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汪!”
兩聲銳利的狗叫傳來,盡管這倉庫甚是碩大,可是這兩聲狗叫聽在耳朵裡面卻令人毛骨悚然。
“不好…”
這倉庫裡面的溫度至少都要比外面要低上十度左右,連呼吸都有白色的哈氣。
最恐怖的其實並不是這個地方的溫度很低,而是溫度很低的同時,這溫度甚至還在不斷的下降。
就怕到了一定的程度,會將四肢凍傷。
現在的溫度還算能夠令人承受,可要是再低上幾度的話,恐怕整個身體也無法如同往常那般自由地使用武技。
屋漏偏逢連夜雨,慕容璃腿傷未好,本應當靜靜修養,不易進行激烈的戰鬥。
這兩條惡狗出現,恐怕又免不了一番惡戰。
“我們先不要動。”
秦風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
那兩條狗的嗅覺一定非常靈敏,莫說是進行大動作,哪怕大口的深呼吸,也會被判斷出位置在哪。
“不用著急,咱們都已經打敗了那麽多的敵人,還會怕區區的兩條狗嗎?”
“嗯。”
慕容璃心下稍寬,一隻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捏住了秦風的手,身體也不由得向他又緊靠了一點。
感受著他的體溫,她感覺到自己已經很有安全感了。
“來了…”
那兩條狗似乎也很聰明,明明身在暗處,可卻並不主動暴露位置。
兩條狗靜靜前進著,不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然而,它們那微弱的喘息聲,秦風卻是聽的清清楚楚,一絲一毫的細節都沒放過。
“小心一點,我感覺這兩條野狗已經在咱們不同的方向襲擊過來了,一定要做好準備。”
秦風現在甚至恨不得就像是兔子一樣豎起耳朵仔細的去傾聽著這兩條狗行動的聲音。
自從那天喝了那如此多的東西現在他的聽覺也很是敏銳。
“大概就是在你的西邊方向,距離你能有三米左右。
其中也有一條狗衝著我的位置追了過來,距離我的位置和那隻狗距離你的位置相差無幾。
現在準備好攻擊,等到時候我一聲令下,你就馬上開始攻擊。”
你怎麽能夠算的這麽準?
慕容璃現在其實最想要問出這個問題,不過後來又一想,還是選擇無條件相信他。
“準備…”
秦風右手已經凝聚了元氣,已經能夠隨時開始釋放。
貪婪的呼吸聲在耳邊回蕩著,致命的誘惑就在面前,死亡的陰影籠罩著兩張蒼白的臉蛋,秦風知道,是時候出手了。
“攻擊!”
秦風一記亢龍有悔毫不猶豫的打出,而與此同時,慕容璃也同時出手。
兩聲嗚嚎,兩條野狗順勢被擊飛,不久之後,便沒有了聲息,顯然是死去了。
“乾得好!”
危險卻並沒有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哎呦,果然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啊。
你們兩個小兩口也挺能扛的啊?
在完全都看不著彼此的情況之下,你摸黑的狀態之中,還能夠準確無誤的擊殺這兩條被我訓練已久的野狗。
哈!果然是不簡單呢,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們呢。
不過…若是這樣就認為你們能贏的話,未免想的也太簡單了。
想要逃出我這倉庫,怕是沒有這麽容易。
方才我只是出於試探性的目的,所以才僅僅只派出了兩條野狗,看來你們真有兩下子。
那麽,我也要去給你們準備一手大的禮物!
來,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倉庫上面忽然間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秦風知道,這是那個中年胖子的。
那人的聲線非常粗魯,聽上去就感覺有些惡心,說話的時候仿佛嗓子裡面含著一股痰。
說話的時候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秦風現在似乎已經能夠想象出來那家夥的樣子。
恐怕他現在一定會在某個監控室裡面瀟瀟灑灑,得意洋洋的看著在倉庫裡面手足無措的兩個人。
這個人就像是獵人一樣,把他們當做獵物一樣狠狠的在戲弄著。
如若換做往常,秦風恐怕早就忍受不住那暴脾氣了。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硬生生忍住了這股即將爆發的脾氣。
現在千萬不能著急,俗話說,一失足成千古恨,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不是千古才子就是皇帝。
秦風知道,若是把憤怒的情緒用來爆發,那樣他就會失去理智。
有什麽東西打開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又聽到有東西過來的就不說了。
“汪!汪!”
然而這一次比起之前的那形影單隻的孤獨雙狗,仿佛永借來了更多的野狗。
這群野狗焦不離孟,聽著聲音甚至至少都要數以十計。
“聽我說,這一次來的野狗的數量,至少能要有十隻以上。”
聽聞此言,慕容璃心中一緊。
“有這麽多嗎?”
剛才兩個野狗就不太好對付,並不是多麽強大,而是那兩個畜生非常聰明行走起來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能有這麽多的狗,我們怎麽應對啊?”
慕容璃膽子並不是很小,但是一想象到有如此多饑餓的野狗就徘徊在附近,它們流著口水,雙眼透露著貪婪,恨不得要把他們撕成碎片,然後塊塊品嘗,就不由得毛骨悚然。
“放心,這只是一群垃圾野狗。
有我在你身邊,你也不必害怕。”
秦風知道慕容璃非常擔心,於是主動伸出手拽住了她。
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感受著對方手中所傳出來的陣陣的暖意,她心裡面甚是感動,之前砰砰亂跳的一顆心臟也趨於平穩。
也不知道為什麽,秦風在關鍵時候卻是如此靠得住。
這種安全感卻十分少有,不管是家族士兵,又或者是頂級侍衛,給她所帶來的不是束縛的拘謹感,就是那種限制了自由的壓迫感。
可站在秦風的身邊,她竟然第一次感覺到了安心。
“秦風在旁邊,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有了這麽一個信念之後,她感覺自己放心了許多。
秦風與此同時,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在輕輕的感受著周圍的這一群畜牲的行走偷襲路線,準備隨時應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