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小友,在下並無其他意思。只要小友跟在下回宗門一趟,保證你安然無恙如何?”林衍耳中轟隆隆聲一響,赫然是身後那名白衣青年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衍聞聽此言,冷聲一笑,根本不加理會半分。他在浩然書院搶了那把詭異長劍,又當眾打了此宗的臉面,跟他回去的話,決計還是死路一條,白衣青年這種話他可是半點不信的。
白光一閃,林衍繞過前方的一座山峰,繼續朝遠處飛去。
“哼,在下已經做出了保證,你可不要不知好歹!”白衣青年的聲音繼續傳了過來,威脅之意顯露分明。
然而不管他說什麽,前方的林衍卻始終是一言不發,繼續消耗著體內精血,瘋狂地向前方遁去。
白衣青年見此勃然大怒,知道言語不可能打動林衍了,心中一橫下,也不再說話,全力催動體內靈力,周遭的景物飛快往後退去,破空的風聲一陣緊過一陣。
他不信林衍區區一名紫府期的修士,在如此接二連三的燃燒精血飛遁,能夠堅持多久。
一旦其體內精血耗盡,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只是接下來的時間裡,二者之間出現了頗為詭異的一幕。
只見一白一紫兩道光芒,一前一後在虛空中如流星一般瞬間劃過數千丈,往前方呼嘯而去。二者之間的距離,竟始終未見縮短。
這也是林衍的實力雄厚,速度原本就比一般的金丹中期要快的多了,加上其燃燒體內的精血,讓其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假如換了另外一名紫府修士的話,恐怕早就被白衣青年追上了。
當然這也是白衣青年本身也不是特別擅長飛遁之術。
如此一追一逃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後,白衣青年不禁眉頭緊皺,臉色陰沉至極。
林衍飛行速度之快,遠超乎其的想象之外,但以其金丹後期修為,竟無法追上區區一名紫府修士,要是讓同門師兄弟知道,還不知會怎樣取笑自己。
他當即臉上猙獰之色一閃下,雙手突然在身前一陣模糊,不停結出各種複雜之極的手印,同時口中傳出了低沉咒語之聲。
下一刻,一道紫色雷弧一閃而出,在其身前化作數道淡紫色的雷絲。
接著他再單手一掐訣,雷絲驟然一凝之下,化作一柄紫色霞光,圍著周身飛快盤旋而起,表面雷絲纏繞,轟鳴聲不停。
一聲霹靂,白衣青年的速度倍增一閃而出,飛快的拉近著跟林衍的距離。
“你逃不掉的,不過一個區區紫府,能與在下周旋這些時間,你應自傲了。”白衣青年淡淡開口的一瞬,他周身那些紫色的霞光,刹那發出了刺耳劍鳴,帶著難以形容的陰寒氣息,瞬間直奔林衍而來。
感受到襲來的氣息,林衍只是回頭遙遙一眼看去,立刻就心神轟鳴,一股強烈的危機刹那浮現在心頭。
與此同時他沒有絲毫遲疑,體內的靈力被其瘋狂運轉,旋即身體一個模糊之下,瞬間向前方閃去。
隨著他的身體刹那消失,那帶著陰寒的氣息,掀起了無盡冰寒,如同可以冰封八方,刹那從林衍虛幻的身體上穿透而過。
數裡外,林衍的身影顯露,剛一出現他嘴角溢出鮮血,胸口一道道劍痕豁開了血肉,清晰可見,若是他之前瞬移慢了一下,方才那道氣息,就可把他的身體直接吞噬。
林衍來不及擦去嘴角的鮮血,右手抬起取出一枚丹藥扔入口中,丹藥入口融化,使得全身暖洋洋,
下一瞬,身子疾馳如閃電般,向著前方呼嘯而去。 “呵呵。不過僅僅紫府期的修為,就有此等實力,在下也是相當的佩服,若能活的更久一些,或許將會是不可小覷的人物,但現在嗎,只能說可惜了。”飛馳中的林衍耳邊驟然響起了白衣青年的戲謔聲音。
話音剛落,白衣青年的身影,詭異般的出現在林衍前方。下一刻,其手臂微微抬起,一道紫光往前虛空一指。
噗”的一聲。
紫光上空空氣一緊,一隻七八丈大小,紫氣纏繞的巨劍虛影憑空浮現而出,並往下一斬而去。
林衍臉色瞬間大變,其飛行速度早已催到了極致,再想調轉方向躲避根本來不及了,心念電轉下,隻得無奈的一催法決,用寒冰劍將周身要害覆蓋起來,同時身上那個憑空多出一件防禦法寶,迎風見漲的擋在了頭頂處。
轟”的一聲!
巨劍虛影已然斬在了林衍所化的防禦法寶,並瞬間爆裂開來,化作一團紫光的將寒冰劍淹了進去。
林衍隻覺一股幾乎要將自己肉身震裂開來的龐然巨力一壓而下,一聲悶哼伴隨著體內一陣劈啪的骨骼碎裂聲傳出後,周身白光一斂,身軀連同寒冰劍如流星般的急墜而下,並重重摔到了地面上,壓出一個大坑來。
此刻的林衍,徹底癱軟在地上,身上的防禦法寶早已不知去了哪裡,周身血跡斑斑,上面還有絲絲毒氣纏繞,傷口更如同有千萬隻螞蟻同時爬一般,稍一動彈,便隻覺渾身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從四肢百骸之中傳出,顯然渾身的骨骼早不知道折斷成了多少根。
“咦!”
白衣青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林衍,臉上露出一絲訝然之色,他方才的一擊可是毫無保留,竟未能將一個紫府期殺死,也讓他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