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六點半,一輛公安的邊三輪摩托來到招待所,同來的還有三把帶著一輛車,裡面有他和他的秘書以及鄒淑嫻。下車後,三把帶著鄒淑嫻直接上了二樓。
陳大牛正帶著一班人在沙鵑和重世集團、麓山房地產公司的人就合資項目進行最後會談,他回不來;經過和縣領導溝通,領導們要求他妻子帶劉芷菲去九隊看看。
劉芷菲三人出門,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她錯愕了一下,清冷地問道,“你們也去嗎?”
鄒淑嫻沒來由地緊張了一下。
這就是建華的老婆啊,很漂亮,就是冷了一些。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副縣長夫人,見的人也不少,但還是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緊迫感覺。
三把笑著說,“這是大牛縣長的愛人,今天由她給我們帶路。”
龍建華伸出手,莞爾一笑,“原來是嫂子。難怪杜鵑那麽漂亮,原來是像你。”
三把哈哈笑道,“劉教授,你這是說我們的大牛縣長長得不好看嘍。”
劉芷菲璀璨一笑,“沒那個意思。不過,確實比嫂子長得差一些。”
鄒淑嫻沒想到劉芷菲也會開玩笑,心情頓時放松,連忙笑著說,“大牛比建華差多了,但在我眼裡還是最好看的。”
劉芷菲抿嘴一笑,拉著她的手說,“今天要麻煩嫂子了。我們走吧。”
三把驚訝,“劉教授,你們已經吃過早餐了嗎?”
劉芷菲搖搖頭,“華哥說區裡那邊有全縣最好吃的紅湯面,我想去試試。”
三把看向鄒淑嫻,“弟妹,是真的嗎?”
鄒淑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建華說好吃,那就一定好吃,他的廚藝是很好的。”
劉芷菲笑問,“嫂子,你連這個也知道啊。”
鄒淑嫻點點頭,“在九隊的時候,建華提議每家每戶做一樣特色,但我們做的都沒他做的好吃。”
三把很驚訝,“龍建華同志還會做菜嗎?”
劉芷菲抿嘴笑道,“會做菜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有時間去香島,到時候試試他的手藝。”
鄒淑嫻呵呵笑道,“杜鵑回來說了,建華給她們做了兩頓,說比那些專業廚師做的還好吃。”
三人邊走邊聊來到空坪,劉芷菲看著那邊三輪以及上面的兩個公安,皺皺眉頭說,“他們兩個就不用去了。”
三把尷尬地笑笑,“讓他們去吧。速度雖然慢一點,但安全還是有保障的。這是縣裡的安排,也是他們今天的工作。”
劉芷菲這次來,司機是保鏢,還有一個女保鏢,安全是沒問題。
聽他這麽講,她也不好說別的,“要不,就要他們上我們的車吧。這麽遠,不要讓他們吃灰。”
三把心中無奈。
她的車加上司機原本有三人,現在加上鄒淑嫻就是四個,那兩個公安就只能和他乘同一輛了。這樣一來,他們這輛車加上司機就有五人,很擠的。
點點頭說,“這樣吧,他們兩個去一個。”
指著一個公安說,“羅隊長,你和我們去吧,小盧不用去了。”
來到區裡,兩輛車停在一家木房子前面的街上。
三把笑問,“劉教授,你怎麽知道是這裡?”
