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小貓怎麽辦?”
“賣了吧,恐怕也賣不了多少錢,甚至都不一定能賣的出去。看看誰家的靈獸愛吃貓肉吧。”阿飛依依不舍的愛撫著懷裡的靈貓,時不時的還親它一口,語氣裡盡是生離死別的淒涼。
“太殘忍了!怎麽可以吃貓貓!”
舒朗學著半嗲的腔調,把那塊代幣拿了出來,道:“飛哥,我願意出五萬來買你這隻靈貓,你願意嗎?”
阿飛眼裡閃爍出感動的淚光,仿佛舒朗便是他的再生父母,此刻已然泣不成聲,生生的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我願意!”
“不過,我要提醒你,你這隻靈貓其實是上古異獸,只是目前尚未解開封印,所以未能發揮出它的真正實力。它的實際價值遠遠大於五萬。”舒朗按照神龍所言照實說了。
“上古異獸?”
阿飛瞬間收了淚榮,思考片刻。然後抬起右手,手掌一翻,懷裡那隻靈貓便幻化成了一顆魂丹,聚集在手掌上空,有一絲靈力與他的掌心相連。魂丹泛出紫色微光,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這是靈獸的幻化形態。
靈獸一旦被馴服,可隨主人的意念收起、釋放或者幻化成魂丹。而所謂的靈**易,也就是魂丹交易。
阿飛左手揚起,橫向一斬,把魂丹和他掌心之間的那一絲靈力斬斷,這就算是斷絕了他和靈貓之間的關系,此前所建立的一切忠誠度,全部清空。
阿飛把魂丹遞到舒朗手上,道:“朗哥,若果然如你所說,這真的是一隻上古異獸的話,我便沒有遺憾了。自古良禽則木而棲,良將則主而事,好的靈獸就應該跟隨懂它的馴靈師。這隻上古異獸在我手上,實屬暴殄天物,根本沒有出頭之日。你能把實情告訴我,這份情意便遠超五萬。我願意把這上古異獸送給你,作為你入基的見面禮,絕不後悔。”
包括劉琦在內,周圍的幾個觀眾全都驚呆了。成為馴靈師,擁有一隻靈獸,是他們每一個人的夢想。可剛剛他們的靈種才激活失敗,轉眼卻看到舒朗擁有了自己的靈獸,心理落差實在太大了,倍增失落之情。
舒朗接過魂丹,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溫和的氣息和自己的掌心相連,直通體內靈種。意識一動,已能隨意控制這隻靈貓。舒朗立刻把魂丹收入了體內,和靈種融合在了一起。順便問了問神龍:“龍哥,把這個上古異獸做你的復活體可好?”
“滾。”神龍回復簡單明了。
此時激活儀式結束,散場。
舒朗又和劉琦好好告別了一番,終於依依不舍的把劉琦送走,臨走一句“我等你”,難掩撕心離別恨。
……
按照基地規定,第二天去敢死隊報道即可。
舒朗回到住處,還是那個招待客戶的酒店。進門前,回首忘了劉琦住過的房門一眼,遺憾再生萬分。
“琦哥,我等你!”
舒朗進門,立刻把那隻靈貓放了出來,也沒對它有什麽控制,任由它自由活動。
小貓剛剛換了主人,似乎還沒太適應,歪著脖子用疑惑的小眼神看了舒朗幾眼,確認了主人的長相之後,便放心了。
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上古異獸啊,舒朗已經有了想要鏟屎的衝動。
“龍哥,這上古異獸的封印要怎樣才能解除?”
“箕水豹,五行屬水,循五行相克之道,乃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若要解開封印,萬不可使其接觸土屬性靈物,
而要用火屬性靈物來進行引導,激發其體內水之本源。” 五行相克?看來神話故事皆不是空穴來風啊,五行八卦之術,在上古時期便已存在。
但,何為火屬性靈物?又如何進行引導呢?
神龍說,尋到火屬性靈獸,生飲其血即可。可具體哪些靈獸才是火屬性,神龍也不知道。五千年來,已時過境遷,萬物變換,除非親眼所見,否則神龍也難辨認。
……
凌晨4點,天蒙蒙亮,微涼。
靈洞基地外圍的建築群,被一層淡淡的薄霧所籠罩。受靈氣的影響,這層薄霧隱隱泛著微弱的青光,晨風一吹,縹緲如仙境。建築群中間的綠化帶裡,聳立著青松竹栢,幾隻鶯翠啼叫於枝頭,仿佛是生命樂章的前奏共鳴。
遠望去,殷紅的楓葉像火一樣,穿透濃密的靈霧也能看的清楚,也許比香山的紅葉還要紅吧。
“那裡應該就是靈洞的入口了吧。”
天越來越亮了,薄霧漸散。舒朗拭去肩頭的露濕,站起身,將整個靈洞基地一覽無余,還真是又大又美。
該回去了。
大清早的,一個蹲在房頂上,被人發現了可不好解釋。
按照神龍的指示,若要打通體內靈脈,需吸收天氣靈氣精華,方有所為。然而,經過幾千年的逆行進化,人類的身體早已無法承受天地靈氣的力量,縱然靈種再生,也只能容納那初始的一絲微薄靈力而已。
舒朗也不例外,即便他是蚩尤的後裔。
神龍言,天地盈虧有序,萬物皆有轉機,日出前的那一縷清靈,最是容易被人體吸收。令舒朗嘗試之,日積月累,可通靈脈。
這是舒朗的第一次。
但只是試了這一次,舒朗便體驗到了無邊的快感,自覺身輕如燕,輕而易舉從樓頂跳回了地面,一個地滾式起身,竟然毫發無傷。厲害了!
“龍哥,我是不是通靈脈了?”舒朗很激動。
“天都亮了,做什麽夢?回去修煉吧。”
回到寢室,舒朗盤膝而坐,按照神龍的指示,運轉體內靈力,嘗試打通靈脈……不過,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撓牆,而且這牆又厚又硬,表面還極其光華,撓上去滋兒滋兒作響,毫無進展。
“龍哥,你確定這堵牆後面有靈脈?”舒朗一邊問著,一邊繼續使勁的撓,真想把上古異獸的貓爪借過來用用。
神龍不語。
舒朗嘴上雖然不滿,但內心卻堅信不疑,於是更加使勁兒的撓。撓的久了,偶爾真的能體會到一絲快感。
……
“咚咚咚。”敲門聲起。
“誰?”
“朗哥,該去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