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余,你要是不舒服就休息一下,我和遊夏能行的”諸葛正我並不會讀心術,自然也不知道無情現在是羞惱。
“世叔,我真的,有人來了”無情還想解釋忽然看到一個人坐在賈三對面,連忙轉移話題。
果然,諸葛正我以及鐵手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過去,無情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心中卻對那個登徒子增加了一絲的怨氣。都怪他讓自己在世叔面前失了分寸。
“此人名叫崔略商,號稱追命,是一位江湖催債人,輕功極高,擅長追蹤,號稱沒有收不來的債。但,其實俠義心腸,很多窮苦人的債其實都是他自己給還上的”鐵手介紹說道。
“嗯”諸葛正我對崔略商產生了興趣,心中動了招攬他的心思。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追命喝了一口賈三面前的酒,臉色一變大聲喊道“這就有毒”。
賈三不愧是逃命的慣犯,聽到追命的話立刻抱緊身子躲在桌子底下。與此同時旁邊桌上的冷血,冷凌棄站了起來大聲喊道“六扇門辦案,所有人閃開”。
諸葛正我眼見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控制,連忙對著無情和鐵手說道“情況有變,遊夏,崖余,一定不能讓賈三跑了”。
“是!”
可是就在二人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樓下傳來一聲大喝“無情老婆放心,雲靈老公來幫你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縱身一躍,加入了這紛亂的戰局。
且不說這樓下如何的嘈雜,樓上的諸葛正我和鐵手聽到李雲靈的話頓時愣住了,滿眼驚愕的看著無情,眼瞅著無情的雙頰比剛才更紅了。
“額,崖余,下面的這位少俠你認識?”諸葛正我問道。
“世叔你胡說,我,我才不認識那個登徒子”無情的心中早已經滿腔怒火了。
當然了,這股火雖然有怒火,但是更多的還是羞惱,在如今這個時代,一個女子被人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喊話,即便是江湖兒女也不曾有過的。
無情不想去,也不敢看諸葛正我和鐵遊夏,纖手一揮,一陣暗器封鎖了下面賈三的退路,可是分明有那麽兩支是衝著李雲靈去的。
李雲靈來到醉月樓自然是為了無情,他喜歡無情,從很早之前就喜歡,甚至早就已經將無情當成是自己的妻子的第一人選。
一連守了五日終於在今天見到了無情,果然是那樣美豔動人,他癡癡地看著無情,縱然被無情發現了還小小的懲罰了他一下,他也甘之如飴。畢竟打是親罵是愛。
就在他眼中全是無情的時候,旁邊的騷亂才讓他想起來,今天無情是來辦案的,於是他覺得簡直是天賜良機,想也沒想喊了一聲就衝了過去。
擋開了冷血的劍,躲過了追命的腿,眼看要抓住賈三了。這賈三竟然一下子變成了四五個。
“我去,多重影分身之術,我就知道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小國的東西都是從我們這裡偷過去的。不過,我可不怕你,彩鳳雙飛!”
一時間李雲靈的身影也變成了好幾個,將分身的賈三全部刺穿。結果發現,那些分身竟然沒有一個是真的。
仔細一看,賈三竟然還躲在桌子下面。李雲靈正要去抓,忽然身後飛來兩個破空聲,直直的衝著自己的手臂飛來。
閃身躲過,卻是兩個飛針。抬眼望去,卻見諸葛正我,鐵手以及無情三人正從二樓躍下。
李雲靈連忙抓住賈三朝著三人走去。
“不知道閣下是?在下神侯府諸葛正我”諸葛正我看見李雲靈先是打招呼。
可是“無情老,咳,咳,無情姑娘你是不是在抓這個人,嘿嘿,你看他跑不掉的”。
諸葛正我被華麗麗的無視了,即便是他也是臉色尷尬,一邊的鐵手則是想笑而不敢笑。這樣的場面可不多見。
“你是誰?為什麽幫我?我們認識嗎?”無情問道。
“不愧是無情老婆,聲音都那麽好聽”李雲靈的心聲讓無情又是心跳微微加速。
“哦,我叫李雲靈, 是華山派的三弟子,今年二十四歲,是一個孤兒,目前單身,身邊有兩個侍女,不過她們也是我剛剛認識的。我想找一個有著長長的黑發,面容清冷,喜歡穿黑色紗衣,最好能夠天天待在我身邊,哪裡也不用去的女人。。。。。。”
“你,你住嘴,哪個問你這些了”聽到李雲靈就差把無情的名字說出來了,無情連忙說道。
“好,好,那個無情姑娘,你喜歡吃什麽?平時喜歡什麽小物件嗎?你喜歡看書嗎?花滿樓家裡有一個好大的書庫,裡面的藏書可多了,還是喜歡”
不得不說李雲靈舔狗的樣子震驚了一片人,活了這麽多年了,何曾見過這麽,這麽不搖碧蓮的人。
可惜偏偏有人破壞這氣氛“你是什麽人?竟敢阻礙六扇門辦案!”冷血冷聲說道。
“無情姑娘,我想約你去洛陽賞花好不好,洛陽的牡丹花可好看了?”
“放肆!你竟敢藐視朝廷,你信不信我立刻拘留你”冷血生氣了。
“要不然我請你吃苦瓜大師的素齋,雖然我不認識,但是陸小鳳那個混蛋認識,苦瓜大師的素齋可好吃了”。
“我最後說一遍,把賈三交出來”冷血的聲音已經不是冷而是冰了。
而下一刻有一個更冰冷的東西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把劍,一把李雲靈的劍。
此刻的李雲靈哪還有剛才賤兮兮的樣子,此刻的滿面寒霜,甚至比無情更加的冷酷。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我敢保證,你要是再敢多說哪怕一個字,我會讓你一輩子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