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大欺店,龍建華也會玩。
他知道路易斯不但知道自己有數額不菲的美刀存在這間銀行,還知道重世有數額不小的美刀存在這裡,更知道他的總部在這次事情中起到了什麽作用。
所以,他要拿彩旗來開刀。
看到他臉色不愉,轉身就往門外走,路易斯三步並作兩步走,嘴裡連聲說,“龍先生,這個數目確實太大,我做不了主。”
龍建華頭都沒回,伸手揮揮,“那就不打擾了。你準備好資金,我們集團從此把資金放到願意給我貸款的銀行去。記住,是下個禮拜一九點,我們公司的人會準時到達。”
看到他瞬間消失在門口,路易斯頹廢地癱在沙發裡,嘴裡喃喃道,“希望他到別的銀行也貸不到款吧。”
沒想到,不到一個小時,就有消息傳來,龍建華在魔庚銀行好像貸到了數億美刀。
他呆滯一會後,抓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砸在地上,咖啡灑了一桌子。
拿起重世出產的電話機,劈劈啪啪按下一連串按鍵後咆哮,“斯蒂夫,你這個蠢貨!你不是說五家銀行聯合起來不向重世集團貸款的嗎,為何別的銀行可以?”
“睡覺?你這蠢貨只會睡覺!你不抓緊過來給我解決重世集團的問題,別怪我把這事捅到董事會!”
“你為了一己之私……”
接著,他把話筒拿裡耳邊遠遠的,任那邊的咆哮衝擊到他臉上。
“路易斯,我是總裁,你竟敢罵我蠢貨?”
“我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我們幾個人能決定的,是總統府的命令!”
待對方吼了兩句,路易斯接著吼了回去,“總統府又怎麽了?有新聞嗎?有新聞發布會嗎?”
“蠢貨,我們是銀行,是企業,他們管不到我們!”
“我們要向董事會負責,而不是向那般該死的政客負責!”
“斯蒂夫,你嚴重瀆職,準備接受董事會的質詢吧!我這就給董事和董事長、監事打電話。”
吼完,不再顧忌對方,直接把電話扣掉,開始撥起別的電話號碼來。
彩旗銀行總裁斯蒂夫今天有點感冒,吃完感冒藥後覺得有些疲乏,所以九點多就上床睡覺了,沒想到被路易斯的電話鈴吵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連罵蠢貨。
在路易斯掛掉電話想撥回去痛罵,卻總是撥不通。
他迷糊了。
我嚴重瀆職?
我接受董事會的質詢?
等等,重世?不是香島那家企業嗎?
誰向他們發放貸款了?
他終於清醒過來,有銀行沒守承諾,被人捅刀子了。
該死的!
他拿起電話朝一個個銀行總裁家撥去,結果不是不在就是不知道那回事。
怒氣衝衝地扣下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把他嚇了一大跳。
拿起來一聽,是監事,隻說了一句話,“你明天來董事會接受質詢。”
他茫然放下電話,嘴裡喃喃,“怎麽會這樣?”
越想越不服氣,他直接撥給財政部長,咆哮道,“你這個蠢貨,是怎麽協調的?為什麽有人貸款給重世集團?害得我要被去職?”
連珠炮的問題噴出去之後,他馬上扣下電話,嘴裡大口地喘著粗氣。
五大銀行,總統府,很多人今夜無人入眠。
龍建華則輕松地坐在辦公室看集團財務報表。
看了幾個主要指標後,他微微笑了。
集團公司的月銷售額終於超過兩億,達到兩億兩千萬,而利潤也超過五千萬美刀,都是一個嶄新的台階。
看看數據,想起上午出去貸款的事情,他搓了搓臉。
五大米國銀行,
只有開口最少的彩旗沒貸著,其余四大銀行都貸著了款。說好的聯盟呢?
說好吸血的資本呢?
彩旗不玩錢了,改玩政治了?
是路易斯傻呢,還是彩旗總部的人傻呢?
他搖搖頭……
周六凌晨三點四十,宇文星和張晟興奮地推開龍建華的臥室,發現他不在,正詫異之際,聽到他辦公室傳來聲音,“過來喝點酒慶祝一下。”
兩人拐進辦公室,看到桌上有紅的,也有白的,還有一盤油炸花生米和一份小海螺、一份蛤喇、一份土豆絲。
他朝呆著的兩人吆喝,“賺錢賺傻了啊,抓緊的,喝完睡覺。”
隨後嘟嚕,“老祖宗說‘過午不食’,我們現在是‘馬無夜草不肥’。”
宇文星衝進去一把抓著紅酒,嚷嚷道,“‘過午不食’,那是出家人的戒律;如果你想這樣,就不要耽誤菲菲妹子了。”
張晟抓起一瓶小葉葵花,嘎嘎大笑, “‘馬無夜草不肥’是很對的。奶奶個熊,本少終於站穩十億富翁行列。”
擰開瓶蓋,拿瓶子和龍建華、宇文星手中的酒瓶碰一下,“謝謝建華,謝謝宇生!”
人工呼吸了兩三秒才松開,哈出好大一口酒氣。
宇文星瞪大眼睛看著他,“你是這麽喝的?我的可是一升呢。”
張晟拍拍他的肩,“一升又怎麽啦,一泡尿的事。”
抓起一把花生米就往嘴裡扔。
扔著扔著,他流出了眼淚,接著嚎啕大哭起來。
龍建華好宇文星碰了一下酒瓶,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這個禮拜,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只要保證金沒到位,他們不說血本無歸,虧兩成是肯定的。
貸到了款,成為億萬富翁;沒貸到,勝利果實就會被別人剝奪。
如果人家把價格打壓下去,虧的就更多了。
讓他哭了一會,宇文星才嘟嚕道,“有什麽好哭的?我們是笑到最後的人。你才進去七個億,我可是一百多個億。”
龍建華笑道,“晟少,從今往後,你的心裡素質絕對一流。”
張晟把伸手把臉一抹,抽噎兩聲後笑道,“哭一下,感覺胸不悶了,頭腦清醒了。看來,男兒有淚也要彈。”
拿著酒瓶和兩人碰一下後,又咕嚕咕嚕喝進幾口,哈出一口酒氣後夾起一個蛤喇,“媽蛋,這樣的事不是人乾的,明天我就回家。”
龍建華瞪了他一眼,“你不是人?”
張晟點點頭,“我認為我現在是神。”
宇文星哈哈大笑,拿著酒瓶和他碰了一下,“你說得很對。我早就被龍生逼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