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段時間過後,秦風已經至少找了十五本書。
盡管沒有他特別想要的,但是這些書都還不錯。
在如此浩如煙海的藏書閣中,若是僅僅只能夠閱讀一個小時的話,那也未免有些過分。
慕容璃看上去好像已經選好了,而南宮巧卻是依舊左顧右盼,也不知道把注意力到底放在什麽上面。
“要不然我們再去樓上看看?”
南宮巧此時忽然提出了問題。
“隨便啊。”
秦風表示自己無所謂,前兩樓他基本上都看的差不多了,但是他犯猶豫的毛病又再一次出現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盡快作出選擇,如果要是樓上還沒有他想要找的那本符合他心中的完美的書籍,那他隻好退而求其次,去選擇一些看上去比較不錯的書籍。
南宮巧咳嗽了一聲,兩隻眼球滴溜溜一轉,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秦風啊,要不然你們先上去,我去上下廁所。”
南宮巧說完也不等人回復,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秦風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感覺有些奇怪。
她每次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都感覺到話隻說到了一半,而且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那種下意識的直覺一直在告訴著他,她似乎總是有事情隱瞞著自己。
而且,可能還不是一件兩件,這讓他一直很奇怪。
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麽事情不能夠當著明面跟他說呢?
而且秦風每次看見她的時候,就總感覺有些奇怪,總感覺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些什麽,但是那記憶卻想不起來。
“要不然你先去樓上,我也去一趟廁所吧。”
秦風說道。
“哦。”
慕容璃也是沒有多想,慢慢走到樓上。
秦風倒是想要去知道南宮巧到底是去幹嘛了,為何總是要躲躲藏藏的?
她雖然那番解釋的確挺成功,而且挺完美。
但是他下意識總覺得那並不是真的,只不過是對方臨時編出來的一個借口。
走到洗手間的門口,秦風果然看到南宮巧並沒有走進廁所,而是站在了洗漱台旁邊。
她首先輕輕照了照鏡,隨後拿出來了手機。
她伸出手來輕輕打字,而秦風則是站在後面偷偷觀望。
畢竟南宮巧並沒有選擇語音通話,秦風根本沒有辦法在站在她身後幾米開外的位置上去判斷她打的字是什麽。
但無獨有偶,他偏偏有那麽一個戰力檢測鏡。
這鏡子還有放大功能,雖然趕不上望遠鏡,但是最近十幾米內甚至幾十米內的東西都會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
秦風因此就打開了放大功能,總算是如他所料想的那般,他的眼睛可以看清楚,此時南宮巧正在打什麽字了。
“我要的東西都已經拿到手了,等我們學院下次放假的時候,我就交給你們。”
“放心吧,沒有人察覺到什麽。
而且,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之前有一個朋友看見了我,但是我用迷幻草給他迷惑住了精神,他蘇醒之後,關於那段記憶也消失了,所以完全不用擔心這一點。”
“我現在正常跟他們相處,相信也沒有人會懷疑我的。”
“我去…這說的這些東西都是什麽話?”
秦風不看不知道,一看果然嚇一跳。
“什麽叫做我和別人正常相處,他們就不會發現我這句話,一說出來就肯定是個間諜啊!”
不過話雖然如此說,秦風依然的確覺得有些好奇。
盡管他非常懷疑南宮巧,不管是對方的肢體動作,還是言語之間都透露著有一絲怪異的感覺。
但那也僅僅只是感覺,他最多也就憑借著下一次懷疑對方,若說是什麽所謂確鑿的證據,他目前為止好像還真沒有掌握到。
南宮巧如果要是真的間諜的話,那恐怕事情可就真的很出意外了。
她並沒有表現出所謂的是間諜的姿態,隱藏的的確很好。
雖然可能會讓一些聰明的人懷疑,但是的確找不著任何足以蓋棺定論的證據。
“放心,這件事情基本沒什麽人知道。
等把這件事情做完,我心裡的石頭也就能徹底落地了。”
南宮巧此時也正在繼續打字,看上去已經和對方溝通完畢,並且準備離開了。
“你在幹什麽!”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猶如南宮巧所想象的那麽順利。
她剛剛準備轉身離開,然而還沒有走出幾步,就看見有熟悉的身影擋住了她。
“南宮巧!
我說你為什麽總是偷偷摸摸的呢,沒想到啊,你竟然是去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南宮巧著實嚇了一跳,整個人的身體不斷的往後仰。
“你…你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
南宮巧臉色變幻不斷,一會兒發青,一會兒發藍。
“你剛才所打的字讓我看得清清楚楚。
來吧,把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老老實實給我解釋一遍。
別怪我侵犯你隱私,你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叫做不會引起我們的注意?
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是什麽時候潛伏進我們學院的?
你背後有什麽勢力,你的目的又是什麽?
你要老老實實的跟我解釋清楚這些事情!”
秦風本來不想要這麽做的,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直接把南宮巧給堵在了角落裡面,語氣也十分的衝。
南宮巧之前的解釋就已經夠讓他懷疑了,這一次又看到了對方打出這種話,這讓他感覺自己必須要仔細問問。
“你…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
南宮巧表現出來女生的柔弱之感,看上去軟弱無力,並且毫無抵抗力。
換做往常,秦風說不定可能也就會心軟的。
但是這一次他早已做好準備,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有任何的退讓。
南宮巧一切的表情和所說的一切的話語,都很有可能是假裝出來的。
“休想用一番魅惑的狀態來勾引我!
我跟你說,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可絕對不會吃你這一套的!”
秦風緊緊抓住了南宮巧的脖領子,特意提高了語氣,故作威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