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這饒買賣是否破壞了規則,這人根本就沒有履行他的諾言,剛開始是低價販賣,結果後來又賣到了整整一萬,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而且大家都是學生,有不少人甚至就指望著學院能改變他的一生,本身大部分的人渾身上下都窮的叮當響。
就算真想起了這個念頭,又有誰會有這筆資金在他這裡買簽呢?
“聽我。
這東西對你來肯定很重要,畢竟這可是關乎於你一生的。
只要能進入到這學院之中,不出意外的話,你一定會改變你自己。
畢竟這也是你來到這裡的目的,不是嗎?”
“不不不,我沒有這錢,而且我也絕對不想要作弊。”
秦風在這個方面想的卻是非常的多。
在任何方面想要走快捷的路,這都不是絕對的錯誤,唯獨在這方面,他認為自己絕對不能要走捷徑。
“切,不買我的貨,你就等著後悔吧。”
這人有些生氣,白了秦風一眼,離開了。
秦風撓了撓頭,難道學院就不管他嗎?
他到底是不是學生?這種人究竟是怎麽混進來的?
倘若要真有哪個手裡有點錢的富家子弟想要走捷徑的話,那豈不就是在學院之中多混進來了一條漏網之魚?
學院的後半場寬大壯闊,氣派的圍牆上面仿佛掛著一排排的長矛。
牆壁中間鑲刻著一顆魔法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閃爍出藍色光芒。
高地闊,踩在這操場的土地上,頓時感覺空氣清新不少。
秦風本以為即可能和幾個比較倒霉的家夥抽到了比較困難的準試。
然而,等他走在後操場上的時候,整整二十幾個人排成一排,竟然直直地站立在地上。
“我去…”
難不成差不多百個新生之中,就有整整超過十分之二的人被不幸地選了進來?
“你!過來!”
又是一個冷面教官,臉色嚴謹,看到秦風走來衝著他招了招手。
秦風感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最後一個來的。
站在了最邊上,看到所有人都站著軍姿,他也不自覺的站著軍姿。
“你們就是這百人之中最為幸閱一部分人,既然你們被選中了,那麽就要好好努力。
我現在跟你們一句規則。
一,顧名思義,呆會我們會把高科技製作的機關人,你們要團結的去對抗它。
二,最後通過準試的資格也很簡單,只要最後的致命一擊由誰打出,那麽,那個人就可以晉級到下一輪。”
到這裡的時候,所有人都心中一驚。
我去!這是什麽規則啊?
聽到剛開始的時候,每個人心裡面都稍微放下了心。
雖然不知道那個機關冉底能力有多麽強,有多麽的變態,但是畢竟也只是一個機關人,而大家這麽多人聯合起來,又怕它作甚?
然而,聽到最後的時候,所有饒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最後一擊才能夠宣布通過準試?
那其他人豈不是要全淘汰了,這淘汰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三!”
當看到教官又重新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的時候,所有人心裡面都是一喜,以為最後一個要求能夠稍微的照顧一些新人。
畢竟前兩個要求對他們來算不上友好,甚至可以顯得有那麽一些苛刻了。
“接下來我會在操場周圍啟動一個光圈,光圈並無任何作用,但是能夠起到警示的作用。
一會兒的戰鬥之中,只要有人離開到了光圈外面,無論是失誤還是被機關人,或者被其他人所打出去,一旦來到了光圈的外面,那麽就會瞬間被判負。”
“這…”
本來還有不少人正在期待著呢,結果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變心太大了,有不少人甚至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秦風聽到後眉頭緊皺,他看了一眼這些人之中並沒有自己認識的人,這樣就等於是陌生人。
而這麽一個陌生人群,又怎麽能夠聯合起來呢?
而且這個規則就比較離譜,不貢獻最多,而竟然是讓能夠最後終結掉機關人性命的學生獲得準試的通過,這也太離譜了吧?
倘若要真是有人實力不濟,但就是並不出手,等著最後補刀的話,這又該怎麽辦?
“現在還有什麽意見嗎?”
他回過頭看著周圍的學生們。
大部分的學生們都低著頭,而有一部分的人士氣高昂,看上去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我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好!”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按鈕,緊接著輕輕一按。
很快,一道刺眼的光芒由遠及近的包圍過來。
透明色的金色光芒登起,差不多一個能有十米范圍左右的光圈浮現眼簾,將眾人完全圍繞在一起。
這個光圈不算是很,但是大卻也是非常不大,不過能夠正正好好的將大家控制在一片區域。
“我去…”
秦風暗道,“這范圍真不是很大,對於武者來,一個起跳左右,這不就跳了出去嗎?”
想到這裡,秦風總覺得危險。
看著有不少的人用陰險無比的眼光打量著身邊人,他心裡面浮現一種不好的預福
忽然,哢嚓哢嚓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陣馬達驅動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聽的人震耳欲聾。
秦風輕輕捂著自己的耳朵,卻感覺到大地在顫動,整個人都有一些站不穩了。
他暗運元氣,強自性的支撐著自己身體穩扎穩打。
不久之後,一個巨大的機關人映入眼簾。
它足足有三米之高,右手臂宛若鋼筋鐵骨,卻異常靈活。
鍍金色的鎧甲映射出別樣的光芒,右臂為電鋸,左臂為斧。
剛才那接連所傳出來的哢嚓聲音,正是它用切割的方式所切割樹木所發出的。
這機關人頭戴金盔,精神抖擻,雖是機器打造,可卻神威凜凜。
看到如此一個龐然大物步步逼近,所有人都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後退。
原本自信滿滿,認為人多力量大,混一混沒準就能過去的新生們心中一沉,一股不妙的預感從心底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