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也沒了,不管是那個人粗魯的說話聲,又或者是野狗的行進聲。
伸手不見五指,兩個人也只有近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夠有一絲安全感。
還好這地方非常寂靜,落針可聞,他們兩人能夠彼此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音,也是因為這一點,他們才能夠保持冷靜。
“仔細想想,這倉庫的燈應該是在哪裡?”
慕容璃也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不管是倉庫裡面的開關按鈕,又或者是開燈的按鈕,看上去不僅僅是在外面,這碩大的倉庫不可能找不到半點出去的辦法。
仔細看看,這倉庫雖然空曠,但終究還是有幾個貨架的。
他輕輕走到旁邊一摸,似乎是擺放著破舊貨物的架子。
“等一下,我好像找到了什麽。”
秦風那邊沒有收獲,可是,慕容璃卻是摸到了一本大書。
奇怪了,明明擺滿貨物的書架,卻為何莫名其妙會出現一本書呢?
秉著好奇的心思,她輕輕把那本書往下一拿,卻不料想只聽得哢嚓一聲,仿佛像是有什麽機關被觸發了一樣。
忽然之間,倉庫外面的大門緩緩向上推開。
終於,外面的那皎潔的月光,終於在這一瞬之間傾瀉了下來。
“太好了。”
秦風深呼吸一口氣,道,“總算我們能出去了。”
的確,兩個人已經被關押在這裡很長時間,看上去沒辦法能輕易離開這裡。
而慕容璃無意之中所碰到的機關,總算能夠讓他們兩個逃離這裡。
果然,在月光的照射下,秦風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倉庫裡面出現的那數以十計的野狗的屍體。
唯一和他想象不同的是,這些野狗和普通的野狗不同,不僅僅是長相,甚至就連其身體,似乎也完全不同。
據他所知,只有熊貓才會有那種厚重的黑眼圈,可這些野狗的眼眶上的黑眼圈確實一點也都不會比熊貓的黑眼圈要弱。
骨瘦如柴,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變得白骨森然,仿佛這些可憐的家夥,甚至是都還沒有成功的去飽食一頓。
看來,的確挺可憐的。
不過一想起來這些家夥不久前便氣勢洶洶的要把他們吃個乾淨,秦風對他們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絲愧疚之心頓時煙消雲散。
“我們現在回去嗎?”
“不用,我們先不要回去。”
秦風現在心裡面憋著一股氣呢,沒辦法能夠釋放,他可不準備咽下去這口氣。
“你想要幹什麽?”
秦風在月光的照射下,清楚的看到倉庫的大門後面有一條延伸著的細線,正蔓延在遠端。
他微微一笑,“之前那家夥在別的地方裡瀟瀟灑灑的開始看著監控,觀察著倉庫裡面的咱們。
現在,應該輪到咱們主動去關照一下他了。”
根據著這條線,他不斷的向前走。
這條線十分隱蔽,完全貼近於在草叢裡面。
如果要是想找到的話,恐怕還要拿上手電筒,仔細對著草叢裡面翻找,才能跟著向前,追溯源頭方向。
“不錯,離這裡並不是很遠,看來膽子倒還是蠻大。”
大概距離倉庫不到百米的方向,在兩顆歪脖樹夾雜在其中的一座小木屋,可以清楚的看到有明晃晃的光亮。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麽,那木屋裡面的光亮瞬間變暗,看上去是關燈了。
“快,可不能讓這家夥跑了!”
秦風龍躍虎步,幾個起跳之間,便已經接近這小木屋的位置。
慕容璃體中所剩下的元氣更多,所以也很快,就直接跑了過來。
“啪!”
來到那扇木門面前,秦風毫不猶豫直接一記重腳,活活將這扇木門給踹開。
咚的一聲,木屑紛飛,出於保險起見的目的,他並沒有率先進去,而是準備在後面觀望一下。
木屋的面積不是很大,但是裡面的設施卻應有盡有。
不管是飲水機又或者是監控器,電腦甚至就連液晶電視和空調都一個也不少。
礙於屋子狹小,因此怕是無法能夠布置陷阱了。
“我先進去。”
可是出於保險起見的目的,秦風卻主動伸出手,讓身後的慕容璃等著,他邁開腿,直接走了進去。
木屋漆黑,可卻有一股燒焦味和聞香味。
剛才這裡還燈光透明,現在卻漆黑無比。
而且他剛才也特意觀察了一下附近,他並沒有看到有任何人從這木屋裡面離開。
這木屋也僅僅只有一個窗戶而已,也沒有後門,所以從第一印象上看來,應該不會有人從這裡離開的。
“我知道你在這裡,你在這裡躲避我沒有任何用。
如果你要是一個爺們兒的話,就趕緊從你那可憐的隱藏處走出來。
是男人就別親自等著,我去把你寵你的躲藏的地點給抓出來,否則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風這個時候特意的提高了音量。
他已經能夠聞到那人的臭味了,他甚至可以近距離的感覺到對方身體中所傳出來的喘氣聲。
本以為這人會像是男人一樣站出來,卻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在角落之中裝死。
任憑他語氣提高多大,這人卻仿佛紋絲不動,根本都不想站出來。
“哎,可惜。
本以為你能有點勇氣站出來, 可是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事先可跟你說好了,等到時候要讓我親自把你給揪出來的時候,我可就不像是現在這麽溫柔了。”
話音一落,他主動走到了飲水機後面的櫥櫃裡面。
“出來!”
他把櫃門踢開之後,只聽得一聲嗚咽,緊接著他大手一伸,直接把裡面的人給抓了出來。
“滾出來!”
這人的力氣不是很大,但卻長得很胖,一身的肥肉顯得有些粗糙,他發現自己兩隻手甚至有那麽一些抱不過來。
無奈之下,隻好強硬的伸出手給他揪出來。
“哎呀!”
一聲慘叫,這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這人正是那一臉贅肉的中年胖子,可是和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他再也沒有了豪橫的氣質,滿臉惶恐,從額頭到那肥胖的肚子流滿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