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就算是長了熊心豹子膽的人也絕對不可能用刀去殺掉同為是新生的學生吧?”
南宮巧的這句話讓他明白了過來,“也對,任何一個正常的學生,恐怕都不會選擇去殺人。”
盡管看似來到這絕望山谷之中會無拘無束,但是三天之後等回去統計的時候,不要說有人失蹤了,哪怕有人缺胳膊少腿受了重傷都會被查的明明白白的。
現在冷靜下來的仔細想想應該還真沒有哪個腦袋受了刺激的人膽敢在這裡大開殺戒,一不小心便有可能搭上人的整個一生。
試煉這件事情其實可大可小,往多了說會可能影響到接下來的前程,而往小了說,其實也是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
和人命比起來那自然是天差地別,相信也應該不會有那種膽大瘋狂之人膽敢去冒著殺人犯法的風險去傷害女生。
“你沒有發現嗎?
為什麽這些事情偏偏總是在你過來的時候所發生?
還有,你是否記得當你趕過來的時候,試圖偷襲這兩個猥褻女生的男生,然而當你的銀針剛剛投了出來,那兩個男生卻躲避的非常及時,好像早就有所預料一般。”
秦風聽到後回想了起來,“沒錯!”
回想之前的確是這麽回事,當時他還在詫異自己這投擲銀針的手法應該遠遠說不上差吧。
但卻為什麽會被對方如同早就有所料想一般輕而易舉的避開了呢?
幾乎就在他的手指剛剛抬起來把銀針推送出去的那一刹那,對方就有所防備了。
現在想想,憑借著對方的等級,若是沒有提前預料就能夠躲避開的話,這是絕對說不過去的。
“而且,你所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你來到這裡之前,這女生就和這兩個男生在商量著計劃,很明顯是想要利用你的善心而騙你。”
南宮巧原來早就在這之前偷聽到了他們的話,把他們三個人之間的計劃聽得清清楚楚。
秦風後怕的驚出了一身冷汗,人間冷暖啊!
果然!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女生竟然和那兩個男生在演戲!
如果要不是南宮巧提醒幫助的及時的話,恐怕善良的他又要因為自己的大發善心而二次受騙。
連續上當!
秦風如此自信的人,在這一刻心裡面都拔涼拔涼的。
這就是人心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這之前也應該是你幫助了我吧?
謝謝你了,可是你為什麽要幫我呢?”
這個女生不僅長相漂亮,而且心地非常善良,秦風並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要選擇幫助自己。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我想要和你組隊啊,只有兩個人一起組隊才能夠相互扶持。”
“也對。”
秦風現在想想的確很恐怖,若是她來的稍慢一些的話,那麽自己的黃金勳章恐怕也就不保了。
一個女生接二連三的這麽的救自己,若是依然選擇拒絕,那麽秦風感覺說什麽也有一些說不過去了。
“多謝姑娘的幫助了。”
秦風卻並沒有來得及開心,而是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幾個人。
那兩個男生之前要攻擊自己,因此把黃金勳章摘掉也無所謂,罪有應得。
然而,當他走到這女生面前的時候,心中卻猶豫了。
這女生那麽可憐,那麽漂亮,那麽的白白嫩嫩,她選擇和兩個男生來組隊,甚至依靠感情來欺騙自己,秦風根本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她做的。
哪怕是南宮巧親自把他們同流合汙的事情說了出來,秦風依舊不敢相信。
“若要成事,必要心狠手辣。”
南宮巧伸出手來替他把這女生掛在脖子上面的黃金勳章給拿了下來。
“這些都應該給你。”
秦風現在有兩個黃金勳章,同時準備把其余所有的黃金勳章都轉移給南宮巧。
如果要是沒有她的幫助,那麽自己肯定早就中了這幫奸人的套了。
“你給我幹什麽?
我們已經組隊了,在組隊的狀態下咱們的這些黃金勳章可都是共享的呢。”
南宮巧微微一笑,秦風聽到之後卻抓了抓頭,“呃…那這個我的倒是並不清楚。”
“就放到你那裡吧,放到你那裡保管,我也比較放心。”
加上南宮巧的,兩個人的黃金勳章總數量已經有了十個了。
秦風並不知道其他人的黃金勳章的數量是多少,但是這黃金勳章的數量應該已經不算是很少了。
哪怕放到整個新生,把那些強盜變態的新生也加起來,應該也能夠排到前十。
“那下一步我們應該去哪裡?”
秦風忽然感覺到有些陌生,他並不是太熟悉這種感覺。
“我其實想要去找一種草藥,那種草藥湊巧只是在絕望山谷之中生長,不過去的話,可能會有危險,你願意陪我去嗎?”
南宮巧雙眸如星,微風浮動發絲,近距離的觀察是那麽美。
“可以!”
秦風絲毫沒有猶豫的就同意了。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南宮巧都已經幫了自己這麽多次忙了,自己回饋也是應當的。
走在路上,秦風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呃…我之前怎麽沒有見過你?”
“我是四班的末尾生。”
“末尾?”
秦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出手如電,觀察力極強,竟然僅僅只是末尾生,而且還是四班的末尾生?
“嗯,入學的時候,我選擇了一個不是那麽難的項目。”
難以想象,她這種實力竟然只是一個四班的末尾生。
“稍等,我先去看一下地圖。”
南宮巧從口袋之中掏出來了一個折疊的地圖,緊接著又在手上攤開輕輕看了一眼,便覺得可能情況有點不對勁。
秦風一怔,“你竟然有這裡面的地圖?”
“凡事做事之前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是我媽老早就交代給我的事情。”
秦風覺得這女生實在是越來越不簡單的,她這實力和思維完全不像是一個末尾生,在聯想起之前的她所說的那些話,感覺她似乎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