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人人還不少。
一隊護衛十來人,趕馬的車夫,抬轎的人,兵卒加起來估計有四五十個啊,在現在清朝沒落的情況下,可以見到這一行的身份高貴。
這時,一個身著道袍的男子,帶著他的四個徒弟向著四目一行走來。做了個道揖。
“師兄,大師!”
“見過居士!”一休對著道士鞠了一躬。
“哈哈哈,千鶴師弟!來,我介紹個小師弟給你認識。”四目拉了拉發呆的孟軻。
“見過師兄!”孟軻也作了個道揖。千鶴有些懵,啥時候自己多了個師弟?
“這?”千鶴疑惑的看著四目。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麽,再次看了看四目。
“這不會是?”千鶴問到。
“嗯!”
這時千鶴的四個弟子按耐不住了。上前問到:“師傅,師叔,你們在打啥啞謎呢?”
千鶴好像反應過來,對著自家弟子說道:“來,東南西北,見過孟師叔。”
千鶴的弟子有些疑惑,但嚴於師傅的威壓,還是乖巧的叫了聲師叔。
“孟師弟啊,這師兄來的匆忙,也沒帶啥禮物,要不。”說著掏出一個趕屍鈴要遞給孟軻。
孟軻連連拒接:“自己作為長輩都沒給師侄禮物,哪兒好意思接受師兄你的禮物呢,收著吧。怎師兄弟之間不說這些。”
“那好吧!”千鶴悻悻的收回來東西,本來就沒怎好意思出手,這東西也上不了台面。
“對了,師兄,能否借我袋糯米?”千鶴對著四目說道。
“家樂,去,給師叔拿袋糯米過來。”四目吩咐道。
家樂應了聲,就往屋子跑去。
看著隊伍裡的黃金棺材,上面纏繞著墨鬥法網。四目、大師和孟軻心裡都有了猜測。
這年頭,這種陣仗,除了對付僵屍就沒有其他誰會自討沒趣的搞墨鬥法網來纏棺材。
“師弟,這棺材裡的莫不是?”四目看著千鶴神情嚴肅的說道。
“對,師兄,是僵屍,而且是具已經進化到銅甲屍的屍王!”千鶴有些沉重的說道。
四目立馬緊張起來,問道:“為何不將這妖孽給火化了,一了百了!”
“少不得啊,這屍體原來是邊疆皇族,要押回京聽候皇上發落!”千鶴其實也想燒啊,但沒辦法,誰叫自己是打工仔呢!
孟軻聽見這話不禁咧了咧嘴,皇上,現在還不是人家的傀儡,到了京城聽誰的還不知道呢!
這時一休發言了:“千鶴居士,何不將這遮陽棚拆了,減少這僵屍的屍氣呢。”
大師的話讓千鶴眼前一亮,對啊。連忙告謝,吩咐徒弟拆帳篷棚。
孟軻正想說些什麽,這時候有一個娘娘腔走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麽?誰叫你們拆的。”
“那個,烏管事,拆了這小棚好驅散些屍氣,我們上路更安全!”千鶴小心翼翼的說道,誰叫這太監官職比自己高,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那好吧,拆吧。”
然後轉過了身子,對著孟軻拋了個媚眼,扭著身子走了。
嚇得孟軻打了個哆嗦,不過想到原劇情裡的大雨,連忙說道:“師兄,這棚兒還是不拆的好,而且還要用帳篷布來遮住。”
一休臉色有些不好了,自己剛說,人家就出來反駁,這不是打臉嗎!
千鶴也有些懵,陽光驅屍氣,修行者大多知道,這小師弟怎了?
見大家面色異樣,
孟軻趕忙又說道:“那個,我這麽說是有原因的,現在正值夏季,此地雨量豐富,而且師兄這附近地勢低窪更容易導致降雨,這小棚能擋住大雨嗎?” “額”
…
大師也瞬間反應過來,打了個圓場。“是老衲考慮不周啊,罪過罪過!”
“多謝師弟提醒!”千鶴感謝道,立馬吩咐幾個徒弟又裝回去。不過棚布這可不歸他管,而且數量有限,就沒辦法了。
“幹啥了,幹啥了!”見東南西北又要將棚子裝回去,烏管事又再次登場了。
“那個,烏管事!”千鶴上前準備解釋。
“你別說,那個小哥,來你說!”烏管事看著孟軻說道。
孟軻指了指自己,烏管事點了點頭,然後孟軻又開始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結果,他發現人家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他孟某人啊。
這時家樂也拿著糯米姍姍來遲,東南西北也將棚子有裝了回去。孟軻終於舒了口氣,這下,看你怎出來。
這時,四目已經將糯米遞給了千鶴。一副基友樣的說道:“但願你用不到。”
“再會,師兄師弟,還有大師!”說著就和車隊繼續前進了。
看著遠去的車隊, 孟軻其實心裡還是有些發堵,說實話,他感覺自己即使棒了這麽一把,但估計作用不但。
“走,回去,家樂,把菜熱一下。”四目拉著孟軻就溜了,他知道現在孟軻還不想面對青青和大師,讓他想想吧。
青青見著孟軻多少有些開心,接過被四目這一搞。好心情全沒了。剁了剁腳,沒辦法還是和大師回去了。
沒過多久。
“轟隆~”
“哈哈,師弟,沒想到你料事如神啊,果然被你猜中了,不然啊,千鶴師弟就被那禿驢給害了。”
而此時千鶴一行,遭遇天氣的突變,暴雨傾盆,瞬間一行人除了小阿哥以外全成了落湯雞。
烏管事快速的指揮著將帳篷搭建起來,千鶴忙著將棺材安頓好。
沒多久一座帳篷就被搭了起來,烏管事準備將小阿哥先送進去,千鶴準備將棺材推進去,雨量太大,小棚子根本擋不住啊,墨鬥網都快化了,墨鬥法網威力驟減啊。
“烏管事啊,這墨鬥網已經開始化了,如果僵屍出來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千鶴焦急的說道。
烏管事哪管那些,舔好主子才是他該做的。所有,當然是不同意了。
結果,就這樣棺材又被淋了一會兒,帳篷終於又搭了個起來。千鶴趕忙吩咐將棺材推進去。
不過,大雨之下,地面松軟,棺材又重,放棺材的板車輪子直接就陷了進去。推了半天沒用。
正當千鶴還想叫些人手時。
雨停了,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周圍陷入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