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巧卻是難掩笑意,“怎麽?
現在想要搞清楚狀況了?
剛才你是不是嚇傻了?”
“廢話!
都快給我嚇死了!
這些野冉底是從哪裡來的?還有,咱們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而你又是怎麽和他們在一起的?”
秦風聽到附近總是有陣陣的腳步聲傳來,因此時不時的還總是需要回頭去看看有沒有野人來到了他的附近,自從他被五花大綁之後,到現在他損失的氣力已經恢復了五成有余。
這樣一來,哪怕現在面對那些野人,不是一定能獲勝,但是最起碼的突圍這應該還是能夠做到的。
“我大約是比你提前半來到這裡的,你昏迷很久了吧?
自從咱們被那人打飛之後,就來到了這地方。
我剛剛蘇醒之後,就被一群野人給圍住了。”
南宮巧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秦風暗道,“我去,我來到這裡不是被五花大綁,就是被人推著往前走。
她可倒好,可以輕輕松松坐在椅子上享福。”
南宮巧又道,“正當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他們把我圍了起來,並且歡呼雀躍。
當時我也沒有什麽力氣,我只是在祈禱著,但願這些人是好人。
他們卻恭恭敬敬的對我磕頭,圍著我首先是跳舞,然後是磕頭,隨後又跪倒在霖上,仿佛像是看著女王一樣在看著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而這個時候這些野人示意我向前走。
我看他們對我挺尊敬的,而且這樣子應當不像是裝出來的。
雖然他們可能不會話,但我那時候也沒有什麽辦法,隻好跟著他們離開,來到了這裡。”
“看來他們把你當成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了,不過他們為什麽會把你捧成女王呢?你在這之前和他們又完全不認識。”
秦風回想起這些野人,把她當成女王一樣看待,而把自己當成一個奴隸,甚至當成祭品,這讓他莫名其妙。
難道,這些野人盡管長相非常粗魯,而且也一根筋,難道這些榆木腦袋也知道什麽人好看什麽人不好看嗎?
想到這裡,秦風兀自疑惑不解,按理來自己長得應該也不算醜啊。
“你看看。”
南宮巧指了指這屋子其中的一個角落。
秦風順著手指看上去,頓時恍然大悟。
這屋子的牆壁上刻著一副圖案,這圖案上面似乎是一個女性。
不看不要緊,當秦風睜大眼睛一看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
這女性膚白貌美,雖然只是刻畫在石壁上,無法注意到太多的細節,但也可以感覺到牆壁上的這壁畫的女性。
無論是身材還是皮膚以及大致的輪廓和南宮巧竟然完全一樣。
如果要不是因為秦風認識南宮巧的話,沒準就會認為這牆壁上所刻畫著的就是她。
那寒梅一笑的模樣,身材纖細,楚楚動饒嬌軀,簡直完全契合。
“我去…這也太像了吧。
這幫人是不是看著你才把你的樣子刻畫在牆壁上的?”
話雖然如此,秦風此時已經隱隱約約明白了為什麽野人們會對自己這麽粗魯,而對她偏偏如茨恭恭敬敬。
“我想這幫家夥應該是錯把你給當成了女王了吧?”
“沒錯!
當我看到這屋子裡面的時候,我也是這麽想的。
既然他們把我當成了女王,那我就將計就計跟他們來了一出演戲,我假扮他們的女王,由於我們兩個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我也不需要化妝。
我甚至也教會了他們一些手勢動作和簡單的語言,依靠這些手勢動作和簡單的語言,我得以能夠命令他們。
如虎添翼的是,他們這營地中還有地圖。
我根據他們的地圖,得知咱們應該已經距離絕望山谷的邊緣很有很遠的一段距離了。
你還記得嗎?
在這之前,為了咱們的安全,學院的領導們已經給咱們做了一道邊界,一旦跨越了邊界線,後果自負。
現在咱們已經在邊界線的一千五百米開外的位置了。”
秦風聽到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他早已有所預感,他重新睜開眼睛,看見周圍如此陌生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感到了什麽。
可是當他真正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卻是一緊。
沒想到竟然離了這麽遠。
要知道,哪怕是在外面,他碰到的那些魔獸,一個個的也都長相凶殘,且實力不俗。
僅僅只是一隻蜥蜴也都讓他焦頭爛額,就那樣,還只是在邊界線外面的。
現在已經深入到了邊界線裡面這麽遠的距離,會碰到怎樣變態恐怖的魔獸他不敢想象。
“不過他們又把我抓來幹什麽?”
南宮巧隨手又是一指,這一次指了指旁邊的一道牆壁上,另外一道牆壁上刻畫著的圖案則完全不同。
刻畫的人似乎是一個雄偉的男性,不過這人卻佩戴著一個骷髏面具,手中拿著神秘莫測的手杖,周圍則燃燒著極度高溫的烈焰。
秦風越看他越熟悉,這饒長相不是在祭祀場所之中自己看到的那個雕像嗎?
現在仔細比對一下,就會發現這個牆壁上的刻畫和雕像基本上是一模一樣,不管是神色還是動作,甚至還真沒什麽區別。
“我也不清楚。
他們好像有祭拜祖先的儀式,所以,把你拉過來,可能要把你當成祭品。”
“所以…
你把他們給欺騙了,你現在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嗎?
我看他們對你也的確恭恭敬敬,只需要一個手勢,他們便不敢放肆。”
“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只要一切順利,情況就不會出問題。”
秦風看了一看外面的這些野人,隻想快點離開這裡,回到邊界線外面的安全地帶,越快越好。
“你別看這些人似乎不會話,但是他們也並不傻。
一旦他們發現你不是他們的女王的話,一定會拿咱們試問。
而且試煉一共只有三的時間,咱們一定要抓緊時間離開這個地方。”
南宮巧點零頭,“沒錯,咱們並不知道他們真正的欲望什麽時候會回來,必須盡快離開。”
她手扶青絲過耳,“我今晚上,咱們便有機會能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