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建華的課講完了,兩個半小時很快流失。
宇文星第一個衝上來說,“龍生,講得太好了!深入淺出,很容易讓人記住。發達了!”
三個攝製組人員有兩個收拾機器,另一個走到他跟前說,“龍生,我們今天的收獲很大,謝謝您!如果您允許,我們將摘選一部分上電視台。”
宇文星馬上說,“可行!但公布什麽內容得征求我的同意,我們這是要出售的。”
這就是一個律師的敏銳。
要是龍建華自己,他會認為這麽做是在打廣告,他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把興奮不已的宇文星和攝製組送走後,龍建華走回辦公室。
看著真興奮和假興奮的二十一個人,他說,“這是我們公司今後的基本管理方式。你們也很幸運,這是由我總結出來的一本現場管理方式,今天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當眾授課。”
“我想問問你們,你們今後能不能按此實施?”
李光海苦著臉說,“龍生,我今天是一個字都沒聽懂,什麽時候用粵語再講一遍啊。”
龍建華擺擺手,“我們準備把機械公司作為推廣的第一站,下面我點幾個人,每晚八點到機械公司去聽課,看他們如何進行。”
隨後把認真聽課、認真記筆記的十一人全部點到。
接著說,“如果有人不接受6S管理模式,那請自動離開。”
一個屁股沒著凳的三十余歲男子問,“龍生,為什麽一定要弄6S?這不會耗費時間和金錢嗎?”
龍建華搖搖頭,“為什麽要弄6S,我開章的時候就已經講清楚了。”
那個男子苦笑,“對唔住,我的英文不好,只能勉強聽懂一些單詞。”
龍建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接著問道,“你們誰聽不懂英語?”
包括李光海在內的十一個人舉起手。
又問了一句,“如果公司推行6S,你們會反對嗎?”
沒人舉手,都在搖頭。
龍建華心中湧起一萬句MMP。
他們並不是對6S管理反感或抵觸。
在香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講英語啊。
不懂裝懂出笑話,經驗主義害死人!
“既然這樣,那你們大家都可以去。今晚和明晚,我會在那裡把6S管理講完。你們是我的親傳弟子,今後要充當我公司6S管理的推行者、監督者。公司現場的規范化管理,將由你們來實施,所以,你們責任重大!”
在他們火熱的眼神中,龍建華來到自己臥室,把門關上。
是該好好地睡一覺了……
水木大學,抱著兩本書的筠研剛從圖書館走出來,一個小女孩衝著她笑道,“是龍筠研學姐吧?”
筠研點點頭,“你有什麽事?”
小女孩笑道,“我是今年的新生劉芷菲。老是聽同學說龍筠研學姐年紀小,又漂亮得很,想來見識一下,沒想到比他們講的更年輕、更漂亮。”
筠研初時一愣,接著噗嗤半聲,趕緊伸出手一本正經地說,“學妹你好,你更年輕漂亮。”
心中湧現的卻是月荷和月華旁若無人的動作與憨憨的神態。
“你好,我叫龍建華。”
“你好,我叫劉芷菲。”
哈哈,未來的嫂子在我面前很老實,還有些羞澀呀。
不過,確實很漂亮,難怪哥哥要去和人家握手了。
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握在一起,都是面帶微笑。
劉芷菲抿嘴一笑,“學姐很厲害呢。和我同一年的,現在都大二了,而我剛剛進校。”
筠研笑問,“學妹學的什麽專業?”
心中卻在想,要怎麽才能把哥哥的名字說出來呢?
好像很突兀。
劉芷菲握著她的搖搖,“經濟管理。”
心中也在想,要怎麽開口問龍建華的事情呢?
不好意思開口哇。
那家夥也是,在郵電學院讀研,怎麽就找不到呢?
不行,一定得想個辦法。
兩人接下來無話可說,慢慢地朝食堂走。
走了十來米,劉芷菲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龍建華?”
筠研點點頭,“是。我哥是郵電學院特招的研究生。”
兩人同時籲了口氣。
“他八月下旬說去特區看看,現在都沒音訊,也不知道怎樣了。”
劉芷菲驚訝地問,“他不來學校,不會被人家開除嗎?”
筠研搖搖頭,“他導師同意了的。其實我哥的水平已經可以研究生畢業,只是年限沒到而已。”
講起龍建華,筠研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來,聽得劉芷菲時而驚歎,時而喜笑顏開。
從各方面得到的信息,龍建華都是那麽完美無缺,她很高興啊。
殊不知,她的任何一點表現都被筠研看在眼裡,心中越發想怎麽和這個未來的嫂子熱乎起來。
同齡人,見識也差不多,兩人竟然很快就熱絡起來。
到食堂後,兩人爭著請對方吃飯。
結果,雙方還是各買各的。
不過,筠研邀請劉芷菲明晚到家裡去吃飯,劉芷菲愉快地答應了。
哪能不答應啊?
注定要成為小姑子的人,哪能不親近親近?
到她家還可以見識見識龍建華居住的地方,更細地了解一些他的日常……
龍建華一覺睡了六個多小時,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拉開門準備去洗涮,就聽到宇文星興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哇靠!重世要出名了!三分鍾的電視新聞,三份大報明天都有半版報道。”
“‘重世公司創建者龍建華,世界最先進現場管理6S方法的創建者’,‘世界最先進現場管理方法——6S出自我香島’,‘6S管理,現場管理的圭臬’,你們說,這樣的標題火爆不火爆?”
看到龍建華伸出腦袋看著他,宇文星哈哈大笑,“龍生,本少厲害不厲害?從明天開始,你就是香島最出名的人物之一了。”
龍建華“哦”了一聲,“我去洗涮一下。”
掉頭就走。
宇文星驚叫,“龍生,你不激動嗎?”
龍建華淡淡地說,“我是老板。”
宇文星呆了, 看著辦公室兩個人,“‘我是老板’,什麽意思?”
辦公室兩個剛剛招進來的人也是一臉懵。
等龍建華再度返回大辦公室時,宇文星不甘心地問,“龍生,什麽意思?”
龍建華淡淡地說,“當老板的,難道不應該喜怒不形於色嗎?”
接著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一巴掌,哈哈大笑三聲,“不過,這事確實應該高興!”
宇文星指著他說,“心情激動得連臉都沒洗吧?”
他摸摸臉,“洗了,哪裡沒乾淨?”
宇文星搖搖頭,“嘴角還有牙膏沫。”
轉身到隔斷上的玻璃上仔細查看,沒有啊。
扭頭看向宇文星,那家夥正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馬上明白了,這是報復不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