗑著瓜子,開始隻覺的發苦,後來卻舌底生津,苦盡甘來,大讚好吃。
也不隱瞞的說起,所謂的‘大戲’“一會這無量劍派就會跟別人打起來了”鍾靈一聽,臉上卻帶著得色的道“哎,我當什麽事兒呢,你說的是神農幫吧,我早就知道了,我在來的路上,就聽聞他們奉什麽童姥之命,要找這無量後山的什麽‘玉璧’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看他們殺人的熱鬧,你真當我是來看比劍的嗎?就和這呆子說的一樣‘他們的比劍可是無趣的緊’”我看著她笑面如花的臉,心中讚了一聲,好一個花季少女。
段譽一聽一會有幫派火拚,這小姑娘不躲的遠遠地,反而趕過來瞧人家打打殺殺的熱鬧,這是存的什麽心思。
段譽因為沒有像原著中那樣被鍾靈所救,頓時有些不喜歡她的行為,有人鬧矛盾,你不幫忙調節就算了,哪裡能把這殺人當熱鬧看,再說這打打殺殺有違大理國法律,也不符合佛經上的道理,不行,一會兒我可不能讓他們鬧出人命。
想到此處對我們說道:“段大哥,鍾姑娘,一會兒他們打起來不是要出人命,我們怎麽能在這看戲呢?佛經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如我們……”他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道:“我說段譽,你是不是讀書都讀傻了,你想管閑事,你自己有這個本事嗎,管不了的事就別管,到時候把自己也搭進去,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的道理,你讀這麽多年書,難道不懂嗎?”鍾靈也說道:“對啊,他們打死打生又管咱們什麽事啊,又不是咱們讓他們打的,我看你的輕功還可以,就是不知道武功怎麽樣,這江湖中動輒殺人的事,怎敢隨便插手”我以為經過我這些年的思想灌輸,已經潛移默化的改變了段譽的性格,讓他不再像原著中那樣好管閑事,誰知道他天性使然。
“是,是,是,我段譽的武功是不行,這不還有段大哥呢嗎?你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段譽諂媚著對我說道。
我知道這神農幫,早已經被天山靈鷲宮給收編了,幫主司空玄奉天山童姥的命令,探查無量劍派後生劍湖宮無量玉璧的事,看來天山童姥是知道無崖子和李秋水,曾經在這生活過,想知道李秋水這賤人的蛛絲馬跡。只是這‘無量玉璧’是無量劍派的機密,左子穆和辛雙清打遮掩還來不及,哪裡會隨意讓司空玄的神農幫探查。等一會兒無量劍派和神農幫必將進行激烈的火拚。
我不願管這爛攤子,也一直教育他別插手江湖中的事。小蝶和鍾靈也都勸他道:“你不會武功,江湖上許多壞事又不懂……。”
段譽一連被我們三個人人說教,臉色氣的通紅,脾氣上來了就說道:“好,你們不去,我自己去。”說罷就翻身下了房梁,也不顧大廳中人莫名其妙的樣子,徑自下山去找神農幫了。
我知道段譽剛出江湖,什麽人情世故多是不懂,還是那個好打抱不平的熱血青年,就像原著那樣是一個愣頭青。奉行著心中的理想準則行事,以後必將被現實碰得頭破血流,原著中他也沒少受罪,我想到此處也就由他去了,讓他多遭遇些社會的毒打也好,讓他明白什麽人心險惡,也讓他長長記性,別再胡亂替人強出頭。
有我教他的凌波微步,他的安全應該沒問題,所以我也沒攔著他。
鍾靈倒是被他驚得呆了呆:“段大哥,這人怎麽這樣,真是個呆子,你們是兄弟嗎,怎麽性格一點也不像,他這麽胡來不是送死嗎,你為什麽不攔著一點他呢?”我笑著說道:“我是他大伯的養子,我們當然不是親兄弟了,而且他跟你倒是有可能是兄妹,我這弟弟,天生這種性格,不如讓他碰碰壁也好,放心我會在暗中出手救他的”鍾靈一聽也笑了,但是他不懂我說的段譽和她是兄妹是什麽意思。大概是想到了段譽那呆子被人欺負的樣子,也就咯咯咯的嬌笑了起來。如今她又沒有和段譽定下“瓜子一起吃刀劍一起挨”的誓言,所以對段譽的生死也不在乎。
