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宙帝師陳勝用他那大手掌拍了拍奧特茲神的方頭,奧特茲神有些不解,更多的是恐慌,四肢顫抖著。
陳勝淡淡道:“你怎麽做的?”
奧特茲神不敢編瞎話,如實道:“小的讓副堂主奧利給破壞紫藤入門級妙院,讓暗妙使滾地山甲破壞薔薇入門級妙院……”
霸靈大帝指著他鼻子道:“你是不是傻,這樣做有什麽用!”
陳勝擺了下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奪得民心才能安穩上台,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小的知…知道了,小的有一事相求。”
“哦。”
“小的副堂主奧利給叛變了,暗妙使滾地山甲絕對是遇到像你們這樣強大的真仙,一下子嚇得不敢出來了,小的想得到帝師一點幫助。”
陳勝眉頭微微一蹙,猶豫了會兒,為奧特茲神畫了一張神符,上面有陳勝的氣息,“遇到強敵,這神符就會起到作用。”
奧特茲神雙手極為虔誠的捧著神符,鞠了一躬,感激涕零道:“多謝帝師。”
奧特茲神離開暗刹堂,星塵大帝便對霸靈大帝道:“也不知道奧特茲神會不會扶持弱者,得到弱者的擁戴與支持。”
霸靈大帝撫了撫絕霸手套,“管他呢,任他隨便折騰,要入帝師之眼,那還差的遠了,慢慢地他也會了解帝師之心。”
障墓林中有座木屋,縷縷慘白氣息飄蕩,令人恐懼的冥息花竟盤根錯節的纏繞在屋頂,屋前立著枯木柱子,有著眾多普通系一級蠕紋蟲,若仔細瞧上幾眼,定能夠使得瞳孔顫蕩,屏住呼吸。
奧特茲神在此屋專門召見副堂主奧特幔和暗妙使克星洲、奧瑪母。
克星洲只是三十一級初級妙師,能正眼見到三十九級的奧特茲神,他可謂是戰戰兢兢,手中的深藍色水晶球早已收回萬寶袋,就連身上寬大的草綠色連帽披風抖動之聲也不願發出。
幾人相視沉默,氣氛略顯凝滯,克星洲滿臉堆笑,首先道:“堂主已達三十九級了,對付皇帝戰跡簡直是綽綽有余呀。”
奧特茲神隨意地抓了把方頭,“可他死守帝都,我如何對付?”
克星洲捋了下英挺如劍的眉,“戰跡真是個王八,仗著殼子硬,其實不堪一擊,堂主就像一隻狼,外表雖凶狠了點,內心也,咳咳,你們怎麽看?”
奧瑪母搖了搖頭,馬屁拍不好,還拍,真他娘的沒話找話,尷尬至極。
奧特茲神摳了下眉心骷髏標志,“今兒叫你們來,不是聽你們說廢話,老子雖強,但誰知道戰跡後面沒強大的修行者?”
盯著克星洲,接著道:“你在帝都待的時間長,了解也多,一味地破壞花果帝國,並非明智之舉。”
克星洲眨巴著鼠目,“堂主是要”
“我要壞戰跡名聲,收得民心,你們仔細想想,戰跡治理花果帝國有何不妥之處。”
“啊!”
奧特幔和奧瑪母訝然的尖叫道,他倆覺得皇帝戰跡治理花果帝國已經很不錯了。
奧特茲神雙手合十,淡淡道:“怎麽”
奧瑪母和奧特幔趕緊道:“沒什麽,沒什麽。”
克星洲手捏下巴,思忖起來,他的確反感戰跡,若要找茬,恐怕沒幾個修行者比他更擅長。
克星洲踱了一步,道:“戰跡未讓治療師、馭獸師、講妙師受到同等的待遇,花果帝國有些偏遠之地,不乏有窮困潦倒的馭獸師。”
“他們辛勞的用契約玄獸耕作,
為帝國提供糧食,本該處於崇高的地位,活得愜意與舒適,卻始終在講妙師、治療師面前抬不起頭!在公侯伯子男爵面前低聲下氣!” “若幫扶他們,花果帝國馭獸師眾多契約玄獸便會為堂主賣力,足以攻潰帝都堅固城牆。”
奧特幔心道:克星洲貴為公爵,享帝國之榮耀,卻用此觀念聲討戰跡,戰跡果真是瞎了眼?