劉芷菲清冷地說,“華哥說這裡只有這一家面館。嫂子知道路,很快就找到了。”
羅隊長和他們的司機先進去張羅,劉芷菲則在街上拿出攝像機對著面館攝起來,自言自語地說,“沒想到這家面館還在,不知道還有沒有華哥說的那個味。”
鄒淑嫻在旁邊說,“我也聽說這家面館的面很好吃。不過那時候我不喜歡吃麵,也沒錢吃;等習慣吃麵,我已經到縣城三年了。”
劉芷菲聽後笑笑,拿著攝像機走向煮麵的地方,“華哥說他們的面是鹼面,製湯的過程也很複雜,沒想到真的這麽複雜。”
湯鍋裡的湯呈淡淡地乳白色,在湯鍋的湯上吊著一隻竹籃,竹籃裡有一些筒子骨,湯鍋的蒸汽在筒子骨上冷凝,變成水滴滴下來;這水滴是乳白色的,是筒子骨的精華,還伴隨著骨髓液。
三把也在湯鍋旁邊觀看,問那面館工作人員這面好吃在哪裡;看到是車上下來的,那人把整個過程清清楚楚地講出來。
劉芷菲笑著說,“這個是你們店裡的機密,你怎麽能隨便講給別人聽?沒保密意識啊。”
三把尬笑,“我隻問問,今後也不會去開面館,不會泄露出去的,。”
拍拍那人的肩膀,“今後不能告訴別人。這是香島來的客人,特意來吃你們面館的面,可要把你最好的手藝拿出來。”
那人憨厚地一笑,“麽事,麽事,這個很簡單的。”
開吃的時候,三把深深吸了一下香氣,“嗯,問起來就是香。”
劉芷菲已經吃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難怪華哥心心念念的,在我來之前告訴我一定要來這裡吃一次。”
其余幾人也點頭,都說確實是吃過最好吃的面。
羅隊長更是抓起筷子大口地吃,“我一般都是豬八戒吃人生果,但這面還真是好吃,香!再來一碗!”
劉芷菲緩緩吸一鼻子香氣,“聽華哥說火車站前面還有一家,那裡的牛肉面也很好。”
三把呵呵笑道,“龍建華同志看來真的喜歡吃,竟然還記得這些。”
劉芷菲微微笑,“他的廚藝好,就是以前經常在外面吃,把人家怎麽做的進行研究,然後變成自己的手藝。其實,他在這個店子隻吃過兩次,在火車站那個吃的多一些。”
看著鄒淑嫻說,“他說是第一次榨茶油的時候來吃的。那個榨油廠還在嗎?”
鄒淑嫻搖搖頭,“我過來的時候留意了一下,那裡已經沒有了,變成了一棟樓房。”
劉芷菲輕歎,“我還想看看那些榨油的過程。他說有個炒製的師傅勁很大,一個人可以同時對付五口大鍋和兩口小鍋。看來是規模小了,不適應時代的發展。 ”
在來之前,劉芷菲問了他在插隊時候的一些記憶深的事情,他回憶了一下,這個面館和那個榨油廠是他在區裡有較深記憶的,尤其是面館。
再次前行,憋了半天的羅隊長終於發問,“三把,那個女的是誰,還要您親自陪她來?”
三把靠在座位上呵呵一笑,“蔣一把請她去吃飯,她都要回去陪老公孩子吃飯。”
隨即又歎道,“人呐。不能比。人家這麽年輕,已經是米國兩所大學的碩士、博士畢業生,現在不但有了兩個孩子,還是北平大學和香島大學的副教授;她說的華哥,就是是她的丈夫,世界首富,他那個集團的產值,比我們國家的都高很多。”
“她丈夫在九隊插過隊。我們縣之所以有現在的成績,其實就是在吃他打下來的老本。劉教授之所以來,也是因為大牛縣長和他老公的關系很好。我們縣的養豬場的豬肉,全部賣給了他的公司生產火腿腸,但火腿腸只是人家很小的一個產品。即使是很小的產品,銷售額也有幾億美刀。”
拍拍他的肩,“人,還是要走出去。大牛縣長曾經和錢副專員曾經到他的工廠去過,回來那個讚歎,把我們這些人都說得想去學習了。那還是81年,他到香島還不到三年……算了,不能多講,會動搖軍心。嗯,你們聽著就行,不要出去講。”
羅隊長嘴巴張得老大,扭著的頭遲遲扭不回去。
副駕駛上的秘書也是,只是控制住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