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達宣講妙師和上官蘭走到了廢果班中。
沙達宣問道:“操擔班長被人抬著,是怎麽回事?”
郭得剛翹著二郎腿,“他自找的。”
“小剛子又欺負妙生,明天叫家長過來!”
郭得剛攤開手,“沙講妙師,這次真不是我乾得。”
余謙附和道:“對啊,沙講妙師,這次不是郭得剛做得。”
特沒普手指著上官彩,“沙…沙講妙師,是他,是他!”
上官彩撐著下頜,“操擔班長手心被打穿了,的確與我有關。”
“嗯?”
沙達宣講妙師與上官蘭皆是一怔。
上官蘭靠近上官彩,道:“哥哥是不是有妙生強迫你頂罪?”
地上有一片血跡,沙達宣眼睛瞪得大大。
“你怎麽能…到底怎麽回事!”
上官彩正準備說,郭得剛走了過來,“沙講妙師,事情是這樣的……”
“用來賭的妙器?拿出來我瞧瞧。”
上官彩攤開手,“毀了連渣都不剩。”
黃脖瞧著上官彩的姿態,揉了揉眼睛,又瞧了眼,“這分明是有底氣,還是我所認識的上官彩?”
宋小鮑站了起來,“沙講妙師沒必要追究操擔班長和上官彩這一場公平公正的遊戲。”
郭得剛道:“是啊,沙講妙師,操擔不適合當班長,應該換其他妙生來當。”
有不少妙生附和道:“換班長。”
沙達宣講妙師猶豫著:上官蘭很適合當廢果班的班長,只不過她不經常待在班裡,這個班長到底由誰來做呢?
幾位妙生圍聚起來討論,“咱們廢果班的班長要是彩娘當,那將會是一件多麽有趣的事啊。”
“我覺得也是。”
宋小鮑道:“哦豁,你們可真壞,彩娘當了班長,都可以天天遲到了。”
“沙講妙師肯定不會同意。”
……
沙達宣講妙師清了清嗓子,“換班長之事,讓我在考慮考慮,這段時間就先由王寶牆來當吧。”
王寶牆在廢果班裡是位沉默寡言的妙生,聽到班長由他來當,訝然不已,道:“我不行的”。
余謙捏著自己的卷發,“你行,怎麽不行?”
黃脖道:“王寶牆的確適合,他的不自信隨著當班長時間久了,也會改變些。”
宋小鮑捂著腦袋,“怎麽不是彩娘,還我的彩娘班長。”
……
“妙生們,停止議論,今天我們講妙晶,把妙晶圖鑒翻到第十頁。”
沙達宣講妙師手拿妙晶,接著道:“瞧,我手裡這塊就是普通妙晶,其上從低到高還有稀有、史詩、傳說、絕跡妙晶。”
“當等級達到十一級入門妙師,便可以點亮識海中的妙星,在點亮的一角上裝備普通妙晶。”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普通、稀有、史詩、傳說、絕跡五種類型的妙晶,每種都可以領悟兩個妙術。”
宋小鮑問道:“講妙師,什麽等級可以在像是五角星的妙星上裝備稀有妙晶呢?”
“只有達到三十一級才能在妙星上裝備稀有妙晶。”
“那講妙師可以在妙星上全部裝備絕跡妙晶嗎?”
“不可以,所有的修行者都要從普通妙晶開始裝備,普通妙晶可以替換普通妙晶,但不可以替換稀有妙晶。”
上官彩思忖著:玄妙大陸的等級,從低到高依次是:入門妙士、入門妙師、初級妙士、初級妙師、中級妙士、中級妙師、高級妙士、高級妙師、天級妙士、天級妙師。
其中細分為十級,共一百級,也就是一千妙氣值。
沙達宣講妙師為二十三級初級妙士,妙氣值也就是二百三十。
沙達宣講妙師沒有達到三十一級初級妙師,也只能在妙星上裝備一個普通妙晶,在妙晶的基礎上領悟兩個妙術。
至於玄獸,也是一百級,每級還細分三系,從低到高為普通系、特殊系、超凡系。
操擔醒了過來,被打穿的手已經失去了知覺,綁著許多紗布。
惡狠狠道:“上官彩,我與你的仇不共戴天。”
向治療室外衝去。
迎面走來一位穿著白衣的治療師,“誒,這位妙生,不在觀察觀察一下傷口嗎?”
