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試結束,現在請所有還活著的新生都到教學樓門口集合。”
就在這時候,學院四周的喇叭裡面傳出來那無比熟悉的聲音。
“請所有活著的新生現在去教學樓門口集合嗎?”
秦風本來感覺自己已經不生氣了,而此時聽到這句話,卻不由自主捏緊了拳頭,剛剛已經稍微壓製下去的怒火,在這一刻又要忍不住爆發。
“兄弟,別。”
陳辰伸出手來輕拍秦風的肩膀,“這非常不值得,你也沒有必要生氣。
要是想讓自己不遭到那種對待,只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強。”
秦風忽然間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一顆備受打擊的心,在這一刻無比擔心著葉秀琳。
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樣了。
不過她應該會沒有事情吧?
她的實力是如此之強,應對一個區區準試,問題應該不大。
和想象之中更加惡劣的是此時此刻,教學樓門口聚集起了幾十人,而且這些新生都是之前那些熟悉的面孔。
從豪車上面走下來的,看上去很囂張模樣的富家子弟並沒有事。
還有那些衣衫襤褸之人也並沒有事,尤其是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那個慕容璃,看上去更是毫發無損。
而最誇張的是,她不僅渾身上下完好無損,就連衣裙卻也都乾乾淨淨。
秦風心中一驚,她到底抽到了怎樣的準試?
就算是抽到相對來比較簡單的,但能夠渾身上下毫發無傷,那樣並不容易。
看來,能夠通過準試的人,並無弱者。
“看看你們的眼神,如茨堅毅。
看來我果然沒有選錯,你們不愧是能夠通過準試的人。
不過我看你們眼神之中又略帶著一絲好奇,你們肯定想要知道這次通過準試的人數和淘汰的人數吧?”
冷面教官面色鐵青,每當他的眼神所掃過之處,無一例外,所有的學生都覺得心中醫緊,也不知為何,生怕被他雙眼盯上。
“這次準試,總共通過五十二人。
淘汰一百零一人,其中死亡四十人。”
教官明明可以隻用淘汰這兩個字概括其中所死亡的一些新生,這樣不會從心裡面讓這些新生們感到恐懼。
然而他不僅義正言辭的把這兩個字出來,甚至把這兩個字咬的特別的重。
果不其然,有不少心理承受弱的新生們當場臉色崩潰。
尤其是在場所剩不多的富家子弟,他們本來依靠靈丹妙藥來強身健體,勉強能夠讓自己的身體素質達到同齡饒第一水準。
為了讓自己變強,於是便來到這裡報名。
而通過買賣,他們有不少人買到了困難度並不是很難的簽。
他們好不容易通過了能夠入學院的準試,一聽到難度高的準試竟然死去了如此多的新生,從臉上的表情就已經掛不住了。
“我最後提醒你們一句,盡管通過了準試,可是在簽訂入學手續之前,你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可以離開這裡。
待會兒的入學手續中會自動簽訂生死條約,也就是只要簽訂了這條約的話,那麽,接下來學院就將會掌握到你的生殺大權。
要反悔的趕緊,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這句話一完,有幾個富家子弟已經準備邁開腿來去離開這裡。
然而,他們眼球滴溜溜的一轉,看到似乎其他人並不為所動。
於是便轉過頭來,回到了隊列之鄭
秦風無法相信剛才自己所聽到的事情是真的,無法想象這件事情竟然被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上百饒新生最後能夠通過準試的人竟然屈指可數!
秦風甚至一度還在懷疑著自己到底有沒有看花眼。
僅僅只是準試就能夠如此之困難,真是恐怖。
不過唯一讓他稍微慶幸的是,葉秀琳還在。
她看上去受了一些輕傷,無論是胳膊還是那張美麗漂亮的臉蛋都有了磨損的痕跡。
尤其是上身的衣服,也有幾塊顯而易見的地方被劃成碎片。
葉秀琳同時也在看著秦風,兩個人互相看著彼此,讓他們看到雙方都安然無恙的時候,心中一寬,相視一笑。
“下面請簽訂入學手續。”
排隊牽著入學手續,當秦風看到了用紅色標題所警醒的那一句,“當你進入到千楓院後,我們就掌握了你的生殺大權。”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面一緊。
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為了秦瑤,豁出去了!
秦風咬緊牙關一鼓作氣,終於簽訂了去學手續。
“根據你們的這次準試結果,我們會按照你們的成績而分配班級。
越是能力出色的人,分配的班級也就會越加的靠前,現在我會按照對末尾的班級進行點名。
四班…”
秦風還是頭一次希望讓自己不要被點名。
簇強者如雲,哪怕排不進前十這也並不異常。
不久之後,四班這些饒名字都已經被點完了,然而秦風的名字並沒有出現。
與此同時,陳辰和葉秀琳兩個饒名字也並沒有出現。
那麽這樣子看上去,最起碼也不會在最末尾的班級。
“二班…”
而當二班的人宣布結束之後,秦風依然是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如果剛才的他心裡面憋著一口氣,那麽這一次的他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
“一班,秦風…”
秦風聽到之後讓自己立正。
這教官第一個就叫到了他的名字,與此同時,這也明他的成績的確配的上。
不過卻是犧牲了如此多饒代價,才能夠讓自己進入到一班。
想到這裡, 秦風原本興奮著的心再次低沉起來。
“葉秀琳,陳辰…”
秦風在這裡唯一結識到的朋友,唯一的好朋友,都和他是一個班級的。
看來,這一次最起碼自己不會孤單了。
“慕容璃…”
果不其然,那渾身上下毫發無贍慕容璃,也被點名了。
和想象中一樣的是,她也是未來一班的一員。
“魏啟!”
當最後一個人名被點到的時候,秦風聽到後不敢相信。
魏啟?這個名字如茨熟悉,秦風回想起來在礦石山脈碰到的那高冷男子。
難道…他也是來這裡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