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琪。
她手中各自操控這兩個木頭傀儡,紛紛手持刀片。
和之前的那兩個木頭傀儡對比,此時她手中的顯然體積上要小很多,但是其靈活和敏捷性,卻是遠遠不可令人比擬的。
這兩個木頭傀儡的速度輕快,不久之後,便紛紛將這些刀片插入到那人的身體上。
“竟然是你!”
那人似乎非常震驚。
“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堂堂的黑暗蝠王,此時竟然淪落到了偷吃小孩的地步?
當初你讓我加入到天龍幫,給我構建出一片美好的未來,結果現在,你就在做這種事?”
天琪說出這句話,繼續操控著那木頭傀儡,只見那木頭傀儡手中的刀在旁邊旋轉著,仿佛天女散花一般,那些傀儡身體之中瞬間又往外不斷迸發著數百把刀。
“等下!”
那人一聲大喊,想要躲開,卻隻覺得左腿一熱,原來在旁邊一直準備機會的哈琳娜這時候抓準時機直接射起弓箭射穿了他的左腿。
失去了行動能力的他尚未反應過來,無數把尖刀如弓箭一般將他射成了篩子眼。
木頭傀儡轉了一圈,隨後又紛紛回到了天琪的身邊。
天琪作為一名合格的傀儡師,操控這兩個傀儡的速度和身法,已經令人望而卻步。
更不要說那手法,一邊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一邊要控制這兩個木頭傀儡,可謂是一心二用。
能做到如此境界,想必這傀儡師也早已到爐火純青之地步。
“死了嗎?”
變故陡生,可和方才不同,全場靜悄悄,竟沒有一人打破沉靜。
方才的事情給大家打擊太嚴重,現在所有人都不敢放下心來。
“死沒死啊?”
“這可被百刀穿心了吧?
這如果要是還沒有死的話,那這家夥也太恐怖了。”
“我覺得應該死了。
上一次可能是有意外,但這一次被上百把刀給擊中,想必不死也難。”
人們交頭接耳在議論紛紛,並沒有人敢確定的下定結論。
人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又統一把目光看向哈琳娜,似乎在等待著領袖的指揮。
“楊奇,武師。
屬性???
弱點,頸椎。”
秦風這時候戰力弱點,檢測鏡終於檢測到了他的弱點。
雖然屬性沒有檢查出來,但是最重要的弱點卻已經映入眼簾。
“好!”
首先他是一愣,作為一個人的弱點,應該是頭部或者心臟啊。
哪怕你別的地方很脆弱,但是他並不相信在一個人被爆頭或者被什麽東西打在心臟上的時候,還能夠不死。
可他轉念又一想,立馬回想起來,在不久之前和慕容璃一起所碰到的那些活死人。
對啊!
那些活死人也是不死之身,仿佛怎麽打都打不穿,那皮糙肉厚,根本沒有任何知覺的身體。
不過那活死人脖子後面卻有著一個神秘的水晶石頭,那東西就是支撐著活死人能活在這世界上的原因。
只需要把水晶石頭狠狠一掰,從活死人的身上拿下來,那活死人便會猶如失去支撐住的房屋一般瞬間死亡,化為一潭屍水。
秦風本想要提醒一下天琪,可論其致命一擊的能力,他想到了自己的終結小刀,這小兄弟可很長時間沒有吃食了。
他直接走到了這人的身邊,現在看上去他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閉上了雙眼,似乎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仿佛早就已經死透了,如果要是伸出手感應對方的脈搏或者是鼻息的話,會發現這人似乎早已經死去了。
而且身體的體溫也在不斷的下降,可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他並不認為這家夥會被徹底擊殺。
“你們先往後退兩步,我並不認為這人會死的。”
秦風深呼吸一口氣,反正這人也不能動,他直接把這人的衣服給拿了下來。
果然!
只見這人的脖子後面正正好好有一顆不大不小的水晶石頭,和活死人身上的竟然沒有任何一絲區別。
“就是這裡!”
他一聲大喝,右手向前一送,終結小刀頓時沒入其中。
說來驚悚,當這小刀插入到對方脖子後面的時候,仿佛原本已經死透的他忽然張開雙眼,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
在安靜的夜晚之中,這聲慘叫仿佛劃破夜空的一把小刀,令所有人心頭一震。
“他竟然還沒死!”
“這人到底是什麽東西生出來的?
被上百把小刀命中要害之後,竟然依舊安然無恙!”
“如果要是把他火化了的話,想必他應該死透了吧。
如果要是他連自己的身體器官都沒有了,他還能靠什麽復活?難道靠骨灰嗎?”
失去了水晶石頭的他仿佛失去了靈魂,整個身體竟然也開始漸漸浮了。
“我的天!”
不僅僅是在場的人,哪怕是秦風看到後也目瞪口呆。
雖然他在看到這水晶石頭的時候,就已經預感到了什麽,可是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過來,這家夥竟然也是一個活死人!
天琪的眉毛微微輕顫, 即使同為天龍幫的人,她也不敢相信跟她相處這麽久的一個人,竟然會是這麽一個生物。
他的喉嚨裡忽然噴湧出陣陣滾燙的血漿,這給整個場面更增添詭異氣氛。
不久,他的胸膛忽然間爆炸開來,看不清楚是腸子還是什麽之類的器官,啪啪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股腥臭味,從他的屍體上面蒸騰而出,他那慘白的臉倒在恐怖的血液之中,整個身體仿佛像是被砸碎的玻璃一樣四處爆破,最終化為一潭屍水。
唯一和常人不同的是,他的身體仿佛僵化了他的血液,竟然不是紅色,而像是汽油一樣的黑色,這詭異的氣氛看起來卻更令人毛骨悚然。
這巨大的變故讓所有人大出意料之外,秦風卻半跪在了地上。
不過他並不是驚訝和勞累,在那一瞬之間,他感覺也有數以噸計的元氣順著那把小刀不斷進入到他的身體之中。
他的身體從起初乾癟的狀態,瞬間變得像是快要撐爆的氣球一樣,讓他甚至支撐不住而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