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詩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赤紅色的小藥丸,藥丸散發著淡淡的血暒氣息,她一口吞了下去,頓時雙目赤紅,仿佛眼中蘊藏著一片充滿殺伐的血腥世界,同時體內四條靈脈瘋狂燃燒了起來,氣息也是節節攀升。
築基三層?
築基四層?
築基五層?
築基六層?到了此時才停止增長。
“去死!一道血光從林韻詩手中斬出,散發出了狂暴無比氣息。
“轟!”
距離較近的四十多隻妖狼,則是轟然炸裂,直接是化為滔滔血海,彌漫了那一片天際,濃濃的血腥之味,蕩漾在天地之間。
”林韻詩那布滿著詭異血紋的面龐和被凶煞所佔據的猩紅眼瞳,竟然也是在此時蕩起了一道道的波動,身體也是在此時,緩緩倒下,雙眼看著天空帶著一絲水痕。
“嗷”
受傷的狼王,此時也撲了上來,似乎要把他徹底撕碎。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從遠處飛射而來,閃電般衝入了狼群之中。
只聽一陣慘叫聲響起,黑色妖狼大片的倒了下去,眨眼的工夫,就有五十余隻妖狼倒在了地上。
狼王見勢不妙,發出一聲吼叫後,急忙向遠處奔去。
只是還未跑出多遠,一道劍光從天而降,斬中了狼王頭部,頓時頭顱血濺四射,倒在地上,不停的滾來滾去,幾息後,便徹底沒了氣息。
幾道光芒從遠處飛奔而來,落到了此地,開始收拾妖獸屍體起來。
少族長,這裡還有一名女子屍體,還有一絲絲氣息,一名四十余的中年男子說道。
把他帶過來,黑袍青年說道。
青年三十余歲,已經有築基九層修為了,他眉毛輕輕顫動著依舊冷漠嘴角微微輕抿抿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幾息後,中年男子將林韻詩放到了青年男子面前。
咦!使用了化血丹還沒死?青年男子見多識廣,見此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把他一起帶走吧。青年男子臉色平靜道。
當他們眾人剛離開一會兒,從遠處飛馳而來數十道氣息,林泳和林昆城等人便在其中。
該死的,韻詩呢,林昆城臉色猙獰撕心裂肺的狂吼。
林泳凝重的看了一下四周,才緩緩開口道:我看這裡血氣味這麽重,狼群應該被滅殺乾淨了,沒發現韻詩的屍體,也有可能已經被人帶走了。
韻詩,他真的可能還存活嗎?林昆誠心中顫抖的問道。
林泳點點頭道:回去後我會派人去大山嶺和大雁嶺尋找的。家族既然要發展,要生存,流血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走吧,將地面的衣服殘渣帶一些回去,給他們入土,林泳畢竟一家之主,很快就把情緒恢復過來,開始安排道。
??
流雲坊市,客棧中,盤膝在地上打坐的林衍緩緩起身,收拾一番後便向外面走去,準備去購買一些東西。
半個月前,他去了一次雷霆山脈,真如傳言所說的要到初冬季節才有雷霆盤旋,他去的時候並沒有什麽發現,便匆匆趕了回來,赴約已經答應黃晴瑤的寒湖之行。
翌日
天空蒙蒙未亮。整個流雲山脈仍在一片寂靜之中。
其中一座客棧內,一名身穿黑袍,面容有些蒼老的青年男子,一番東張西望之後,悄然離開客棧。祭出了飛劍,朝一個方向破空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在離開流雲坊市百余裡的綿延山峰群中,
中年男子找到其中一座只有十余丈高,異常矮小的山峰,一落而下。此時,這座山峰上,一名紅袍少女正在一顆大樹底下盤膝而坐。 忽然,少女眼角微微一動,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面前這位青年男子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沒想到林道友的易容之術竟如此高明,在下佩服。
呵呵,“有勞黃道友在此等候多時。”林衍這才一禮, “含笑說道。
他也沒散發紫府的氣息,出來前已經把修為斂到了築基八層,畢竟小心點總沒有錯,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道友不必客氣,我們這就出發吧。黃晴瑤臉色平靜的說道。
只見黃晴瑤一拍腰間儲物袋,一隻灰色圓珠一卷而出,伴隨一聲尖銳的叫聲,化成一隻二丈大小的灰色飛舟。
她單手虛空一點,雙手法訣不斷變換。飛舟竟然猛然一動,體積當即暴漲了數倍,化作一隻六七丈大小,通體遍布詭異白色靈紋的灰色飛舟。
兩人進入飛舟內後,黃晴瑤單手輕輕的一揮,飛舟當即一展,騰空而起,掀起陣陣狂風,直奔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
半月後,兩人出現在了一片雲霧繚繞的山峰之上,一座座巨峰猶如擎天之柱一般,插入雲霄,一眼看去,幾乎望不見盡頭,山峰上密密麻麻的密布著一些古怪的墨綠色樹木,看似有些陰森可怖。
兩個時辰後,林衍跟著此女進到了一處山谷內,在一個較為平坦的高坡,飛舟一落而下。
“林道友。我們到了。”黃晴瑤轉首說了一句後,便率先從飛舟內一跳而下。
林衍身形一晃後。也無聲的出現在此女旁邊,開始打量起來。
接著,黃晴瑤帶著林衍向山谷深處地區走去。
半刻鍾後,兩人就到了寒湖外圍,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從寒湖裡面傳出。林衍兩人眼前赫然出現一個數百丈大小的巨大湖泊,絲絲寒氣從裡面一卷而出,附近都被一層淺藍色的光幕籠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