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火焰草的顏色和普通的火焰相差無幾,也因為生長在西南地帶的原因,通紅的就像是熟了的果子。
哪怕是一根火焰草,在放到茫茫草原之上後,不說是獨具慧眼的人才或者武者,哪怕是尋常之人,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秦風總算來到了山峰之上,在這裡幾乎能一覽眾山小了。
登在山頭,俯瞰大地,樹木林立,山道蜿蜒起伏,站在山頂,張開雙臂,隻覺陣陣微風送上。
秦風深呼一口氣,感覺自己更加自由許多。
更讓他欣喜的是,遠處便有一大根火焰草。
來到了這草面前,輕輕用手這麽一伸,頓時覺得香氣飄然。
他本來以為這火焰草就跟名字一樣,不僅僅是顏色上變得深紅,想必溫度也定然會很高。
然而,拿在手裡卻隻覺得清涼不已,陣陣清香味道傳來。
“不過這僅僅只是一根火焰草。”
要是想要讓自己提升實力,僅僅只是這一根是遠遠不夠的。
然而,放眼望去,山峰上面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花朵野草,有不知名的果實,卻偏偏沒有剩下的火焰草了。
“奇怪了,這個山頭上沒有火焰草嗎?”
把這火焰草小心翼翼的放好在口袋裡,秦風便準備準備離開去下一個山頭。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忽聽得靴聲橐橐。
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聽那聲音力道沉重,似乎還不僅僅是一個人。
“宏韞老弟啊,計劃現在如何了?”
“不說整個山脈,現在我敢說這山脈中絕大部分的變異生物已經為我掌控。”
“想來當這些怪物重出天日之時,也一定能鬥得過銅屍門吧?”
“必然,他們是什麽組織?
只是一群天天躲在角落裡面見不得人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情況下的一群小人而已。
他們實力不強,只靠著陰謀詭計試圖讓死屍復活。
不過他們手下可用的屍體少的可憐,戰鬥力還弱到了極致,簡直是不成體統,它們除了嚇人以外,就是一群一事無成的廢物。”
“等咱們重出天日之時,必定血染半邊天。
到時候要讓那幫家夥們看看,什麽叫殘忍!”
秦風聽到有腳步聲上來,一時間心中歡喜。
本來想要去主動走過去跟他們稱兄道弟,問問那些來者這座山脈的一些歷史以及打聽一下道路,看看他們是否有人知道火焰草這種植物。
然而他寸步未行,便忽然間聽到有人一步一步走了上來,口中所說的話讓他大吃一驚,不敢相信。
“控制了絕大部分的變異生物?”
“銅屍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之前那幾句屍體和他們有關系嗎?
剛才忽然間襲擊我的那屍體,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風對於這一切並不清楚,但是他自己卻知道,這些人絕非是什麽好人。
若是讓他們發現自己在這裡的話,恐怕也無法讓自己有什麽好果子吃。
想到這裡,他還是覺得暫時不要出去。
和山下面的長草沒脛比,山峰上面的一切還算是沒有讓他太過於崩潰,而且也能夠忍受。
雖然這些長長的野草進入到鼻子之中,讓他有一種想要打哈欠的感覺。
但是為了讓自己不被發現,但是終究還是強製性的忍住了。
通過少數的縫隙看著外面,
隱隱約約看清楚了有幾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走來。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雙眼滄桑,胡子很長,再往下就看不清了。
這些人看上去倒是沒有什麽怪異的地方,雖然黑色風衣很長,但總體來說也算是很正常,不過回想起他們所說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
“最近那大殺器怎麽樣了?”
“大哥一說這個我就自豪,跟我去看看吧。
毫不誇張的跟大哥說,就在前幾天,我派了十二個九級巔峰武者拿著武器去圍攻它。
然而,最後你猜怎麽著?
這些個武者連半個時辰都沒有,堅持得住,死的死傷的傷,大部分的人都被那它盡數吞入腹中。”
“好啊!有此殺器,我何懼之有?”
這兩個人走在了最前面,身後那幾個黑衣人似乎像是保鏢一般,手持著槍械。
秦風越聽越覺得好奇,“大殺器?那又是什麽東西?
看上去他們像是壞人,但是他們到底是在研究這些什麽呢?”
秦風越想越覺得好奇,同時越想也越覺得不可理解。
這幫家夥長得就不是什麽好人樣,在這荒山野嶺的研究著些什麽陰謀呢?
“不行, 這幫人肯定會有陰謀,看來我要先跟著他們去看一看。”
現在他還沒有收集好火焰草,索性去前面看上一看吧,沒準中途會發生些什麽其他的事情呢。
不過…他們到底是有什麽陰謀?
這荒山野嶺的又在圖謀不軌些什麽事?
這些人一看就是高手,因此他要盡量的讓自己的身體和蹤跡不會被看到。
首先他屏住了呼吸,克制著自己行動的路線。
還好,那兩個人的興趣專門放到談話上面,對於周圍的情況反倒是並不在意了。
所以,秦風盡力讓自己的動作控制得小心翼翼,一時間還真沒有人能發現。
不過他們身後的那兩個保鏢被威武雄壯,手上拿著黑色的槍支道具,看上去還穿著先進的戰鬥靴子。
秦風知道自己只要一被發現,那麽有很大可能性將會被直接給擊斃在當場。
而讓他緊張的是,這些人組織的路線似乎正是山峰的中間。
秦風清楚的看到了地面上有一條長達十幾米長的黑色線條,一看就是用樹枝隔開的。
這讓他想起來了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封信,心裡面不由得一緊。
“過了這地方就會很危險,哪怕是九級巔峰武者也難以應付。”
看著前面的人毫不猶豫的跨過了黑線,秦風腦海中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然而,好奇心終究是大過了警惕心。
想到此處,他讓身體匍匐著前進,到底還是跨過了這條象征著絕對危險的黑色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