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師是想要把我給當做實驗品。”
秦風感覺自己的心情忽然有些不爽。
在沒有被告知的情況之下,他本身以為老師邀請自己喝一杯酒,可能是獎勵自己第一個跑過了終點。
而現在看來,萬萬想象不到老師的目的竟然是這樣。
最恐怖的是喝下去之後,他還不知道自己會出什麽事情。
“不好意思…
不過你可以選擇拒絕,雖然我認為憑你的體質這丹藥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但凡事無絕對,如果是你想拒絕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紅桃心裡面也覺得有些不舒服,她也並不是那種殘忍的冷酷無情之人,也絕對不會對秦風進行任何的逼迫手段。
“算了,既然事已至此,還是吃下去吧。”
先前吃了那麽多黑色的丹藥和朋友們給的各種各樣的補品,雖然剛開始身體的確有劇烈的反應,但最後不是也承受下來了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老師這丹藥對於自身來是絕對有利的,那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反正幾的時間過去之後,一旦達不到學院的入門等級,就會被毫不留情地開除。
與其的被動等死,倒不如主動地去抓住機會。
而且自己通常把一件事情最壞的時候往往結果卻都是好的。
這一次自己依然認為情況不對勁,但沒準接下來吃下去之後,自己的身體不會有副作用呢。
想到這裡,秦風也並不再猶豫,直接掏出來這丹藥順著喉嚨裡面就直接吞了下去。
果斷!
紅桃倒是被他的堅毅果決嚇了一跳,要知道秦風此時就連水都沒有喝啊,就這麽的硬生生的去下咽。
“你…都沒有喝水啊!
這丹藥很大的,你吃下去之後,難道就這麽的硬生生的去下咽嗎?”
秦風眉頭緊皺。
與此同時,他深提口氣,顯然已經做好了身體有了劇烈反應的準備。
然而吃下去之後,他保持著這股緊張的狀態整整幾分鍾的時間過去了,卻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劇烈的折磨。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原本那種朦朧的迷糊,感覺似乎已經清醒的不少。
抬起了胳膊來,又活動了一下大腿,甚至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做了幾個拉伸運動,還絲毫沒有任何問題。
“難道沒有事情嗎?”
秦風心中一喜。
莫非是自己的身體經過了太多的折磨,導致久病成醫了,因此對於該有的反應已經完全免疫了?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慶幸,忽然間感覺胸口一痛,肺葉甚疼,仿佛被一塊石頭砸中一般。
痛得他大叫一聲,當場跪倒在地。
一瞬之間,一種被卡車撞碎胸膛的痛處連心,從胸膛起始即刻彌漫到全身。
秦風七竅生煙,口中鼻中流血不已,嚇得紅桃臉色發白。
“秦風!秦風!”
霎時間,後悔,自責,驚恐,多種情緒彌漫心頭。
紅桃拍著他的身體,卻發現他沒有任何蘇醒之意,伸出手來放在他的鼻子旁邊,雖然還有呼吸,可是卻氣若遊絲。
輕撫經脈,發現他的血管運轉速度仿佛被鎖死了一般。
他似乎因為劇烈的疼痛導致身體虛弱,身體因為缺氧而變得蒼白不已,雙眼往外突出,宛若像臨死之饒掙扎。
紅桃從未經歷過這種事,嚇得她花容失色。
“秦風,秦風!”
來不及猶豫,她伸出手來放到秦風的背上,入定運功,推血過宮。
紅桃通過接觸了他的身體,非常驚訝的發現,似乎他的身體組織和其他人有那麽一些不太一樣。
而且最為詭異的是,似乎他的身體的每時每刻,都很有可能會進行骨骼的變化。
紅桃起初只是觸碰著他的身體,剛剛接觸到了他的肩膀頭,就感覺到了他的肩膀上似乎一點肉都沒有,僅僅只剩下了骨頭。
紅桃大驚失色,然而不久之後卻又忽然察覺到他的肩膀上仿佛又重新的出現了肉。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饒身體構造可不是長起來就長起來的,倘若是想讓自己變瘦,亦或者想要讓自己變胖的話,沒有個幾個月,甚至是數年時間,怕是都是不行的。
然而,僅僅指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他身體變化竟然能如此之頻繁,當真是怪異。
秦風起初如同死人一般一動不動,任由紅桃使了力氣,點他穴道,依舊紋絲不動。
無奈之下,紅桃隻好試圖封鎖他部位。
點他中樞,膽愈。
忽然,原本紋絲不動秦風猛烈的咳嗽幾聲,盡管還未睜開眼睛,但看他臉色蒼白,不過呼吸似乎回歸正常。
紅桃又忙點他大杼,風門兩穴。
體中元氣化為能量,源源不斷貫入其身,秦風在這時才終於感覺身體恢復一些。
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見他的眼神布滿血絲,神色無比蒼白,整個人一股頹然之氣。
可不幸中的萬幸,他總算已經從半死不活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
“你沒事了嗎?”
紅桃此時的話聲音都已經在發顫,她雖然作為老師,但像是剛才那種事情她還的確從來都沒有經歷過呢。
秦風不知道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事情,可是他既然能夠恢復過來,就明他經歷了九死一生,現在總算是安全了。
“我…”
秦風剛剛開口話卻由於身體體力不支而瘋狂的在咳嗽。
“你先不要話了。
你的身體還沒有馬上的恢復過來,好好的去休息。
我現在給你的身體進行補充,等你恢復的差不多之前,千萬不要話。”
紅桃身體裡的元氣卻軟綿綿的,但從這一點來,和女性的陰柔之美完全契合。
而和紅酒不一樣的是,這股性情溫和的元氣能量波動給人帶來清涼舒爽感的同時,並不會讓人感覺雲裡霧裡,反倒是越來越加清晰。
而秦風也意外地感覺到自身的任督二脈處仿佛完全被打通,吸地之靈氣之時,隻覺體中元氣肆意縱橫。
原來容易堵塞的血管仿佛被打通了一般,任由元氣在自身自由運轉,毫無堵塞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