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靈符,臉上露出肉疼之色,靈符上散發著陣陣光芒,從外表就能看出,靈符裡面封印無比龐大的力量。
去!黑袍男子將靈符輕輕一捏,便向對面拋去。頓時靈符幻化成一柄巨劍,向幻魔宗男子斬去。
天劍符,五階靈符,幻魔宗男子雙眉一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他畢竟是金丹圓滿修士,沒有那麽容易嚇到,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拚命,張嘴噴出一大口血霧,沒入了手中黑色長刀之中。
他雙手緊握黑色長刀,注入法力之後,黑色長刀頓時血光大放,煞氣衝天。
只見他往對面狂劈不已,一道又一道十余丈長的黑色光刃一現而出,直奔對面的巨劍襲來的方向斬去。
黑色光刃的速度極快,幾個閃動就到了巨劍身前。
黑色光刃一跟巨劍接觸,便破碎開來。
一連擊破十幾余道黑色光刃後,巨劍距離幻魔宗男子不到百米。
幻魔男子見此,臉上狂變,下一刻,他從口中吐出大量精血,法訣不斷變換,瞬間凝成了一隻黑色血鷹,迎上了金色巨劍。
釋放禁術後,幻魔宗男子的臉色頓時蒼白,面如死灰,顯然,施展這一秘術需要耗費不少法力和精血。
眼看黑色血鷹就要撞上金色巨劍,幻魔宗男子單手法訣一變,黑色巨鷹噴出一道巨大的血色火焰,向巨劍撲去。
這麽近的距離,巨劍根本不可能避開,巨大的血色火焰擊中巨劍,巨劍頓時冒起一陣青煙,光芒隨之暗淡下來。靈符也隨著消散。
當靈符消散的一刹那,趁此機會,黑色血鷹向黑袍男子撲了上去。
見此情形,黑袍男子臉色巨變,單手一掐法訣,身上的防禦法寶微微亮起光芒,想要擋住這致命的一擊。
轟!
轟!
一股巨大的火焰在黑袍男子身邊彌漫開來,只能聽見陣陣慘叫,直到一刻鍾後,才沒有了聲音。
一旁的幻魔宗男子臉色蒼白,氣息已經虛弱極致。顯然,施展這種禁術需要耗費精血和生命力,正當想起身過去,收拾戰利品時,後背傳來一絲絲的寒意。
林衍從後面偷襲幻魔宗男子,十條靈脈同時爆發,全身靈力湧入寒冰劍之中,一劍斬向幻魔宗男子的頭顱。
鐺!
鐺!
鐺!
幻魔宗男子,反應了過來,用手擋住了林衍三劍,隨後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連斬三劍後,林衍耗費了大半靈力,雙眼露出上凝重之色。
啊!幻魔宗男子發出一聲慘叫聲音,有不甘,有痛苦,當既吐出了最後一點精血,幻化成一隻血色手掌,向林衍拍來。
不好!看到血色巨手,林衍臉色大變,一股讓他感到窒息的力量向他襲來。
靈脈給我燃,林衍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叫,十條靈脈頓時散發了驚人氣勢,同時他的靈力,化成了一道防禦,儲物袋能用的東西全部被他一股腦一起丟了出去。
血色手掌所過之處,全甲符如同一張廢紙般化為粉沫,只有天雷珠爆發的威勢,讓其停頓了一下,隨後向林衍拍下。
轟隆隆!
轟隆隆!
巨大的響聲傳遍了萬裡。
半刻鍾後,林衍從廢墟裡爬了出來,面色萎縮,氣息奄奄,撐著最後幾口氣,快速的把兩人儲物袋收下後,從儲物袋中取出遁地符,不斷的在他手中捏碎,也不知道遁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好像沒有了氣息。 紅葉谷,位於雙峽山東南,廣闊無邊,靈氣稀薄,荒野之中,萬米高峰延綿不絕,山頂終年積雪,冰川鋪天蓋地!翻過冰川,又有雙峽嶺天塹,便浩瀚無邊的洶湧大海。
因為地理位置較差,很少有家族願意在此立足,現在整個黑炎谷附近只有七八家小家族在盤踞。
在紅葉谷的另外一處,這是一片較大的湖泊,湖泊旁上,有著一排樓房,四周花草爭豔。
而此時,在那樓房外,正有著清脆的聲音帶著一些著急的傳進來。
爺爺,快開門,一名少女背上趴著一名青年男子焦慮的喊道。
房門緩緩地被打開,一名七十余歲的老者,出現在少女面前。
你不是去采藥了嗎,這名男子是怎麽回事,老者雙眉一皺的的道。
我從小山坡上采藥,一不小心摔了下來。好像這個人剛好在下面,被我壓倒,少女臉色一紅開口道。
抬進屋,讓我看看,老者不滿的道。
房間中,老者開始查看了青年的情況,只是他滿臉凝重,不斷變換。整整過了一刻鍾,才停止了檢查。
這人真的是你壓的?老者疑惑地道。
少女點了點頭,緊張的開口道:爺爺他還有救嗎。
老者搖了搖頭,這是一名築基的修土,我觀其體內,道基已經粉碎,氣息已經差不多全無了,只是經脈上還有一絲波動,他成活的希望只有一絲絲。也可以說全無希望。就算活過來了,也會變成一名凡人。不再是一名修仙者,這樣還不如就這樣安靜離開。
丫頭,你也別想太多了,這人的傷不是你造成的,你要是心裡過意不去的話,就把他放置一個空房中,讓它自生自滅吧。
爺爺,你是築基修土,難道你也沒辦法嗎,少女有些悲傷的道,雙眼之中帶著深深自責。
老者搖搖頭,便不在說些什麽,轉身外走去。
少女靜靜地看著青年半天,才把他背到了一間平屋之中,這名沉睡的青年正是林衍。
??
時間流逝,五年的時間便過去了。
平房中的林衍,體內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粉碎的道基已經被某種奇異能量,徹底修複,只是當修複完道基後,這道能量,便徹底消散在他體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