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時間龍建華的車隊直奔市區而去,在行駛一段路程後,他要司機開向研究院。超分辨率熒光顯微技術研究成功,他想去看看。
兩個小家夥見狀,也想去看看;他們兩個要去,劉芷菲和月荷也只能跟著去。於是,四輛車魚貫而入研究院。
剛下車,曹溪涵就拿著電話快步走來,“龍董,特區研究院石立秋打來電話,說紫外LED燈研究成功。”
龍建華點點頭。
他們那四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在研究出高亮度青色發光二極管後,又開發出紫外LED,誓把幾種光源的二極管全部研究成功。現在已經快要達成目標。
月荷呵呵笑道,“怎麽這兩天都是好消息。”
龍建華拍拍她的後腦杓,“你不想要我收到好消息?”
她連忙把頭一縮,“哪敢?我的意思,研究院的效率也太高,昨天一個,今天一個。”
她知道,要匯報給他的,都是他關心的,或者是具有很高水平的。
他呵呵一笑,“以前,我們都是跟在別人後面搞研發;現在,底蘊夠了,才有創新性成果出現。”
來到顯微鏡研究所,裡面有六七個人正圍著顯微鏡觀測什麽。
龍建華走近一看,是胡海元博士,他正嘖嘖有聲,“有這樣一台顯微鏡,對我們今後的研究有極大的幫助。”
圍觀的人看到龍建華一行進來,馬上和他打招呼。
胡海元博士扭頭看到龍建華,靦腆一笑,“龍總,這個顯微鏡好啊。看細胞裡面的東西,清清楚楚的,對我們今後的研究會有極大的幫助。”
龍建華笑道,“那就好啊。”
胡海元仿佛才想起來,站起來說,“你來看看,對比很清晰,有著傳統染色無可比擬的高對比度。”
龍建華坐下一看,他們是在看細胞,細胞壁、細胞質和細胞核很清晰,而沒有細胞器的地方是完全黑的。
所長詹福斯是個捷毛尼國人,原是澤斯科研部門的。他摸摸高鼻子,“我和香島華文大學醫學院的一位教授說了,要他拿切片來研究,今天下午會到。”
龍建華站起來笑著說,“你這是準備推銷產品了?”
詹福斯哈哈一笑,“這是一個方面,關鍵還是促進科研的發展,讓大家盡快出新科研成果。”
龍建華伸出大拇指,“把推銷做到這個地步,潤物細無聲,你很厲害。如果去銷售,你將是一個最佳的銷售人員。”
詹福斯摸摸臉,“我現在還有很多思路,想把分辨率進一步降低。如果沒了思路,我會考慮你的意見。”
龍建華呵呵一笑,“那我還是希望你有思路,並且把思路付諸於成果。”
實驗室裡爆發出一陣笑聲。
晴嵐扯扯他的衣角,“爸爸,我能看嗎?”
詹福斯抱起她站在凳子上,“哦,那是一定可以的。讓我來告訴你,如何觀察最美妙的微觀世界。”
這個老外,從不把自己當做外人。
晴嵐雙眼貼近目鏡後,馬上發出“哇喔,真漂亮”的呼聲。
詹福斯笑道,“今後有時間,我告訴你怎麽切片,怎麽染色,你會觀察到更多更奇妙的微觀世界。”
晴嵐眼睛緊貼在目鏡上,嘴裡快速回應,“好呀好呀。”
讓晴嵐看了後,他又把錚宇抱到凳子上,告訴他怎麽操作,怎麽觀察,月荷則在一旁看著他操作,待錚宇看完後,她自己上前觀察,然後教劉芷菲……
龍建華問道,“下一步,你們有什麽計劃?”
詹福斯呵呵笑道,“這個技術,我們還要繼續完善。縱向目標,再突破極限;我們現在的清晰度在20nm,目標是10nm以下,甚至達到1nm。我們還有橫向目標,那就是改善結構定位的能力,當然,這是次要目標。”
龍建華點點頭,“我期望你們的成果。”
有目標就好。有目標就有動力,他可不想這樣的老牌顯微鏡研究工作者真的去銷售部門,那是科研工作的損失。
詹福斯笑道,“雷代爾先生很急。昨天聽到這款顯微鏡研究成功,他和劉勝男女士、宇文星先生不到十分鍾就來了這裡,接著決定馬上組織生產。”
“今天上午,趙翰遠博士說,已經有三台的訂單。看來,大家都希望有這樣的產品。這就是新產品的魅力。”
龍建華搖搖頭,“不只是新產品,而是能幫人解決問題的高新技術產品。因為有這樣的用途,所以才有市場,誰都期望解決現實問題。剛才胡博士就說, 對他們的研究工作會有極大的幫助。”
離開實驗室後,劉芷菲說道,“科學真奇妙,竟然能看到細胞之內的東西。這樣的顯微鏡一出來,醫學的發展不是更快了?”
龍建華笑道,“正是因為有科學家的努力工作,才有社會科技的發展,也使得人們對自然現象的認識越來越深入。”
月荷附和道,“確實。相比以前,現在的布料品種也越來越多了。哥,你怎麽不在布料上進行投入呢,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市場。”
他回應道,“雖然研究院介入的領域很廣,但還是不能每一個都介入的。資金不缺,但人力有限。不能做到世界前列的,我寧願不做。”
劉芷菲笑道,“你哥啊,對化工還是沒什麽興趣。這麽多行業都介入了,除了大石化,我就不知道他為什麽不想介入其它化工。”
這也是實情。參與大石化項目,其實有一部分介入原油市場的原因,也有卡位的因素;但說真心話,他對化工這一塊還是有些排斥的。
絕大多數化工生產,都難免有異味飄出,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安全隱患;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環保問題,處理起來很麻煩,不處理則良心上過不去。
“前世”剛畢業就進入化工廠,每天聞著不同的氣味,偶爾聽到“砰”的爆炸聲,總感覺生活環境不安定。
當然,化工也需要有人去做,但誰都可以去做,他是不願意去做的,典型的“君子遠庖廚”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