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隻殺隊長,其余的人還是趕緊逃命吧。”那吸血鬼聳了聳肩。
“憑什麽我們隊長應該先犧牲!”一個男生不服說道
“難道隊長不應該優先保護隊員的生命安全麽!你們的教官是怎麽教你們的!”那吸血鬼突然大發雷霆,一巴掌扇在了那男生的臉上。
這時他將手放在了那男生的頭上,一用力,頓時腦漿橫飛,身後的幾個學員乾嘔著。
“戰場不是遊樂場,你們想來來,想走就走。今天是給你們的一個警告,如果下次我在遇到你們,我絕不手下留情!滾吧!”那吸血鬼嚴肅的說。
頓時學員們四下逃竄,不一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九個隊長孤零零的站在那裡。那吸血鬼將劍抽了出來,寒氣逼人的劍光,將吸血鬼那血色的瞳孔映照的格外滲人,剩下那幾個吸血鬼,將他們反手摁在了地上。
“放心,很快就解脫了,對不起了,這是戰場,戰場有戰場的原則。”那吸血鬼居然低頭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舉劍一劍將精英隊的隊長的頭砍了下來,他隨後擦了一下劍。
“媽媽!”二隊的隊長大哭著,刀起刀落他沒有半點猶豫。
銀封盯著眼前的聖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理智正與膽怯做著激烈的抗爭。他的雙腿不住的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死盯著眼前的聖劍,他還不想死,在沒搞清他是什麽之前,他不能死。
第八隊長已經躺在了血泊當中,下一個就是蒼穹了。蒼穹不斷地反抗著,他用力的掙脫著。那吸血鬼一腳踩在了她的後背上,將劍舉了起來。
“銀封,我對這個世界的留戀,只有你。你的痛苦我無法幫你分擔了,對不起。”她笑著,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銀封呆住了,望著蒼穹那淚水打濕的臉龐,他咬緊了牙關。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奪走我所珍視的一切!為什麽!!!”銀封聲嘶力竭的大叫,他忍著關節的劇痛強行的將左手臂旋轉了一圈,一拳砸在他身後的吸血鬼臉上。
“什麽?”那吸血鬼大驚失色。
銀封站起身,右手一拳打在了那持刀吸血鬼的頭部,將他徑直的打飛了出去。他的左手臂慢慢的恢復了,蒼穹也掙脫了後面吸血鬼,他跑到了銀封的身旁,銀封撿起了劍,將聖水撒在了劍上。
“去他媽的意念!”他大叫一聲,衝了上去。
那幾隻吸血鬼趕忙抽劍格擋,但力氣根本比不過銀封,銀封一劍將那吸血鬼的劍連帶著頭一劍砍了下來。
“可惡,這小子力氣怎麽這麽大!”
“你是瘋子嗎?聖劍是你這麽用的麽?”那被打了一拳的吸血鬼站了起來。
他一個劍影砍了過來,砍在了銀封的右腿上,銀封冷噝一聲半跪在地上,頓時傷口不斷地冒出了蒸汽。
“自愈?你是吸血鬼?”那吸血鬼疑惑的問道。
“煩死了!我不知道!”銀封積攢了很長時間的怨火終於爆發出來了。
“他難道是那名少年?快!全軍撤退!”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趕忙與剩下幾個吸血鬼飛走了。
“要趕快把這件事告訴血公主,他或許就是與血公主見過面的狼族少年。”那名吸血鬼心想。
突然,密密麻麻的箭矢從地上射了下來,他們已經來不及躲閃被射了下來,只見裡昂拿起手中的聖槍對著他們開了數槍,槍聲回旋在格蘭的樹林久久不能散去。
“不能讓你們,
害了我的大計。”他優雅的回到了椅子上,一位吸血鬼奴隸為他滿上了一杯葡萄酒,他優雅的抿了一口,用手撫摸著奴隸的臉蛋。用舌頭貪婪地舔了一下那名奴隸的淚珠。 “格蘭永遠是我的獵場.......”
“蒼穹,沒事吧?”銀封走了過去。
“沒什麽就是腳崴了一下。”落日的余輝打在了蒼穹那微笑的臉上。
“我背你回去吧。”銀封突然半蹲在地上,將稚嫩的肩膀亮在她的面前。
“不好吧....”蒼穹將頭別了過去,心臟跳得飛快。
“快點,我們要趕在天亮之前趕回基地。”銀封有些不耐煩了。
“嗯”蒼穹趴在了他的後背上。
一路上他們沉默著,蒼穹靜靜的感受著銀封的溫度,她小心的將臉靠在他的脖頸處,耳朵能聽見銀封那健壯的心跳。
她的臉紅紅的,享受著這短暫的幸福,輕柔的吐息打濕了銀封的汗毛,搞得銀封癢癢的。伴隨著清幽的月光,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向前走著。
“蒼穹,我有些記不清了是誰告訴我的,但我知道那顆星星,叫天狼星。”銀封指著天上一個不起眼的小星星。
“嗯,我也記得。但我也忘了是誰告訴我的了。”蒼穹說道
“誒,你也知道?”
“當然了!”蒼穹開心的笑著......
“我也說不清楚這種特殊的感覺, 我總感覺這裡的一切都好熟悉。”銀封說道。
少年少女並不知道,他們腳踩的這片土地,是他們的故鄉——格蘭。更不知道天狼星的故事,是曾經的狼王給他們講的一篇神話故事。
狼死後,靈魂會回到他們曾經遙遠的故鄉,天狼星。蒼穹趴在銀封的後背舒睡著,銀封安詳的望著天空渺小而耀眼的天狼星,歎了一口氣。
“如果哪一天我變得不再善良,請記得沒有人對我善良過。”
清晨的露珠打濕了銀封的衣服和蒼穹的衣服,露珠伴隨著銀封的步伐有節奏的浮動著,他那長長的睫毛上也掛滿了露珠。此時蒼穹睡得正香,這一道她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
“唉,你做的這是什麽夢啊?”銀封吐槽道。
“累死了,蒼穹,你該減肥了。”
“說誰胖呢?”蒼穹厲聲指責道
“啊!嚇死我了,你醒了知一聲啊!下來吧,到地方了!”銀封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蒼穹從他的後背小心的落了下來,銀封雙手支著腿看向蒼穹,臉卻刷的一下紅了。只見露珠打濕了蒼芎校服的白襯衫,身體的曲線一下子凸顯出來,黑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
“你臉紅什麽?”蒼穹一臉不解。
“沒,沒什麽。”
這時蒼穹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自己的窘態,她尖叫了一聲一把捂住了胸前。
“死變態!去死吧!”她的臉蛋紅若胭脂。
“不管怎麽說,我們安全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