比劍接近尾聲,忽然門外搶進一人,毫無征兆的那人卻仰天摔了一交,倒在地上。原來早已身受重傷。正是左子穆的師弟容子矩。
左子穆失聲叫道:“容師弟!”。解開他衣衫,只見他胸口赫然寫著八個黑字:“神農幫誅滅無量劍”。眾人不約而同的大聲驚呼。
這八個黑字深入肌理,既非墨筆書寫,也不是用尖利之物刻劃而致,竟是以劇毒的藥物寫就,腐蝕之下,深陷肌膚。
神農幫又射來箭,箭上有封信。左子穆見信封上寫著“字諭左子穆”五個大字,便不接信,對龔光傑道:“你拆來瞧瞧。”龔光傑道:“是!”拆開信封,抽出信箋。
“這信封上有毒”鍾靈對信封上,那粗淺的下毒手法,倒是看的仔細,隨口對我和小蝶說道。
想來鍾萬仇對毒功也有頗深造詣,不然也不會讓鍾靈從小耳濡目染的知道這麽多,還養閃電貂這種毒物,拿著花花綠綠的毒蛇也當玩具。
他徒弟龔光傑接過信,內容沒讀完便中毒身亡了,這下氣的無量劍所有人大怒,這還沒動手呢,己方就死了兩個人,士氣大減。這是神農幫的殺人誅心之計。
於是無量劍包括那行下不去山來觀禮的江湖中人,都吆五喝六的抄家夥下山去了,要和那神農幫人算帳。
我無所謂的帶著兩女在後邊跟著眾人看熱鬧。
神農幫善於用毒,謀而後動,設下誅心之計,又站好了下山緊要的地形放起毒煙,一時間自然大佔上風。
我看見段譽也在神農幫那邊,被人綁著手腳,還對著為首的那人不停念叨,那人見他輕功不錯,也不知哪門哪派的公子哥,就敢學人調解武林矛盾。
神農幫不明他身份,又覺得現在的大敵是無量劍派,也沒有將他殺了,只是少不了一頓毒打和折騰。
大概嫌他太煩,後來乾脆把他嘴也堵上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學會了大話西遊中,唐僧only you的神功,施展開碎碎念大法,婆婆媽媽的對著司空玄他們講佛經,神農幫他們大概受不了他的嘴碎,所以把他嘴給堵上了。
段譽這小子離開我們下山後,正好遇到封山的神農幫,於是他不停的勸解司空玄,好說歹說,司空玄也不聽,還還命人抓他。
司空玄哪能聽他嘰嘰歪歪的說與人為善,救苦渡世的屁話,他自己都被天山童姥種下了生死符,隻想完成交代的任務,獲得一年半載的解藥,以緩解那生不如死的痛苦,哪還有閑心管別人的苦難,段譽這廝也是自作自受,雖然會凌波微步,但對方人多勢眾,將他下山的退路一堵,段譽還是被擒住了,白白遭受了一頓毒打和羞辱,號給他下了慢性毒藥,段譽一時悔不當初, 要是聽了我們勸解,哪裡會落得這種境地。
我知道他遭受懲罰差不多了,就準備去救他。
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無量劍派和神農幫的人打了半天互有死傷。我趁著天漸黑,渾水摸魚在神農幫的手中把他救了出來,其實以我的實力直接硬闖也是可以的,只是我帶著小蝶和鍾靈不太方便。
而且還不想太早出現在靈鷲宮的眼中,以免被那個我那大師伯盯上,那可是宗師級高手,恐怖如斯啊。
段譽說他還被人下了‘七日斷腸散’,無奈我就又偷偷潛入神農幫,打敗司空玄並找他拿了解藥,我讓小蝶先護送段譽回大理。
段譽從小沒受過,這樣的欺負,這一天裡竟被人欺負了個夠,江湖中人都是拳頭說話,他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啊。
只能拖著滿身傷痕,在小蝶的陪同下灰溜溜的回大理去了,心中卻是長了記性,下次再不敢隨意插手江湖紛爭中了。
將段譽送走後,小蝶也被我安排保護他,嘿嘿,這是我故意為之,所以現在就只剩我和鍾靈了。
我和她又互相表明了身份,她雖然有些江湖經驗,但畢竟年幼無知,又心思單純,就把她家底都交代清楚了。
這個十六歲的豆蔻少女,年少慕艾,對男女之情還半懂不懂的,見我氣度灑脫,又詼諧幽默,就忍不住生出了些親近之情,我也告訴了她,我的身份,她雖然江湖閱歷不多,但近來在大理聞名遐邇的年輕高手,大理皇子段浪的名號還是聽過的,所以她對我的武功經歷也非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