奧瑪母心道:克星洲能爬到此等高官位,見識不凡,受堂主和戰跡重用,能耐超脫,也是有理有據。
奧特幔道:“在超強組織玄獸職所八百萬平方千米的管轄地帶,別說是位四級、五級馭獸師了,就是一級馭獸師都是極其榮耀。”
奧瑪母道:“花果帝國的馭獸師怎麽可能考到鷹翅鉑金徽章?只是個名稱罷了。超強組織玄獸職所認證的帶有級別的馭獸師能做的事多了去了,豈會知足居於小帝國?他們若讓治療師和講妙師看不起,那定是無稽之談、絕無可能。”
克星洲道:“沒錯,因此,我們更要幫扶花果帝國的馭獸師,萬一有的能考到鷹翅鉑金徽章?名義上也能與超強組織玄獸職所有那麽一點聯系。”
奧瑪母和奧特幔手捏下巴,思忖著。
奧特茲神點了下頭,拍了拍手,“很好,克暗妙使接著說。”
克星洲又踱了一步,“戰跡治理帝國毋庸置疑,一味地取好卻讓我們苦不堪言。”
“正所謂金無赤足,人無完人,好的標簽或許都貼到了皇室與上官公爵身上,萬族在他們身上幾乎找不到缺漏,更無法也不敢直言抨擊。”
“有錯便會讓我們抗下,天理何在?這也是我向往堂主的首要原因,希望堂主以此為戒,把缺點暴露出來,更能讓我等信服。”
奧特茲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說得好,真是讓我醍醐灌頂呀,哈哈,奧利給錯不能全怪他,仔細想想,我也有責任,改天與他好好談談。”
克星洲此等言論讓奧特幔和奧瑪母不由得多了些許佩服,沒有誰願意背黑鍋,更沒有誰是十全十美,敢於拿錯誤說話,這種大道可謂是前途一片光明。
奧特茲神眯著眼,挽起袖子,舉起胳膊,語氣頗為和藹,“克暗妙使,戰跡治理花果帝國可還有不妥之處。”
克星洲點了點頭,正色道:“關於公侯伯子男爵位的任免,也很有問題,且不說官官相護,互相推薦,漏洞百出,就是官的子女亦或者親朋好友能夠直接授予爵位, 難以讓修行者心服與認可。”
“花果帝國不少修行者修行感悟、各方面特長無處可施,亟滅在搖籃,醞釀了帝國巨大悲哀。在下不懂堂主為何要對妙院動手,妙院雖是帝國根基,但妙生、講妙師心不齊,對我們也構成不了威脅。”
“相反,我們要重用他們,尤其是遭受、待遇不公的妙生,更要由我們栽培,為我們所用。”
奧瑪母問道:“如何才能知道哪些妙生或者講妙師在妙院遭受、待遇不公?”
克星洲斜睨一眼奧瑪母,正色道:“很簡單,每個班等級較低的妙生,名聲不好的講妙師便是我們拉攏的對象。”
奧特幔輕笑了聲,“敢情我們暗刹堂要收一群廢物妙生,這些妙生能為我們做些什麽?”
克星洲食指擺了擺,“副堂主此言差矣,應斟酌下這些妙生等級為何較低?真是不努力修行?我覺得未必,更多的是環境與資源。”
奧瑪母有些興趣,“如何說?”
克星洲嘴角微微一咧,道:“更多的講妙師並非堅守本心的修行者,坦白來說,他們也無可奈何、亦或者心慈手軟、對妙幣與權勢的妥協,造就了他們對妙生區別對待。”
“從我兒克地亞口中便能夠了解,他們金果班有不少妙生早就想教訓講妙師一頓,不難看出講妙師與部分妙生矛盾的尖銳。”
“我們栽培等級較低的妙生,為他們對接其他帝國知名的初級、中級亦或者令人遐想羨慕的高級妙院,他們絕對會死心塌地為我暗刹堂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