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瑜睜開眼,隻覺得頭痛欲裂,後悔昨晚不該陪客戶喝那麽多酒,揉了揉腦袋,他卻愣住了,“我有這麽長的頭髮嗎?”他再仔細一看,“我穿的這是什麽啊?!”賈瑜嚇了一跳,趕快站起身來四處打量,“這是哪裡啊?我怎麽到鄉下了?”他一思考,頭更疼了,一無數的記憶湧進腦海,賈瑜“啊!”地叫了一聲,就疼暈過去了。
再醒過來,賈瑜卻發現自己已不在剛醒來時的屋子,周圍盡是些古玩裝飾,身邊圍了好些古裝女子,一片鶯聲燕語,再回想一下剛才突然湧現的記憶,原來自己tm穿越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賈瑜,是榮國公賈代善養子賈攸的兒子,正當他好奇紅樓裡何時有了賈攸這號人時,一個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驚醒了他。
“瑜兒,你怎樣了,可好些?”賈瑜心想:“原來這就是賈母啊。”未等他回答,老婦人又斥責旁邊站著的一個中年人:“這孩子父母走的早,我把他交到你手裡,誰成想你到好,不說多照顧他,反而成日裡逼他念書,要是瑜兒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可有臉去見你攸大哥?!”
中年人聞言忙恭敬回道:“母親,孩兒讓瑜兒讀書,是為了他將來能有個好前程,不願他和寶玉那孽障學,成日裡在內帷廝混,終究難成大器。”
還未等他說完,賈母就怒道:“寶玉又怎麽了!他才多大點,你就這麽逼迫,把好好的孩子都嚇壞了,罷,罷,你既然容不下我們娘們兒,我和寶玉這就收拾東西回金陵去,不在這礙你的眼!”
家政嚇得忙跪下,“母親何出此言,兒子不過是管教寶玉,不求他為官做宰,但求明白世事文章,不要整日裡作小兒女態罷了,母親既如此說,瑜兒和寶玉讀書之事便就此作罷,且待他們再長大一些就是,母親萬勿動怒,若氣壞了身子,兒子萬死難贖啊!”
賈母歎息:“你有心管教他們,論理我不該摻合,但兩個孩子剛多大點,你這麽心急,反倒把他們給嚇破膽了,罷了,你出去吧,你在這他倆也不自在。”家政聞言行禮退下。
且說賈瑜醒來聽賈母與家政的對話,再結合腦中的記憶,對自己現在的情形有了大致的了解,自己的確穿越到了紅樓夢的世界,但原著中並沒有榮國公養子賈攸啊,難道是自己的到來弄亂了時間線?現在自己初來乍到,最好別輕易開口,以免暴露,畢竟多說多錯,所以賈瑜隻裝作剛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的樣子,對眾人的關心含糊地應付兩句,便不再開口。
賈母看賈瑜精神有些萎靡,便命丫頭扶他回去休息,眾人也就散了。
回到住處,賈瑜發現自己住的地方離賈母的榮慶堂很近,雖然不像賈寶玉那樣和賈母住在一起,但也說明賈母很喜歡自己,畢竟誰也沒法和賈寶玉在賈母心中的地位比。
原本是家政想讓寶玉和原來的賈瑜去家塾讀書,但因為自己的到來,頂替了原主,在別人看來就是賈瑜大病一場,賈母以為是賈瑜不想讀書,加上寶玉更是對上學深惡痛絕,央求賈母,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記憶裡,今年自己六歲,賈寶玉七歲,這麽想來今年林黛玉就要來到賈府了,想到就快要見到紅樓中最喜歡的人物,賈瑜也不免有幾分期待,但現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賈瑜前世看過紅樓夢,他可是知道賈府最後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的結局,但以自己的身份肯定是無法和賈家撇開關系的,那就只能想辦法挽救賈府了,畢竟這也是自救,只是還怎麽行動現在他完全摸不著頭腦,畢竟他只是個六歲的孩子,也做不了什麽,再說了,要是敢做出什麽只怕會被當成妖孽。
正當賈瑜冥思苦想時,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三爺,你這一病可把我嚇壞了,老太太才剛把我賞給三爺,三爺就病了,別人只怕要說是我克的三爺呢!”
看著眼前的這個粉雕玉琢的丫鬟,賈瑜想起來,原來這就是晴雯,前兩天被賈母賞賜給了自己,再仔細一瞧,果然是個美人坯子。
晴雯見賈瑜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羞惱道:“三爺看什麽呢,難不成這一病病糊塗了不成?”
賈瑜咳了兩聲,問道:“晴雯啊,你為何叫我三爺啊?”
晴雯噗嗤一笑:“果真病糊塗了,三爺年紀比寶二爺小一歲,自然是叫你三爺了。”
“那賈環莫非是四爺?”
晴雯聽了這話,更是嬌笑這回道:“真真是糊塗了,環三爺落草那會兒,攸老爺還在呢,後來攸老爺沒了,老太太才把三爺交給老爺這房養著,所以你和環三爺我們都叫三爺,這三爺都忘了不成?”
“原來如此。”
賈瑜這邊正想著,門外有個小廝來報“老爺來了!”