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石像的確非常壯觀。
秦風伸出手輕輕撫摸,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仿佛被吸收了進去。
“就是這裡了。”
乃青煙輕啟皓齒,邁開雪白的長腿,來到這變化莫測,神秘詭異的石像之旁。
扶袖輕伸,伸出白手輕輕一碰,石像內部忽然傳來一陣詭異的擺動聲。
她仿佛像是在觸碰著什麽一樣,點了點石像的中間。
忽然,石像手中所拿著的鏡子掉落下來。
同時,她伸出手來把那項鏈拿下,伸手輕輕撫摸,那種感覺,仿佛就像是女人在關愛著自己的孩子一般溫柔體貼。
短短在這一瞬之間,這石像所擁有之物已被卸下其二。
“這兩個都是什麽東西?”
秦風雖然不是鄉下之人,可卻也不是什麽高貴之人。
總感覺這幾樣東西不同尋常,然而卻看不出來什麽。
“這是我們家族的寶物。
這枚鏡子叫做預示之鏡,在某些時候,可以通過鏡子看到未來的遭遇。
而那枚項鏈叫做守護之符,別看是枚項鏈,但是卻擁有守護符一樣的效果,戴上之後能夠庇護其身。
打個比方,如若你現在是五級武徒,穿戴上這守護之符,便可以越級能夠抵擋實力更強者的致命一擊。
盡管抵擋之後的恢復期較長,但當恢復結束之後,就可以再次使用。”
秦風只聽得目眩神迷,怪不得是寶物。
這種東西哪怕是一個普通人穿戴上都會起到效果,就算是拿多少錢也怕是無法在黑市上購買到。
然而,乃青煙拿出來這兩樣似乎還不夠,雙眼緊緊在盯著石像的瞳孔。
她忽然間伸出手臂,一陣櫻花與玫瑰的氣息傳來,近乎於透明之色的波動瞬間將石像的瞳孔震開。
頓時,這石像雙眼上的兩顆類似於迷彩之色的寶石掉落下來。
炫光熠熠,令人目眩神迷。
“想必這就是你們家的第三樣寶物了?”
秦風猜測道。
“沒錯,這是天奇幻石,這同時也是最重要的。
有了它們可讓世界天塌地陷,有了它們可以扭曲時空。”
這兩個東西似乎是一對,乃青煙特意從口袋之中掏出來一雙手套,戴在手上之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到懷中。
然而,空空如也的石像頓時爆破,灰塵四濺,一條細小的七彩軟蛇竟從中飛出。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二人都措手不及,秦風連忙抬起手來,卻終究慢了一步。
那條蛇咬住乃青煙的長腿,兀自不放。
“該死!”
秦風推動自身內力,一記亢龍有悔將其震開。
這蛇還未死,秦風半躍空中,一記推掌打出,那蛇頭爆破,當即斃命。
“你沒事吧?乃姐!”
這蛇死後扭曲身體,呈現異樣光芒之色。
秦風在觀看我流針法那本書上的時候得知,越是這樣的蛇就越含有劇毒。
就如同是越美的女人,卻偏偏就是帶刺的玫瑰一般。
“無礙。”
乃姐紅唇輕抿,眉頭緊蹙,運起內力來支撐自身站起。
秦風心中著急萬分,“這山脈上雜草眾多,稀奇古怪玩意兒也是不少,我們趕緊出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麽草可以解毒呢!”
“算了,我們趕緊先離開這裡。”
乃青煙明顯的女強人氣質。
其實倘若是換做其他蛇也就算了,
畢竟憑借著她那種級別的身體素質絕不會被毒輕易擊垮。 而這次卻不同,她用元氣將毒液堵塞,暫時的抵擋住毒液,衝著身體內部蔓延的速度。
然而,這毒液的殺傷力卻甚大,不到片刻之間便開始又麻又癢,整個右腿至少有一半的面積開始發黑發紫,行動不便,身體由下往上開始發麻。
不幸的是,由於石像組織缺少,傳出來類似地殼移動的相互碰撞之聲。
起初只能夠造成輕微的晃動,但是隨後不久便地動山搖,發出轟隆轟隆的打雷之聲。
“不好!”
秦風知道這地方似乎已經要塌了。
而乃青煙現在卻行動不便,秦風趕緊跑了過去,伸出雙手抱住了乃青煙。
“這…”
乃青煙沒想到秦風竟然如此主動,還沒有反應過來,秦風就已經將其抱在懷中。
倘若是尋常,男女授受不親,就算迫不得已也應該將其背在背後。
而秦風現在卻顧不得這麽多了,更何況乃青煙腿部受傷,倘若將其背在背後一上一下的起伏不定,那樣以來怕是會讓其中毒更深。
顧不了這麽多,秦風伸出雙手,將其公主抱,並向前繼續跳躍。
一路飛沙走石,秦風開啟金鍾罩護身。
一邊趕路,一邊時不時的放慢腳步以便讓懷中的乃青煙好受一些。
乃青煙作為女教官,自然而然的被人視為女強人。
在初入武道之時,的確是有不少有實力的小年輕打算俘獲芳心。
有的開著三層豪華轎車,有的甚至開著未來科技的直升機,然而,這些卻都無法打動其芳心。
乃青煙偏偏又是那冷漠無情之人,所施展的政治手腕無一不是殘酷無情。
漸漸地,想要和其接觸的人,完全沒有對她有任何想法。
久而久之,她的異性緣也就越來越少,所有和她所打交道的男人,無一不膽戰心驚。
而秦風卻仿佛無所畏懼。
勇往直前,經過一條水路,總算跑了出去。
終於,陽光驟現。
刺眼的陽光讓人的雙眼極度不適,哪怕是早有準備的秦風一時間也適應不了。
緊閉著雙眼,深呼吸幾口氣,將內息調勻,以便讓自己失去的力量通過元氣強行加快恢復。
“你放下我吧。”
“不必,現在情況還沒有過危險期。”
“我說,你可以放下我了。”
乃青煙說話從來都不願意進行多次重複。
聽到這冷豔且不容置疑的話語,秦風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將其放下。
“乃姐,你現在其實不易走動。
要不然你可以先去找個地方休息,我去想辦法叫人來救你。”
乃青煙並未回話,身體趔趄了一下,讓秦風看的有些心痛。
“無礙,這事我又不是沒經歷過,那廝小蛇之毒還不足以要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