操擔來到了講妙樓天台,這裡是薔薇入門級妙院小隴果幫的活動場地。
擺放著一張炭黑遊玟果桌和幾把黃檀果座椅。
“哈,好,好。”
操擔的後方走來兩位妙生,其中一位長著淺紅的臉龐,粗脖頸,脖頸上一條青筋格外顯眼,挽起袖子的胳膊有道疤痕。
他是克公爵之子、克亙軍三隊長、金果班妙生、小隴果幫幫主克地亞。
克地亞摟著一位芊芊柳腰婉美妙生,一臉猥瑣的笑容,一手遊動,不停誇讚。
操擔嚇得雙腿發抖,此刻到來是不是打擾了幫主?
“啪”地一聲,跪在克地亞面前。
克地亞笑容驟然消逝,眉頭蹙起,“怎麽了?小擔擔。”
操擔抽了自己一巴掌,哭喪著臉,弱弱道:“幫主,以後小擔擔就不能在為您跑腿辦事了。”
“嗯?”
“我的手被上官彩用妙器射穿了,我成為了廢人,恐怕不能在這個薔薇入門級妙院待下去了。”
“上官彩?”
克地亞靠近操擔,用食指抬起他的下頜,“廢果班的妙生果然都是廢物,把紗布撕掉。”
操擔一怔,怯怯道:“撕開,傷口會更加嚴重,非常痛。”
“讓你撕你就撕,哪來這麽多廢話。”
操擔小心翼翼撕開紗布,帶孔的手心裡面盡是紅棉球。
克地亞刹那間捏了過去。
“啊…”
操擔痛叫聲越來越弱,聲音愈發沙啞,蒼白的臉龐讓他顯得很是憔悴與無助。
克地亞為十九級入門妙師,想除掉操擔簡直易如反掌。
“克幫主,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
操擔昏迷過去。
克地亞從萬寶袋裡拿出個紅丹花瓶,“給你這個狗子用如此好的東西真是浪費,不過,上官蘭麽”
操擔醒了過來,驚喜的發現帶孔的手有知覺了。
連磕幾個響頭。
克地亞翹著二郎腿,擺了下右手,伸出五指,正色道:“也不是白給你用結骨散,五天時間,想辦法把上官蘭帶到奇花幻地,與我聯系。”
“我一定赴湯蹈火、傾盡全力為幫主做事。”
操擔離開了,克地亞旁邊的女妙生在其耳邊輕語,“奇花幻地有許多亂情花粉, 克幫主,難道是看上上官蘭了?”
克地亞邪笑不言,高貴的上官公爵女兒要是被他的部下糟蹋了,戰淵三皇子還會傾慕上官蘭嗎?
廢果班中,上官蘭掐了一下同桌的上官彩大腿,小聲道:“哥哥,你這是在認真聽課嗎?都走神了。”
“哎,沙講妙師的課太乏味了,哥哥都忍著沒睡覺。”
“修行本就是一件很枯燥無味之事,哥哥這都覺得無趣,以後還怎麽變的強大?”
“妹妹,要不我們來玩遊戲?”
“哥哥,你在說什麽呀,這可是在上課,怎麽能對講妙師不尊重呢?”
上官彩撐著下頜,瞧著上官蘭,水藍色秀發上有個好看的雲花發卡,深藍色眼眸靈動盼兮。
鼻若瓊瑤,雪膚如玉,婉美無暇,沁人心脾的芬芳襯著高貴氣質,宛若畫中仙女臨到凡間,讓人不免心生幾分醉意、蕩漾其間。
“哥哥,你這種眼神怎麽怪怪的?”
“這麽一看,妹妹長的可真是水靈。”
“哥哥該不會喜歡上妹妹了吧。”
“不可以嗎?”
“肯定不可以的,三皇子戰淵傾慕妹妹,妹妹也有點”
“也有點喜歡他,好的,哥哥知道了,戰淵麽,的確很優秀,正直、友善、溫柔,哥哥與他比起來,還真是連屁都不是。”
“那哥哥還不專心聽課、努力修煉,沒女孩子喜歡,妹妹都替哥哥發愁。”
“妹妹不應該安慰一下哥哥嗎?”
“哥哥的臉皮也挺厚的,安慰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