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建華離開了,大家把飯吃完後,三三兩兩在別墅裡散步。
李秀琳走到覃慧琰身邊,“菲菲媽,我叫李秀琳,四0年生人。”
隨後笑笑,“也是京都人,高中畢業的時候,看上了他爸,跟著跑到湖湘去了,考上了大學也沒去讀。”
覃慧琰呆了呆。
這是什麽路數?
你是要我閨女也不讀大學就跟你兒子跑嗎?
旁邊的劉芷菲微微一笑,劉建國卻呆滯了。
龍建華強悍,他老媽也不差啊,這是遺傳嗎。
李秀琳還在繼續說,“建華這家夥,很顧家的。他說了,龍家的女人,只要漂漂亮亮的,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就行。”
轉身指指筠研、月華和月荷,“她們三個,就從不考慮錢的事,都是建華一個人在忙。說實話,除了生下他,我們沒給過他任何幫助。”
“龍家出身不好,他們兄妹經常被別人欺侮,都是建華保護筠研,去和別人打架,打得頭破血流。”
“那時候的情景,你可能想象不出。他和同齡人打架,和比他大的孩子也打。我們也沒辦法,不能老讓人家欺侮他們,所以只能賠錢,向人家鞠躬道歉。”
“不過,建華是爭氣的。學習一直都是第一名,從沒拿過第二,筠研也是。下鄉以後,他很快適應那裡的生活,並給九隊出主意,讓九隊的人解決了肚子問題和錢的問題。”
“因為他的主意很快見效,九隊有四個人被調到公社,現在都有局長級別的人了。他們很感恩,每年都要來給建華拜年。”
“他不止給他們出主意,還從一條大蛇口裡救了兩個人,這也是他們每年來拜年的原因。”
“那時候,家裡都責備他,既然能給別人出主意,讓農民可以當國家幹部,他為什麽不給自己考慮。”
“他一直都說他不喜歡。後來才說,他喜歡賺錢,所以家裡不再管他的事,也管不著啊。”
“他憑自己的能力,找了一個運輸隊的臨時工,經常沒日沒夜地出車;後來,他送筠研去上學,又到京都很多大學圖書館看書,直到被葉老師特招為研究生。”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他跑到香島來了,還把事業做得這麽大。”
“我之所以和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們建華確實很不錯的。他對誰好,那就是真心實意的好,可以什麽都不用想,隻做自己喜歡的事就行。”
覃慧琰笑道,“你四0年,我三三年,我就喊你一聲老妹了。其實,我們對菲菲和建華的事,是不干涉的。但菲菲現在剛剛滿十八歲,年齡太小,而且正在讀書,學校有制度不允許談戀愛的。”
筠研走過來拉著劉芷菲就走,“走,我們唱歌去,我哥弄了一套據說是完美的卡啦OK。”
李秀琳問覃慧琰,“姐,下午有什麽打算,出去逛街,喝茶,還是去卡啦OK?小家夥們玩她們的,我們玩我們的。”
看到菲菲和劉建國被筠研、張晟等人拉走,覃慧琰說,“要不我們到樓上的茶廳坐坐,喝喝茶聊聊天?”
李秀琳馬上響應,“行!這家夥買的房子不錯,四面都可以看到海,是品茶觀景的好地方。”……
斯蒂文聽了吳惠如對供應商管理的介紹後,兩眼發直。
他們沒想到這套體系不但重世自己用,還用來對供應商進行認證,這完全是一種全新的模式,開啟了企業質量管理的又一種新模式。
“龍先生,如果我們把這套管理模式對全世界進行推廣,你想提些什麽要求?你知道的,鷹國標準協會已經開展了單獨的品質保證體系的認證業務,使品質保證活動變成第三方認證,受到了普遍歡迎,推動了品質保證活動的發展。”
龍建華搖搖頭,“他們的體系,我有過了解,說實話,我們的不在同一檔次。即使品質保證方面,我們的也更加系統;其余的,他們根本沒觸及。”
“從時間上來講,他們的可能比我這個早出來一兩年,但我的也是在去年十月就已經成型,現在審核的單位已經達到三百二十三家,實施面比他們還廣。”
“並且,我們有供應商依據我們的條例,對他們的上遊客戶進行認證,我們知道的只是很少一部分。”
“可以說,經過驗證,我們這個已經是一套成熟、完整的體系,不需要進行多大修改。”
斯蒂文撓撓頭皮,“龍先生,我大體看了一下你的《質量管理體系》,也在你的現場看到了效果,確實是無與倫比的好。”
“我雖然很希望把這套管理體系推向全世界,但我們是一個國際性組織,各種標準都需要由全世界專家研究探討。”
龍建華搖搖頭,“斯蒂文先生,我並不拒絕專家們的研究探討,只要能找出比我想的更為科學、合理,那麽,我願意修改。”
“這本書,已經印刷了五十萬冊,馬上就可以受到全球管理專家的評判。對不同意見,我是采取開放性包容態度的。只有這樣,管理學才能發展。況且,我還只是一個小人物不是?”
斯蒂文連連搖手,“不,龍先生,你可不是一個小人物,而是鼎鼎大名的管理學家、教授。”
“要不,我提一種合作模式?”
龍建華點點頭,“請講。”
斯蒂文用食指在桌上來回劃了幾下,“當然,這是我的個人意見,成不成,需要秘書處甚至全體大會的批準。”
龍建華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現在,鷹國已經出現第三方認證,那麽我們也可以采用這樣的方式。”
“如果這本《質量管理體系》有百分之五十的內容被采納,或者說百分之五十的核心內容被采納,你可以選擇誰來當這個組長。”
“每發出一張認證證書,ISO將所獲收入進行平分……”
龍建華擺擺手,“斯蒂文先生,你這樣太複雜。我提個合作模式。”
“只要《質量管理體系》有百分之五十的內容被修改,每發出一張認證證書,我只收一百美刀;如果修改幅度超過百分之六十,我一個美刀都不收。”
“但如果內容修改幅度低於百分之二十,我要收一千美刀,你們收多少,我不管。 至於組長單位,我選香島華文大學。”
說過要讓華文大學因為聘用自己而感到驕傲的,這是回報的第一波驕傲。
至於修改超過兩成?
那是不可能的,一成都不會有。
一張證書一千美刀現在看起來不多,想想今後有二百萬個組織進行認證、換證的時候,每年也有幾億美刀的智商稅收入。
他的自信並直截了當,把包括趙惠儀、吳惠如在內的五人鎮住了。
修改超過六成不收錢,修該五成只收一百,低於兩成就一千,這是多大的自信?
定定神後,斯蒂文聳了聳肩,把他所講的記錄下來後,“行,那我們就先這樣。龍先生,你能介紹幾家經過認證的供應商嗎?我想去了解幾家。”
吳惠如馬上拿來一份檔案,“斯蒂文先生,我們的合格供方都在這裡,你可以隨便抽取。”
接下來,由吳惠如出面就行,龍建華就不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