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花家別院裡面。李雲靈一手摟著菲菲,一邊享受著身後詩詩的按摩。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這菲菲與詩詩就是他從極樂樓裡面偷出來的那對兒並蒂蓮。這名字也是他起的。這幾日摟著兩位美人,他的日子好不快活。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啊”李雲靈嗅著菲菲的發香說道“菲菲,你們說人放著好好地日子不過,為什麽一定要找死呢?”
“公子說的是誰?”菲菲問道。
“嘻嘻,還能是誰,自然是策劃這次假鈔案的人唄。公子我猜的對不對?”身後詩詩接口說道。
李雲靈聽了二人的話卻沒有回答,反而說了一句二人都聽不懂的話“菲菲的性子和菲菲倒是像,可詩詩的性子實在是不像”。
對此菲菲與詩詩都是沒有說話,這幾日的相處讓她們早就對於李雲靈時常說出一些聽不懂的話,習以為常了。
“公子之前說,今日假鈔案就會水落石出了,現在天色近晚,想來應該也差不多出結果了。公子可是要出去,菲菲去給你整理行裝?”菲菲問道。
“果然還是菲菲蕙質蘭心,竟然能夠猜到我今日要出門”李雲靈獎勵一般親了菲菲一口。
“哼,詩詩也知道呢。公子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幫助花公子,雖說有了陸大俠,可是事關花公子,公子總是自己做了才放心。再說了,這幾日,公子雖然嘴上不說,可是心裡一直念著結果呢,只要有心誰都能知道”。
詩詩說完竟然像一個邀功的小姑娘一般把嘴伸在了李雲靈的面前。對於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李雲靈實在是沒有辦法,在詩詩嘴上也是親了一下。
“只是,公子,詩詩實在是好奇,這凶手到底是誰呢?”詩詩問道。
“其實很簡單,這極樂樓勢力再大,在這地界上也少不了和官面上的人打交道。時間久了,窮捕頭見多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很難保持住本心的”李雲靈說道。
“什麽?公子你是說凶手是蔣龍駱馬兩位捕頭?”詩詩驚訝的說道。
“不是,只是駱馬一人”
與此同時,棲霞寺內,妙手老板朱婷的師兄,魯班神府門的大師兄,除了朱婷之外唯一可以偽造銀票印刷版的嶽青已經被找到了。
事情也確實是他做的,只不過,他卻是被大通錢莊的掌櫃用五十散控制的。另外還有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兩人被人點住了穴道。兩人抱在一起,滿臉悲情,可是手中卻是每人都拿著一枚暗器對著對方。
這二人卻是假嶽青和他的假女兒,極樂樓的那位豔兒姑娘。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在懷疑我?”駱馬看著陸小鳳大聲的問道。
“不錯,陸某雖然和兩位捕頭都是第一次見面,可是駱捕頭給在下的印象實在是太強烈了”。
“二位雖然都是穿著官服,可是駱捕頭的內襯卻是金絲紡的工藝。那裡的衣服就是官家小姐想要一件都是幾位難得的”。
“後來花滿樓告訴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墨香的味道。這個墨香可不是筆墨之香,而是萬花樓頭牌水墨姑娘專有的香氣。水墨姑娘一晚上的消費,最低也是五百兩”。
“其他還有駱捕頭的靴子,佩飾,每一樣都給陸某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你不像是一個捕頭, 而是一位富甲天下的公子。相比來說,你身邊的蔣捕頭實在是太不入流”。
“就憑這一點,你就認定事情是我做的?陸大俠是不是太武斷了?”駱馬垂死掙扎。
“當然不可能是這一點,在和朱婷見面的時候,我們兩個故意說出,魯班神府門的人的胸口都會有一個斧頭的刺青”。
“可偏偏這麽巧,我們去了極樂樓,立刻就出現了一個胸口有刺青的豔兒姑娘。可是,駱捕頭,這個所謂的刺青只是我和朱婷故意說的,而當時聽見這句話的也只有二位捕頭”。
“如果這還不足以說明的話,大通錢莊掌櫃剛要供出凶手,駱捕頭立刻一劍刺死了他。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駱捕頭還不夠嗎?”
“哈哈哈哈,陸小鳳,我承認我小瞧了你。”駱馬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這個時候最難過的無疑是駱馬最好的兄弟蔣龍。
“為什麽?兄弟,你我二人這些年鞠躬盡瘁,兢兢業業,抓了多少江洋大盜,殺了多少土匪惡霸,可是我們得到了什麽?”
“得到的是日日不安,隨時隨地可能被人報復。連喝口好酒都舍不得。可是那些有錢人呢?他們什麽都不用做,可是睡最美的姑娘,吃最好的美食,憑什麽?憑什麽我不可以?”
“兄弟,你的正義呢?你的夢想呢?你的抱負呢?”蔣龍大聲的問道。
“沒有,都沒有了!”駱馬大聲的喊道,然後忽然將蔣龍推向了陸小鳳等人“兄弟對不起了”。
轉身向著棲霞寺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