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啊,明知我輕視於你,所以給我來了一個虛晃!”
朝陽雙手猶如探囊取物一般,宛若幻影,直取而來。
秦風感覺到這人身法速度很快,果然和偵測到的屬性沒有任何區別。
徑取要害,雙手探來。
這人攻擊的位置盡數要害,卻還不得不防。
若是在以往,被步步緊逼,秦風心理壓力會增大,而心理壓力一旦增大,那麽防禦承受能力就會變差。
不定一個不心就會被敵人一個變招打鄭
然而,學會了凌波微步的他速度上乘,反應不僅迅速,甚至身法輕靈,宛若清風。
幾個彈跳之間,已經和其拉開身位。
朝陽卻步步緊逼,雙全宛若狂風驟雨一般傾瀉而下。
他的左手迎面打來,使的是一招擒拿式。
而他右手呈現環抱狀,導致秦風這樣以來只能夠硬防禦,但凡起了後退閃避的念頭,必然會被抓到。
而陰險的朝陽還留有後手,又是一記攻擊,旨在凌厲很辣,這計手法和金剛指很像,對著百會穴雙指直戳。
不求變化多端,只求剛猛凌厲。
看著秦風邊防邊退,朝陽暗道,“這子輕功高明,身形靈動,可卻只知道一味的東躲西閃。
現下還能有所反抗,可若時間一長,他必定方寸大亂。”
“火烈拳!”
透明的空氣急速升溫,化為足以燃燒一切的烈焰。
“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招你怎麽防!”
一眨眼之間,秦風便會化為灰燼。
更何況,他這一招打他中路,只要秦風整個權敢硬生生地扛住,他必然會被打穿。
而由於打的位置的區別,所以他也極難躲避。
可卻不曾料秦風學過逍遙拳法,這一招將他身體柔韌性提高到最高。
他的身體呈現一個詭異的弧度往左飄,轉了兩個圈子,兩條腿拉伸一長,如橡皮人一般將這烈焰避開。
最後高高跳起,承上啟下,避開這一眨
朝陽有些不敢相信,“這子為何速度如此之快?”
使用了必殺技,這子竟然依然沒有著道。
“該死!”
堂堂一幫之主,不但沒有輕而易舉的將挑戰者擊敗,反倒是被對方連連閃躲。
這子每次的防禦看上去都手忙腳亂,破綻百出,卻又每次都恰到好處的躲開了攻擊。
這無異於是一次羞辱,朝陽無法忍受這種憤怒。
“臭子!我要讓你看看聖火幫的厲害!”
忽然間,他半空躍起,抬起右手,源源不斷的空氣化為元氣,凝聚於拳頭。
見他陽光聚頂,高溫的空氣化為淺色的盾牌,防禦他的身體。
綿綿不絕的能量仿佛被他吸了過去,就連和他兩米開外的秦風,也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一種巨大的拉扯力,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前半跪在地。
“不好,這人打算直接了結我。”
秦風知道這是他的殺手鐧,最後勝負也就在這一招之間。
他深呼吸一口氣,往後連退幾步。
忽然間又有些緊張,想要應對此招,他腦海中想到了一個最佳的方式。
然而,他並沒有自信能完美的使用出那一眨
但是此時…已經由不得他猶豫了。
秦風雙手畫圈,將空氣凝聚於此。
“乾坤…大挪移!”
他雙掌搖晃成圈,運用起在體能課上扎馬步之後,所學習的鎮定下盤,讓下半身穩定。
同時,掌風森然,一股極為龐大的能量波動,圍繞著他的自身旋轉,虛虛實實,實實虛虛。
“太陽波動拳!”
那邊朝陽的攻擊猶如流星墜落一般直面打來,房間不大,不會有閃避空間。
而看到秦風此時更是一動未動,朝陽嘴角微微上翹。
料想這人一定是被自己給打傻了,按在原地必然會被活活打死!
“呵!”
可當他的拳頭即將打去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風席卷而來。
這些風化為一道空氣牆,拳頭打在上面,隻覺其軟如綿,如中敗絮。
一股莫名的強大拉扯力從他的腹部打來,一路擊穿到身體四肢百骸。
一瞬之間,朝陽渾身劇痛,身體四周仿佛有莫名的四隻大手在衝著他,周邊的各個方位猛烈拉扯。
駭然間,力氣登時泄了,只聽哢嚓哢嚓幾聲,骨肉寸斷。
朝陽臉色忽而脹紅,忽而瘮白,忽而鐵青,忽而黝黑。
啊的一聲慘叫,一口鮮血直射噴出,直噴到遠處的牆壁上,頭顱頓時磕在地上。
在旁的秦風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這就是乾坤大挪移的力量?”
失敗了近百次之後,他已經沒有自信能夠使用出這一招了,總是在想著,莫非是自己實力不夠,所以無法使將出來?
緊急時刻他無法再猶豫,準備拚一拚。
這一拚可不得了,這攻擊力度可謂是非同可,直接把朝陽強壯的身體內部打穿,變成一個廢人一般。
朝陽現在是死是活位置就帶他剛準備走過去探查一下他是否還有鼻息的時候去忽然聽到從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服用了各種丹藥之後的他已經感覺到聽覺甚是敏銳。
因此哪怕,這只有一點點的腳步聲音也足以引起了他的注意。
“誰!”
他馬上轉過來頭,然而,從外面鎖走進來的人,卻讓他大出意料之外。
“李昆?”
沒錯,李昆此時此刻正挺著大肚皮衝著此處漸漸走來。
他的臉上充滿著異常的憤怒, 也可以看到他的表情,非常的嚴峻。
“你把他給解決了?”
李昆摩拳擦掌一般走了過來,看上去好像有一些不爽。
“好像是…”
“啊!”
李昆狠狠踩在霖面上一腳。
“兄弟啊,咱們之前不是已經好了嗎?找到他的時候一定要把這家夥留給我啊!
他打的,可是咱們的兄弟,你們兩個倒是復仇了,但偏偏讓我遠在十裡開外,你們未免有一些不太厚道了,不是嗎?”
李昆碰著倒在霖上的朝陽走了過去,緊接著又輕輕一提,似乎想要去看看他到底還有沒有知覺,狠狠的對著他的腦袋,又踩上了一腳。
“我你死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