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晟很快又來到香島,這次可是有備而來的,帶來了一千五百萬美刀。
“不錯啊,張少,竟然帶著這麽大一筆巨資南下,他們就不怕你虧了?”
得知這個金額,龍建華哂笑他。
張晟苦著臉說,“建華,不要用這種口氣說話。你知道的,我們的美刀還沒你多。攤子這麽大,到處撒一點就沒有了。這一點還是我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張少,這筆錢是借給你自己用的,還是最終收獲要歸國家?”
張晟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這很重要嗎?”
他連忙搖頭,“這不重要,我只是想問一下。”
張晟嘿嘿笑道,“借一千五,還三千,多余的對半分。”
“為了賺錢,你學都不上了,特意跑來這裡,成本也不低。”
張晟哈哈笑道,“我跟你說,我來就是為了學習的。學經濟管理的,這裡有大量的書籍,我還可以去香島大學和香島華文大學去蹭課。”
他嘿嘿一笑,“這麽說來,你要成為我的學生了。上課的時候可要認真點,不準思想開小差。”
張晟呆呆地看了他兩秒,“我是蹭課的,又不去管理學院,憑什麽當我的老師?”
“從我被聘為教授開始,在校的學生見了我,都應該喊我老師。張少,你不要覺得虧,在這兩所學校裡,我還是很受歡迎的。”
張晟鬱悶地揮揮手,“在學校是老師,在家裡是朋友。比我小的老師,怎麽想都不對勁。”
他已經決定,今後一段時間就住在海豪園,不到外面找賓館了。
龍建華也是無所謂,家裡多一個人,人氣就要多一分。
“建華,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準備怎麽賺快錢?放心,我誰也不會告訴,即使是我家老爺子。”
“張少,你知道米國的取暖油期貨嗎?”
看到他一臉懵,把取暖油期貨是怎麽回事給他講解一遍。
他狠狠地搓了一會臉,“建華,你這個真是賭博。既然會有漲有跌,你怎麽知道一定能賺錢?”
“看不見,摸不著的,賺與虧,賺多少虧多少,還不是由人家說了算?”
不說是他,就是宇文星開始也是這副表情,這種擔憂。
他搖搖頭,“你要授權,他們才能處理,怎麽會是他們說了算?除非爆倉,人家會強製平倉,否則是不會有問題的。”
“建華,你現在是買漲還是買跌?”
“買漲。”
“你怎麽知道它會漲?”
“張少,這個是和石油供應量掛鉤的。石油的產量在那裡,中東的局勢在那裡,世界上的用量在那裡,要根據這個進行綜合判斷。”
張晟呆呆地看了他好一會,“建華,你什麽時候對這個有研究了?”
他苦笑,“為了賺錢,難道不應該研究一下這些嗎?”
張晟木然地點頭。
你是大老板,你是大教授,你說的都有理。
在建議他看些什麽書和資料後,龍建華上班去了,留著他自己在家。
下午下班回來時,張晟一臉成竹在胸,“建華,我覺得可以小試牛刀了。”
龍建華呵呵一笑,“好啊。祝賀你,從今天開始,你要過上忐忑人生。”
晚上九點,龍建華把操作流程告訴張晟後,然後寫了一會漫畫故事,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晨六點,他準時起床,看到張晟頂著兩個大熊貓眼在客廳走來走去。
“建華,我今天賺了三百萬,美刀誒。”
隨後又鬱悶地說,“最高的時候賺了六百萬,可惜我想多賺一點,沒有賣,結果收盤的時候隻賺了三百萬。”
他笑道,“你想賣也賣不了,又不是T+0的……你這是一夜沒睡?”
“哪裡睡得著?一千多萬美刀扔進去,不是一個小數目。你投入的應該不少吧,就這麽安心睡覺?”
這是一個必須的過程,尤其是有任務壓力的時候。
宇文星當初也這樣過了一個禮拜。
“張少,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直盯著,或者打電話問,你就能保證能賺?”
他搖搖頭。
“既然不能,為什麽不好好地睡覺?”
他嘟嚕道,“你是九牛一毛,我是最大身家,不能這麽想。”
龍建華哈哈笑道,“這與身家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的美刀是美刀,我的美刀也是美刀。既然已經買了,那就只能看市場怎麽波動,我們決定不了。”
“既然如此,就不如安心睡覺。像你這樣,美刀沒賺多少,人卻已經垮了。”
他拍拍腦袋,“確實,我的心態不對。不就是一千多萬美刀嗎?先跟你出去跑步,吃完早餐回來睡覺!”
龍建華對他能及時調整心態感到讚賞。
出身的層次不一樣,心裡素質就不一樣。
心裡素質可以培養,只是他們這些人培養得更早一些。
四月十一日晚,龍建華開始操作,把手中的合約兌現,帳面多了兩億九千萬美刀;這筆進帳中,有四千多萬是菲菲的。
這三個星期來,他買的價格很精準,導致回報率比以前更高,每次都達到百分之五十。
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兩周操作一次,自不能出行後,改為一周一次。
張晟在操作完後,仰天咆哮幾聲,跑到酒櫃裡拿出一瓶茅台揮舞,“建華,為了慶祝我賺了人生第一個八百二十萬,我們喝一瓶!”
他投入近一千五百萬,三天時間就賺了這個數,回報比龍建華的還高。
他進入的時機一般,但賣出的點把握得很準,在最高位賣出的。
兩人喝著茅台, 吃著爆炒小海貝。
張晟瞪著眼睛問道,“建華,這個比你辦企業來的快吧?為什麽不專門搞這個?我一千五百萬,三天就能賺到八百萬,多快?!”
他搖搖頭,“企業是本,這個是末。你知道我為什麽不敢大張旗鼓搞這個嗎?”
“這個市場很大,但都是歐美操控的。萬一人家發現我們,給我們來個圍剿,我們將損失慘重。”
“現在我們投入不多,跟著他們喝點湯,他們是不會在意的。他們要圍剿,也要耗費海量的資金,還會把原油市場弄得一團糟;為了這麽一點資金,不值當。”
“你就說我們是牛虻唄。只能在牛身上吸點血。”
龍建華滯了一下。
牛虻,流氓?
很形象,好像都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