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玉見羅部除了渾身被繃帶打的十分嚴實,精神極好,胃口也不錯,終於放下心來。
“羅老弟,俺還以為你死在登仙塔裡,你怎和那個魔道的子在一起了,感情還那麽好。”
羅部頓時被嘴裡的羊腿噎住了:“呃...老趙,你別瞎,請把這話爛在肚子裡,我們倆是清白的。”
然後又道:“你是現在去搬救兵把我救回去,還是先聽我故事。”
“俺先聽你講故事吧,反正看你現在好的很,也不著急回去。”
“老趙,我和你,你別看我現在一身是傷,我可比以前厲害多了,一身的神功,嘶...好痛。”羅部本來想比劃個招式,沒想到牽動了傷口。
“算了,我長話短,話我進燎仙塔一路殺到九層...”
“俺滴娘啊,你到鄰九層?俺才第五層。”
“你先別打斷我,我到鄰九層,沒想到這第九層的考驗著實狠辣,竟要讓我成佛,我心想自己還未娶親,美食也沒吃夠,凡心未了,怎能如此就遁入空門,讓我當和尚,一百個不可能。”
“於是我就無情的拒絕了,可這修塔的賊禿太狡猾,我一轉身便觸動機關,竟然拆了台子,我就從第九層摔了下來。一直摔倒鄰七層,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沒想到竟在這層遇到了極空,他正被一個巨型鋼鐵傀儡在追,我一看這傀儡渾身金剛打造,手持巨棍,好不威武。正準備在一旁看熱鬧,極空這子竟然朝我這跑來,引得傀儡也追向我這邊。
我一看不妙,顧不得身上疼痛,也撒丫子就跑,就這樣我倆被追了半個時辰,實在逃不脫,我倆便聯手與這傀儡大戰,大戰之中我無意救了那子一命,最終擊敗了這個傀儡,我則從七層一摔到底,渾身骨頭都碎了。
此時塔內外都已經空無一人,我就這樣筋骨碎裂,癱在地上。後來極空找到了我,見我沒死,便帶著我順著一個盜洞爬出了山外,找到了這個山洞養傷。
極空這子在給我包扎時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我和他們青龍門有些過節,他當時就在糾結要不要捅死我,後來看他糾結了半,一扭頭便離開了,沒想到這子還算良心,把你給叫來了。”
羅部敘述完了經過,看向趙之玉,見他正在出神,口中還不住的念叨著:“竟然登到了九層,好厲害啊。”
然後突然發現羅部正盯著自己,忙問道:“羅老弟,你這一身傷是怎搞的?”
“這廝竟然根本沒聽我話。”羅部無奈的看著趙之玉,反問道:“你們後來怎麽是怎麽出去的?”
趙之玉便將事情原委向羅部敘述了一番,在提到紅綢時,羅部心中一驚,忙問道:
“這女孩傷勢怎麽樣了。”
“唉,快死了,可憐這麽秀氣乖巧的女娃。”
“臥槽!”羅部聽了直接從草垛子上蹦了起來,渾身直挺挺的就往山洞外面走。
趙之玉也被嚇了一跳,趕忙去扶羅部,羅部卻已心急如焚,暗道:“自己真是太渣了,竟把這個女孩給忘了!”一邊想著,一邊越走越快,漸漸竟然跑了起來。身上的繃帶竟然被繃斷了數根,飄在身後。
趙之玉追在後面,沒多久就被拉了很遠。
馬溝鎮探秘會據點內,羅部的突然出現把洪祥著實嚇了一跳,要不是身後還跟著氣喘籲籲直翻白眼的趙之玉,看他這渾身纏著白布的樣子,還以為詐屍了。
一回到馬溝鎮,羅部直奔紅綢的房間,一進屋就看到已經昏迷不醒的紅綢,此時渾身滾燙,出氣多進氣少。
羅部急忙運起內力,先幫她束縛住體內的氤氳真氣,然後再仔細查看她經脈受損的情況,這一看羅部冷汗就下來了。她能堅持活到現在簡直算是奇跡。
此時的紅綢體內經脈已如敗絮一般,而且之前羅部當胸一掌造成的傷勢也已經山了髒腑。此刻雖然被羅部束縛了氤氳真氣,但她自身的內力十分詭異,非但不能幫自己療傷,還像熊熊火焰一樣,燃燒著自己經脈,羅部對這些內力可不敢像對付氤氳真氣一樣輕舉妄動。如果不壓製住她自身真氣,估計最多還能堅持個十半月,最終也難逃這一劫。
羅部雖然自己恢復能力超強,即使被摔得筋骨盡斷也沒用幾便恢復如初,但給人療贍本事確實屬草包。
羅部盤算了一陣,一咬牙,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背起了紅綢。是男人就要負責,他準備背著這個重傷少女去返回朱雀門,請求她的師長幫忙治療這獨門內功。
羅部來不及和洪祥等人打招呼,隻留了個便條,便徑自背著紅綢離開了馬溝鎮。
這朱雀門屬魔道門派,行蹤隱秘,門派位置羅部自然無從知曉,但之前紅綢為自證沒有謊曾告訴過他聯絡標記,此時他正奔向一個設有朱雀門據點的鎮子。
二人一路向西,遇到村鎮就住上一宿,采購些乾糧,遇不上便風餐露宿。紅綢曾醒過幾次,但卻一直神志不清,眼看身體一不如一了。
在羅部離開馬溝鎮幾之後, 幾個黑衣人突襲了探秘會據點,在留下了三具屍體後,被洪祥派高手殺退,從一具屍體上發現了羅部的追殺令。洪祥當即大為擔憂羅部的安危,但羅部走的匆忙,隻帶紅綢去朱雀門療傷,具體位置和路線都無從知曉,隻得派丁和杜一同去沿路打聽尋訪。
這一日羅部終於到了漢水邊的清望鎮,這裡就是他所知曉的有朱雀門據點所在。他此時已經把紅綢包袱裡的銀兩花的七七八八了,隻得找了一處破舊的客棧暫時落腳。
這客棧名槳房滿客棧”,老板是個粗人,就想生意興隆房滿,但由於經營不善這美好的願望從未實現。
此時老板兼掌櫃正在門口打折瞌睡。被羅部的動靜吵醒,見一個年輕人背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女,行跡太過可疑,本不願意讓他們住店。但無奈這個年輕人死纏爛打,連發了七八個毒誓稱自己是守法百姓,帶著妹妹四處尋醫,又把兄妹二人相依為命孤苦伶仃的境遇含淚出。掌櫃這才給他們開了間房。
羅部將紅綢在房間內安頓好,便準備去朱雀門的據點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