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小丫頭竟敢把我描繪成小白臉一個,我心中惱恨,就運起一陽指,點了她麻癢穴,一時間痛癢讓她小臉變得通紅,轉眼間就要哭了出來,阿朱阿碧一時錯愕不已,雖然她們聽鳩摩智說過我來自大理段氏,並且會連慕容家,原家主慕容博都推崇備至的六脈神劍,沒想到我竟然藏拙這麽深,她們還以為我只是鳩摩智吹噓的厲害,實則是浪得虛名之輩呢。
阿朱阿碧都被我“凌空點穴”的手法給驚呆了,要知道他們家公子慕容複也就這水平,這可是一流高手才能做到的,沒想到我這個比慕容複小了近10歲的年輕公子,竟然也可以到達一流高手的境界,至於更高的先天境界,她們則沒敢想。
大理段氏一陽指,名揚天下,阿朱阿碧也曾聽慕容複說過這冠絕天下的指法,今日一見,果然讓人大驚失色,威力不凡,我意在教訓那小丫頭一下,讓她嘴下不要那麽毒舌,阿朱阿碧趕緊為她求情,我看她也一副要哭的樣子,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就隨手解了她的穴道。
她卻再不敢看向我,也不敢造次了,目光開始閃爍不定,躲閃的眸子中沒有什麽恨意,卻帶著好奇和一些嬌羞,看來這裡的人都古怪的很,欺負她反而還好像還很樂意似的,難道有受虐傾向,骨子裡都崇拜強者,希望得到他們的“鞭笞”,這不跟鹿鼎記中的建寧公主一樣“下賤”嗎?。
如今她們知道我武功高強,言語中對我也從原來的肆無忌憚,變得拘謹了起來,這才明白為什麽那惡和尚鳩摩智在我面前也不敢放肆,原來他也沒有在我面前叫板的資本,畢竟六脈神劍的“大威天龍”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對她們還是一樣平易近人的道:“你們不用這麽拘謹,我只是小懲大誡一下她,我和你們慕容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所以你們沒必要怕我,我也並無惡意,我從大理一路而來,也是鳩摩智那和尚百般糾纏於我,我實在嫌他太煩,就隻好跟他來一趟,誰知道他貪圖你們慕容家的武學典藏,竟然打的這個主意”我把我來江南事一古腦子推給了鳩摩智,其實剛好相反是我自己死皮賴臉的纏著鳩摩智來的。
阿朱阿碧聽後也就放松了下來,畢竟以我的武功想對付她們早就動手了,阿朱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活潑追著我問:“大理好玩嗎?還有你們大理段氏的武功,一陽指和六脈神劍真的厲害非常嗎,不知段公子比起我家公子誰更厲害?”我就笑著給她講些大理的風土人情,並給她們介紹了一下一陽指的博大精深,省著她們以為我和鳩摩智一樣惦記著她們慕容家的武功,實際上我對那些二三流的武學也確實不感興趣,甚至棄之敝履,什麽及百家所長,那是必須在你已經將自己的武功都融會貫通的情況下進行的,到時再觀看各家典籍就會和自家所學相互印證,哪有像慕容複那樣,初學就將各門各派的學個遍,其實卻只是博而不精,雜而不純。
我們一路閑聊,在那丫鬟的帶路下,來到了一個小園內,園內有涼亭,涼亭中背對著我們坐著一個身著白色碎花裙子的女子,似乎在想著什麽,怔怔出神,我隻觀其背影就覺得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果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那丫鬟跑過去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神采,大概也沒有聽小丫鬟講清楚,面帶著焦急,未及轉過身就叫道:“表哥,是你來了嗎?”她乍聽聞阿朱阿碧帶著一個公子來,
就以為是慕容複來找她了,自從王夫人下令禁止她和慕容複來往,她已經很長時間沒看見慕容複了,聽聞表哥來找她自然欣喜異常,哪知此公子非彼公子,是我這個陌生的段公子,而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慕容公子,轉過頭來,她眼中的那絲神采又黯淡了下去,發現是個陌生公子,身子就僵直在了原地,臉上帶著失望還有一絲羞意,知道原來自己認錯人了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而內心又白白空歡喜一場,所以也有些失望。 我看著那面上帶著嬌羞和失望的絕世容顏,隻覺明眸皓齒,豐肌秀骨,指若青蔥,燕肥環瘦,增一分則嫌肥,減一分則太瘦,簡直剛剛恰到好處。
經過了一會兒調整心態,她款步走到我面前道了個萬福,然後說到:“見過這位公子,未知公子姓名”我看她那青煙似的飄渺而來的身影,隻覺得那射姑山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吧,當真好似凌波微步,羅襪生塵,輕啟的貝齒開合間,說出的話也悅耳動聽,口齒清晰溫潤,好似仙音,怪不得能讓段譽驚為天人,甘為其赴湯蹈火,果真世上竟有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面容與那無良玉洞的玉像一般無二,更多了生機和活力,嬌面似有三分嬌媚,更帶七分清純,我這閱美無數的人也不由的驚為天人,愣在原地。
突然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打斷了我沉思,回過神來,發現原來是阿朱阿碧兩個人看我沉迷的癡呆樣子,就不由笑出了聲,她們一直覺得這段公子眼界及為開闊,無論見到什麽好似都不會驚奇,天生帶著一股子淡然的氣質,哪知我有一天竟也會因為見到這曼陀山莊的王家的小姐,而驚為天人被震驚到呆住,她們自然是嬌笑不已。
我趕緊對那在我面前還有些靦腆的和不知所措的王語嫣說到:“在下大理人士,姓段名浪,剛才初見王姑娘芳容,一時驚覺世上竟有這般明豔動人的女子,所以才看的呆了,唐突了佳人,還請王姑娘不要介意”這王語嫣真是美得不像話, 面容有七八分和那前世的李嘉欣相像,大大的眼睛,好似會說話,裡面裝滿了柔情。
王姑娘聽到我稱讚她,臉上又閃過一抹羞意,大概是心裡想到我要是慕容複該有多好,眼中也充滿了柔情,此時我不由想起她那眼中的柔情不是為我,而是為那個慕容複,想到此處心裡也有一些不舒服,是嫉妒嗎?我不知道,想起原著中王語嫣和慕容複的命運,也不由感歎,真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愛情。
也不待她們答話就自顧自的唱了起來:“飄泊的雪搖曳回風,詩意靈魂更迭情人,總慣用輕浮的茂盛掩抹深沉,有誰不是少年熱誠,孑然一身愛一個人,望盡了畢生溫柔眼神,寫得出最刻薄的字文,以譏誚這庸塵,卻不忍斥你毫分,我也算萬種風情實非良人,誰能有幸,錯付終身,最先動情的人,剝去利刃淪為人臣,我愛你蒼涼雙眼,明月星辰,不遠萬裡叩入心門,一個孤僻的唇,摘獲了你首肯,獻上一吻……常言說命運半點不由人,不信常言偏信方寸,那些荒唐傳聞,化名稱為青春,紅塵滾滾,”
我輕聲唱出前世古風歌曲《九萬字》,歌聲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此曲中意,大概她們是不懂的,但那歌中哀婉的旋律卻也讓她們心裡跟著悲傷,也許這首歌用來形容王語嫣和慕容複的愛並不合適,但那命運半點不由人的確是他們真實的寫照。
哎!青梅竹馬果真是我羨慕不來的,但不知道我這個天降系能不能打敗馴獸染,如不能擁有此等女子,人間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